第70章 空白的策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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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顾见诚再次回到大渊的宫殿。
与以为截然不同的是，他这次是真身直接踏入，而非是此前的“梦境”。
殿堂中央的古树依旧葱郁蓬茂，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到来，几片嫩绿的叶子轻轻从上方飘落在他的肩头。
今天的蛇军团依旧川流不息，忙碌在第一线，不久前的那场战斗没有给它们带来丝毫影像。
顾见诚伸手触摸古树粗糙的树干，心想如果这就是阿斯坦口中的“世界树”，那这群小家伙，显然在大渊不在的这几千年里坚持精心照料着它。
它们和那条古蛇是什么关系？
那条古蛇藏身的长河，似乎就是光阴与命运之一。
康斯坦丁的布局似乎远不只是如此，就连一众【伟大者】也无法窥破。
顾见诚避过脚下的蛇军团，来到了大渊的神座前。
往日特立独行，贪睡惫懒的小家伙不出所料地盘在神座上呼呼大睡，被顾见诚晃醒后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半迷糊地把头轻磕在顾见诚手上。
顾见诚只能勉为其难来了个大风车。
小家伙一个激灵，几乎全身鳞片都炸了起来。
在看到是顾见诚后，顾见诚居然从这家伙眼中看到了生无可恋四个字。
“干活了！”顾见诚没好气道。
“虽然不清楚你们和康斯坦丁在谋划什么，但我没有理由不相信我的好大儿，嗯……”
顾见诚还是忍不住抬手捂脸，缺乏与康斯坦丁共同的记忆，说这话令他有些不自在。
“跳过。不落帝国的危机已经解除，下一个轮到谁了？不过能不能换个接触的方式，相较于无法交流的附身，我更喜欢亲身进入。”
顾见诚拍了拍小家伙的头，语重心长。
他十分确信这家伙能听懂，这货和那只乌鸦属于同道中人，都是装傻充愣型，心里比谁都明白。
小家伙头一歪，转身溜进了神座之后。
眼看这家伙去翻合同了，顾见诚转身坐在了神座上，在等待中渐渐陷入沉思。
以阿斯坦为首的【伟大者】们希望他能拯救失落的大渊神。
这一点他并不排斥。
无论是出于混沌海的立场，还是在了解到一系列真相后对大渊神系的认同感，都让他无法拒绝，反而对于看似没作为的【伟大者议会】他心怀不满，也就有了不久前的质问。
同时，那也是他秉持的基本立场。
这次被放在他面前的，依旧是一份合同以及一份策划书，只是细节有所出入。
这次不是道标合同，而是一份卖身合同，顾见诚随意翻了几页条例，只能说很符合过往他对于康斯坦丁的刻板印象。
真正令他惊讶的，是那份策划书竟然是空白的。
上面除了一个标题外，其余什么都没有。
【策划书——最后的骑士】
顾见诚看向小家伙，想确认这货是不是拿错了策划书。
结果就看到了这家伙早已准备好的木板。
木板上写着——
【您的意志，将是一切的指向，没有人能为您领路，即使是康斯坦丁。未来与过去自然也该由您亲自书写。】
顾见诚一怔。
所以……
这就是策划书空白的原因？
【灵界的威权已经在您的身上渐渐苏醒，您可以凭此抵达任何地方，即使是时间的尽头，命运的终点，这是唯您才拥有的威权。】
顾见诚拿起了合同与策划书，尝试将它们合成奇迹结晶。
在接下大渊的冠位后，他已经能够独自做到这一步，却在此时察觉到缺了些什么。
或许是策划书尚还是空白的缘故……
他又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名字竟然不是空缺。
——林永夜。
小家伙又一次亮起了木牌：
【请您务必在起源长河反噬前回归正确的时间线。您可以反复多次尝试，只要不被监察者抓住就好。】
