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灵界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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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情况您应该已经了解了，彼岸有发动全面反攻的趋势，您可以理解为预演，真实的意图是逼迫大渊——恕我难以分辨二位，便以冠位相称了。”
“他们真实的意图是逼迫大渊出手，而大渊也如他们所愿，甚至让他们的计划‘破格’完成……”
说到这里，这位风暴帝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陷入了诡谲的沉默。
半晌后。
他突然问道：“康斯坦丁陛下，您对培养孩子有什么心得可以交流交流吗？”
顾见诚面无表情：“谢邀，未婚。”
“抱歉。”阿斯坦歉意道，“忘记您还没有恢复记忆了，那就留待以后吧，我们拥有的最多的财富就是时间。”
顾见诚瞥了他一眼：“你确定？”
阿斯坦被噎得沉默了片刻，闷声道：“好吧，必须承认，我们现在最欠缺的就是时间。这一次大渊为我们争取到了足够的备战时间，前线的天路开凿进度会搁置十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既然是预演，为什么你们通告给各方的，却是最高级别的警报？”顾见诚疑惑问道。
“康斯坦丁陛下，您怎么看待十年？”
不等顾见诚回答，阿斯塔帝君自语道：“对于万灵而言，也许十年就已经是短暂人生的重要刻度线，可对于这场战争来说，十年实在是太短了。”
“这是决定混沌海所有生灵命运的一战，议会的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但是七千年后换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万灵们，却逐渐遗忘了曾经的初心，我们必须告诉他们，战争已经开始，就在这一代。”
他说的平缓而深刻，夹杂着扑面而来的战争前夕的暴风雨将至之感。
“预计准确的大战时间是多少年后？”
“原本是五十年，但现在……要看大渊能坚持多久。”
顾见诚有些犹豫，却还是问道：“这家伙到底在后面搅起了什么风雨？”
委实说，目前他对这位便宜养子的观感有些复杂，尚未想好该以何种方式面对。
阿斯坦迟疑道：“这还是等他亲自告诉您吧，我们并不清楚您与他间的约定，第二封家书应该在路上了。”
“这趟请您来，一是告知您最新的战况，毕竟您始终是这一场战争的推动者与策划者。二是我们想拜托您一件事。”
“什么事？”
“事关大渊。”
阿斯坦挥手，霎时间便有一座堪称恢弘的结构模型图，一座庞大到巍然的擎天之树模型矗立在他眼前。
无数树根深深向下扎入了长河深处，蓬茂的树冠则怂入了无数闪烁的光点中。
第一眼看到，顾见诚心中就有了猜测。
“这是世界树？”
传说起源长河以星界为起点，流经无数世界，最终经由归墟之口灌入无尽地狱与深渊，那里矗立着支撑整座混沌海的【世界树】。
“没错，这就是大渊的世界树。”阿斯坦平静地揭开了一段古史，“当年群星镇压寂灭潮后，我们共同构筑了群星版图，打破了各个宇宙时空间的壁障，将原本分散的混沌海约束的紧密相连，而约束之物，便是大渊的世界树。”
“在两条母河的滋养下，它已经成为了整个群星版图的支撑。”
“同时，它也是大渊无敌之路的佐证，是大渊最重要的存世根基，只要它完好无损，大渊就不可能沉沦或者死去，所以即使当年彼岸葬送了整个大渊神系，也没能逼出大渊。”
“而它，也将是我们接下来与彼岸争锋的重点保护对象。”
“维护群星版图的稳定，是为了确保群星的状态，确保世界树不被破坏，则是我们在后方支援大渊的直接途径。”
“这这方面，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面对一位【伟大者】的寻求帮助，顾见诚沉默了半晌，却不是在权衡利弊，而是思考这场战争胜利的可能性。
他问道：“我们在囊括【伟大者】以内的高端战力上差了彼岸多少？”