这一句警告，让顾见诚情不自禁眯起了眼睛。
他突然想起了安格鲁·莫亚此前反复提及到的【起源长河】的侵蚀。
他起先并没有在意这一点。
因为在他之前得到的信息中，随着近些年来【起源长河】的活跃，对于彼岸两侧生灵的反噬也到了最严重的地步，即使是【伟大者】也必须直面迷失之谜。
这已经是所有神灵都必须面对的难题。
但现在，他却突然有种错觉，那就是【起源长河】对于大渊一系的神灵似乎格外的……
照顾？
不然何以解释地狱与深渊正在被【起源长河】排斥？
“【起源长河】的反噬是什么意思？”顾见诚直接问道。
【是起源长河对于自身的一种修正，逆流光阴、篡改命运本就是违背天理的行径。所以在它眼中，身为灵界之主，想去哪就去哪的您，一直是最大的反贼。您当年的长眠，也与此有着直接关系。】
“……这么多伟大者，原初神灵，哪个不能篡改时间线，想去哪就去哪？”
【他们只能修改自己恒定的时间线，而掌握灵界权柄的您，甚至可以修改涉及超脱者的时间线。】
顾见诚倒吸了口凉气，对于灵界之主的权柄有了最直观的了解。
不谈超脱者，原初神灵放在各自宇宙世界中就已经是最强一档，而其根本自然是永恒不易的时间线。
恒定自身时间线的强者，在理论层次都是不朽不灭的。
而他能修改涉及超脱者的时间线，这意味着什么，几乎再清楚不过。
这让顾见诚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个疑惑。
强大的究竟是前世自己掌控中的灵界，还是掌握着灵界的自己？
这么看来，他们之间与【起源长河】的矛盾点，便是灵界？
沉思片刻后，顾见诚忽然抬头道：“这次，是真身进入了吧？”
【您应该察觉到了，您的灵性已经升格至不落阶位，意为永不跌落——这便是您已经觉醒的证明，过去的反哺。不再需要之前的防护措施，您也能保证灵性不受污染。】
“能带人吗？”
【如果您想的话。】
终于收获满意答案的顾见诚，举起了手中的合同与策划书，抛出了最后的问题。
“为什么，你选择的是它？”
【因为这座世界的祈求最为强烈。】
当顾见诚再次回到大渊的宫殿。
与以为截然不同的是，他这次是真身直接踏入，而非是此前的“梦境”。
殿堂中央的古树依旧葱郁蓬茂，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到来，几片嫩绿的叶子轻轻从上方飘落在他的肩头。
今天的蛇军团依旧川流不息，忙碌在第一线，不久前的那场战斗没有给它们带来丝毫影像。
顾见诚伸手触摸古树粗糙的树干，心想如果这就是阿斯坦口中的“世界树”，那这群小家伙，显然在大渊不在的这几千年里坚持精心照料着它。
它们和那条古蛇是什么关系？
那条古蛇藏身的长河，似乎就是光阴与命运之一。
康斯坦丁的布局似乎远不只是如此，就连一众【伟大者】也无法窥破。
顾见诚避过脚下的蛇军团，来到了大渊的神座前。
往日特立独行，贪睡惫懒的小家伙不出所料地盘在神座上呼呼大睡，被顾见诚晃醒后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半迷糊地把头轻磕在顾见诚手上。
顾见诚只能勉为其难来了个大风车。
小家伙一个激灵，几乎全身鳞片都炸了起来。
在看到是顾见诚后，顾见诚居然从这家伙眼中看到了生无可恋四个字。
“干活了！”顾见诚没好气道。
“虽然不清楚你们和康斯坦丁在谋划什么，但我没有理由不相信我的好大儿，嗯……”
顾见诚还是忍不住抬手捂脸，缺乏与康斯坦丁共同的记忆，说这话令他有些不自在。
“跳过。不落帝国的危机已经解除，下一个轮到谁了？不过能不能换个接触的方式，相较于无法交流的附身，我更喜欢亲身进入。”
顾见诚拍了拍小家伙的头，语重心长。
他十分确信这家伙能听懂，这货和那只乌鸦属于同道中人，都是装傻充愣型，心里比谁都明白。
小家伙头一歪，转身溜进了神座之后。
眼看这家伙去翻合同了，顾见诚转身坐在了神座上，在等待中渐渐陷入沉思。
以阿斯坦为首的【伟大者】们希望他能拯救失落的大渊神。
这一点他并不排斥。
无论是出于混沌海的立场，还是在了解到一系列真相后对大渊神系的认同感，都让他无法拒绝，反而对于看似没作为的【伟大者议会】他心怀不满，也就有了不久前的质问。
同时，那也是他秉持的基本立场。
这次被放在他面前的，依旧是一份合同以及一份策划书，只是细节有所出入。
这次不是道标合同，而是一份卖身合同，顾见诚随意翻了几页条例，只能说很符合过往他对于康斯坦丁的刻板印象。
真正令他惊讶的，是那份策划书竟然是空白的。
上面除了一个标题外，其余什么都没有。
【策划书——最后的骑士】
顾见诚看向小家伙，想确认这货是不是拿错了策划书。
结果就看到了这家伙早已准备好的木板。
木板上写着——
【您的意志，将是一切的指向，没有人能为您领路，即使是康斯坦丁。未来与过去自然也该由您亲自书写。】
顾见诚一怔。
所以……
这就是策划书空白的原因？
【灵界的威权已经在您的身上渐渐苏醒，您可以凭此抵达任何地方，即使是时间的尽头，命运的终点，这是唯您才拥有的威权。】
顾见诚拿起了合同与策划书，尝试将它们合成奇迹结晶。
在接下大渊的冠位后，他已经能够独自做到这一步，却在此时察觉到缺了些什么。
或许是策划书尚还是空白的缘故……
他又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名字竟然不是空缺。
——林永夜。
小家伙又一次亮起了木牌：
【请您务必在起源长河反噬前回归正确的时间线。您可以反复多次尝试，只要不被监察者抓住就好。】
这一句警告，让顾见诚情不自禁眯起了眼睛。
他突然想起了安格鲁·莫亚此前反复提及到的【起源长河】的侵蚀。
他起先并没有在意这一点。
因为在他之前得到的信息中，随着近些年来【起源长河】的活跃，对于彼岸两侧生灵的反噬也到了最严重的地步，即使是【伟大者】也必须直面迷失之谜。
这已经是所有神灵都必须面对的难题。
但现在，他却突然有种错觉，那就是【起源长河】对于大渊一系的神灵似乎格外的……
照顾？
不然何以解释地狱与深渊正在被【起源长河】排斥？
“【起源长河】的反噬是什么意思？”顾见诚直接问道。
【是起源长河对于自身的一种修正，逆流光阴、篡改命运本就是违背天理的行径。所以在它眼中，身为灵界之主，想去哪就去哪的您，一直是最大的反贼。您当年的长眠，也与此有着直接关系。】
“……这么多伟大者，原初神灵，哪个不能篡改时间线，想去哪就去哪？”
【他们只能修改自己恒定的时间线，而掌握灵界权柄的您，甚至可以修改涉及超脱者的时间线。】
顾见诚倒吸了口凉气，对于灵界之主的权柄有了最直观的了解。
不谈超脱者，原初神灵放在各自宇宙世界中就已经是最强一档，而其根本自然是永恒不易的时间线。
恒定自身时间线的强者，在理论层次都是不朽不灭的。
而他能修改涉及超脱者的时间线，这意味着什么，几乎再清楚不过。
这让顾见诚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个疑惑。
强大的究竟是前世自己掌控中的灵界，还是掌握着灵界的自己？
这么看来，他们之间与【起源长河】的矛盾点，便是灵界？
沉思片刻后，顾见诚忽然抬头道：“这次，是真身进入了吧？”
【您应该察觉到了，您的灵性已经升格至不落阶位，意为永不跌落——这便是您已经觉醒的证明，过去的反哺。不再需要之前的防护措施，您也能保证灵性不受污染。】
“能带人吗？”
【如果您想的话。】
终于收获满意答案的顾见诚，举起了手中的合同与策划书，抛出了最后的问题。
“为什么，你选择的是它？”
【因为这座世界的祈求最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