“30%，至少。”阿斯坦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这方面我们必须感谢大渊，他让我们再次避免了高端战力层面的直接争锋，将胜负的关键转移到了他一人的身上，战局也从前线暂时转移到了世界树。”
顾见诚道：“世界树对维护康斯坦丁的状态有着重要作用，那大渊神系呢？难道一整个神系的诸多道标，都对他毫无增幅？”
“有用，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所以我们想请您尽快找回失落的大渊神系！”阿斯坦沉声道，“我们感受到了【起源长河】的异动，知晓您已经寻回了位于002号地狱的金雀花帝国。”
顾见诚却是皱眉道：“当年彼岸四神出手埋葬大渊神系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阿斯坦低沉道：“那一战还涉及到了群星，我们不得不在大渊神系与群星之间做出了取舍，但这一点也征得了大渊互助会的同意……”
“所以，大渊神系是自己选择堕入深度世界线的？”
“……是的。”
“阿斯坦陛下，万灵期盼英雄，是因为英雄总会在万灵需要他们的时候选择牺牲自己，但你们不是万灵。”顾见诚一字一顿道，“你们是统治者，是这世间秩序与道德的维护者，你们必须用实际行动告诉世人，英雄值得嘉奖！”
“可为什么，从大渊阵营沦陷开始，这世间就再没了他们的事迹，就连大渊的威名都在被邪魔化。当亵渎教会在反向宣扬大渊的名讳时，你们在哪里？”
“既然四千年多前是大渊神系主动选择了牺牲，那理当是你们亏欠他们，可为什么我看到的，却好像是大渊亏欠了伱们？”
“康斯坦丁还没死，你们就急着瓜分大渊的遗产了？”
面对来自顾见诚的质问，阿斯坦只能以沉默和苦笑而对。
“议会从未遗忘大渊阵营的功绩，实在是……我等无能为力。”
身为个人伟力尽头的风暴帝君阿斯坦·帝落，却在此刻道出了“无能为力”四个字。
“四千年的议会上，我们就将寻回失落的大渊神系放在了第一序列，但是有人否决了我们的提案，而它否决的理由是这违背了大渊潜入彼岸前所留下的【大渊条例】。”
“是哪位【伟大者】否决了这项提案？”
“不，它不是议会的一员，但它是大渊最忠实的战友，所以我们也无法拒绝它。您已经找到它了不是吗？不，也许应该说……是它找到了您。”
“你是说……那条古蛇？”
“是的。”
顾见诚陷入了沉思。
这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内的答案。
在旁观见证了海瑟薇所处的不落帝国后，他就在思考大渊阵营其余势力所面临的困局。
他原先以为是大渊阵营与其他【伟大者】所属的势力关系极差，毕竟这边所属的神灵，都是曾经恶名远扬的邪神、魔神一流。
哪怕是只考虑这点，他都能猜到众多的历史遗留问题……
但他没想到，大渊阵营之所以失落，实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伟大者议会更是宣称从未遗忘他们的功绩。
既然如此，为何要等到自己归来，才开始营救之路？
而他更没想到，这一切的源头竟然回到了古蛇的身上。
而后者的行为则似乎是以大渊遗留的条例为依据。
如果说康斯坦丁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幕，那他为何没有留下任何准备，甚至留下的条例中反而要拒绝伟大者议会的援助？
“我不相信这几千年里，你们没有探寻背后的原因。”
听到顾见诚强盗式的发言，阿斯坦点头道：“是的，这也让我们困惑，但是大渊完美继承了您当年的性格，他并没有告诉我们原因，而我们的探寻……也让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什么代价？”
“第三支柱。”
“你说什么？！”
“我们发现无尽地狱与深渊正在被【起源长河】排斥，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大渊是故意让无尽地狱和深渊沉入时间断层中，延缓被排斥的现象。
而为了弄清这一切，第三支柱不得不深入【起源长河】，寻找光阴与命运两条母河的交叉之处，至今仍未归来。”
阿斯坦沉声道，“这也是我们恳请您出手的原因。”
“现如今，能无视【起源长河】反噬的，只有身为灵界之主的您。”
“毕竟……灵界本就是您当年带来的。”
“大致情况您应该已经了解了，彼岸有发动全面反攻的趋势，您可以理解为预演，真实的意图是逼迫大渊——恕我难以分辨二位，便以冠位相称了。”
“他们真实的意图是逼迫大渊出手，而大渊也如他们所愿，甚至让他们的计划‘破格’完成……”
说到这里，这位风暴帝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陷入了诡谲的沉默。
半晌后。
他突然问道：“康斯坦丁陛下，您对培养孩子有什么心得可以交流交流吗？”
顾见诚面无表情：“谢邀，未婚。”
“抱歉。”阿斯坦歉意道，“忘记您还没有恢复记忆了，那就留待以后吧，我们拥有的最多的财富就是时间。”
顾见诚瞥了他一眼：“你确定？”
阿斯坦被噎得沉默了片刻，闷声道：“好吧，必须承认，我们现在最欠缺的就是时间。这一次大渊为我们争取到了足够的备战时间，前线的天路开凿进度会搁置十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既然是预演，为什么你们通告给各方的，却是最高级别的警报？”顾见诚疑惑问道。
“康斯坦丁陛下，您怎么看待十年？”
不等顾见诚回答，阿斯塔帝君自语道：“对于万灵而言，也许十年就已经是短暂人生的重要刻度线，可对于这场战争来说，十年实在是太短了。”
“这是决定混沌海所有生灵命运的一战，议会的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但是七千年后换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万灵们，却逐渐遗忘了曾经的初心，我们必须告诉他们，战争已经开始，就在这一代。”
他说的平缓而深刻，夹杂着扑面而来的战争前夕的暴风雨将至之感。
“预计准确的大战时间是多少年后？”
“原本是五十年，但现在……要看大渊能坚持多久。”
顾见诚有些犹豫，却还是问道：“这家伙到底在后面搅起了什么风雨？”
委实说，目前他对这位便宜养子的观感有些复杂，尚未想好该以何种方式面对。
阿斯坦迟疑道：“这还是等他亲自告诉您吧，我们并不清楚您与他间的约定，第二封家书应该在路上了。”
“这趟请您来，一是告知您最新的战况，毕竟您始终是这一场战争的推动者与策划者。二是我们想拜托您一件事。”
“什么事？”
“事关大渊。”
阿斯坦挥手，霎时间便有一座堪称恢弘的结构模型图，一座庞大到巍然的擎天之树模型矗立在他眼前。
无数树根深深向下扎入了长河深处，蓬茂的树冠则怂入了无数闪烁的光点中。
第一眼看到，顾见诚心中就有了猜测。
“这是世界树？”
传说起源长河以星界为起点，流经无数世界，最终经由归墟之口灌入无尽地狱与深渊，那里矗立着支撑整座混沌海的【世界树】。
“没错，这就是大渊的世界树。”阿斯坦平静地揭开了一段古史，“当年群星镇压寂灭潮后，我们共同构筑了群星版图，打破了各个宇宙时空间的壁障，将原本分散的混沌海约束的紧密相连，而约束之物，便是大渊的世界树。”
“在两条母河的滋养下，它已经成为了整个群星版图的支撑。”
“同时，它也是大渊无敌之路的佐证，是大渊最重要的存世根基，只要它完好无损，大渊就不可能沉沦或者死去，所以即使当年彼岸葬送了整个大渊神系，也没能逼出大渊。”
“而它，也将是我们接下来与彼岸争锋的重点保护对象。”
“维护群星版图的稳定，是为了确保群星的状态，确保世界树不被破坏，则是我们在后方支援大渊的直接途径。”
“这这方面，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面对一位【伟大者】的寻求帮助，顾见诚沉默了半晌，却不是在权衡利弊，而是思考这场战争胜利的可能性。
他问道：“我们在囊括【伟大者】以内的高端战力上差了彼岸多少？”
“30%，至少。”阿斯坦似乎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这方面我们必须感谢大渊，他让我们再次避免了高端战力层面的直接争锋，将胜负的关键转移到了他一人的身上，战局也从前线暂时转移到了世界树。”
顾见诚道：“世界树对维护康斯坦丁的状态有着重要作用，那大渊神系呢？难道一整个神系的诸多道标，都对他毫无增幅？”
“有用，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所以我们想请您尽快找回失落的大渊神系！”阿斯坦沉声道，“我们感受到了【起源长河】的异动，知晓您已经寻回了位于002号地狱的金雀花帝国。”
顾见诚却是皱眉道：“当年彼岸四神出手埋葬大渊神系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阿斯坦低沉道：“那一战还涉及到了群星，我们不得不在大渊神系与群星之间做出了取舍，但这一点也征得了大渊互助会的同意……”
“所以，大渊神系是自己选择堕入深度世界线的？”
“……是的。”
“阿斯坦陛下，万灵期盼英雄，是因为英雄总会在万灵需要他们的时候选择牺牲自己，但你们不是万灵。”顾见诚一字一顿道，“你们是统治者，是这世间秩序与道德的维护者，你们必须用实际行动告诉世人，英雄值得嘉奖！”
“可为什么，从大渊阵营沦陷开始，这世间就再没了他们的事迹，就连大渊的威名都在被邪魔化。当亵渎教会在反向宣扬大渊的名讳时，你们在哪里？”
“既然四千年多前是大渊神系主动选择了牺牲，那理当是你们亏欠他们，可为什么我看到的，却好像是大渊亏欠了伱们？”
“康斯坦丁还没死，你们就急着瓜分大渊的遗产了？”
面对来自顾见诚的质问，阿斯坦只能以沉默和苦笑而对。
“议会从未遗忘大渊阵营的功绩，实在是……我等无能为力。”
身为个人伟力尽头的风暴帝君阿斯坦·帝落，却在此刻道出了“无能为力”四个字。
“四千年的议会上，我们就将寻回失落的大渊神系放在了第一序列，但是有人否决了我们的提案，而它否决的理由是这违背了大渊潜入彼岸前所留下的【大渊条例】。”
“是哪位【伟大者】否决了这项提案？”
“不，它不是议会的一员，但它是大渊最忠实的战友，所以我们也无法拒绝它。您已经找到它了不是吗？不，也许应该说……是它找到了您。”
“你是说……那条古蛇？”
“是的。”
顾见诚陷入了沉思。
这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内的答案。
在旁观见证了海瑟薇所处的不落帝国后，他就在思考大渊阵营其余势力所面临的困局。
他原先以为是大渊阵营与其他【伟大者】所属的势力关系极差，毕竟这边所属的神灵，都是曾经恶名远扬的邪神、魔神一流。
哪怕是只考虑这点，他都能猜到众多的历史遗留问题……
但他没想到，大渊阵营之所以失落，实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伟大者议会更是宣称从未遗忘他们的功绩。
既然如此，为何要等到自己归来，才开始营救之路？
而他更没想到，这一切的源头竟然回到了古蛇的身上。
而后者的行为则似乎是以大渊遗留的条例为依据。
如果说康斯坦丁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幕，那他为何没有留下任何准备，甚至留下的条例中反而要拒绝伟大者议会的援助？
“我不相信这几千年里，你们没有探寻背后的原因。”
听到顾见诚强盗式的发言，阿斯坦点头道：“是的，这也让我们困惑，但是大渊完美继承了您当年的性格，他并没有告诉我们原因，而我们的探寻……也让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什么代价？”
“第三支柱。”
“你说什么？！”
“我们发现无尽地狱与深渊正在被【起源长河】排斥，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大渊是故意让无尽地狱和深渊沉入时间断层中，延缓被排斥的现象。
而为了弄清这一切，第三支柱不得不深入【起源长河】，寻找光阴与命运两条母河的交叉之处，至今仍未归来。”
阿斯坦沉声道，“这也是我们恳请您出手的原因。”
“现如今，能无视【起源长河】反噬的，只有身为灵界之主的您。”
“毕竟……灵界本就是您当年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