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究竟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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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的小楼出现夜半歌声这件事，像瘟疫一样的传遍了小城，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是一个凶宅，人们普遍这么认为，已经死了两个女人了，晚上还有歌声，可能是两个女人回来找杀她们的人。
还有人编得神乎其神，看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手里提着她的头颅，一边走，一边还在喊：”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各种各样的谣言都有，赵铁民他们一行人很佩服人们的想象力，马三小楼旁边的租户也都搬走了，人们想着离马三的凶宅越远越好。
”不得了了，这样下去，女鬼会出来吃人的。“
”是啊，听说是冤死鬼，投不了胎，找个替死鬼，好投胎。“
晚上九点左右，赵铁民，王刚一行人来到村子里面，他们在马三小楼的旁边一间民房内找到了江所长。
这间民房是来城打工者住的位子，离马三的小楼很近。
很脏很乱的屋子，房间里面都是鞋子袜子发出来的臭味。
不是这些民工不讲卫生，而是他们实在是太忙太累了，白天在工地打工，晚上回来一身臭汗，衣服简单的洗一下，就睡了。不是他们不愿意认真的洗，因为工地上下班回来，都是一身泥土，今天洗，明天衣服干不了，还是一身泥土，干脆简单的擦拭下身体，衣服掸掸，第二天继续穿，所以，整个屋子臭气熏天。
屋子里面三个十八九岁的青年，惊恐的看着赵铁民一行人。
江所长已经表明了身份和来意，三个青年比较配合，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在讲一遍吧，他是市局来的警察，赵铁民同志！“江所长指着赵铁民说，”大家不要害怕，把昨天的事情说一遍。“昨天晚上，我们工地聚餐。厨房师傅烧了一大桌子菜，很多荤菜，排骨汤什么的。哎呀，我们平时荤菜吃得少，我就干了几大碗，喝了很多汤。谁知道到了半夜，肚子咕咕的叫，想上厕所，当然我也喝了很多酒。大半夜的闹肚子，就冲出了屋子跑去了厕所。”
“你是在你这个屋子睡的吗？”赵铁民问。
“忘记了，我记得好像是在前面那栋屋子。”他指着马三点小楼说，“我当时喝醉了，心想那么好的屋子空着，多浪费啊。喝多了躺在屋子的地板上，后来闹肚子，就跑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你去哪里了。”王刚问。
“还是回小楼睡去了。我这里脏的很，乱得很，大家都喝多了，吐得到处都是，我还是比较喜欢那栋小楼。睡着舒服！”一个小青年说。
“你没听说过那里死过两个女人。别人都怕得要死，你不怕吗？”王刚说。
“有什么怕的，我最不怕鬼了，最好是个女鬼，我还是没老婆呢！”这个年轻的民工笑起来了，旁边的民工也跟着大笑起来。
“就你那球样，女鬼都瞧不起你。”其中一个矮个子民工开玩笑说。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了。
“你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吗？”赵铁民问。
“有啊！”我当时迷迷糊糊睡着了，“听见有人在唱歌，唱得太难听了，像他妈的死了亲娘一样的。”这位年轻的民工向赵铁民要了根烟，吸了一口。
“你不怕吗，大晚上的有女人唱歌。”王刚问。
“怕啊，怎么不怕，后半夜，我酒醒了。”这位年轻的民工突然话停了。
赵铁民又递上了一根烟，讲到精彩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不说话了。
“继续讲，快点！”江所长催促到。
但是这位年轻的民工就是不开口，还是大口的抽着烟，眼神突然变得非常的诡异。
“柱子，说啊，快说！”旁边的伙伴催促道。
“我说的话你们相信吗？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这位叫柱子的年轻民工说到。
“只有你相信，快说，你看见了什么？”王刚也急了。
“一个高个子的女人，脸白白的，嘴唇血红，她唱得非常的凄惨。我感觉到有人在向我走来，我听到她的脚步声，歌声越来越诡异，感觉是一个女人在哭诉，我大脑一片空白，像疯了一样的冲出了小楼，跑回了工棚。”
“你没把屎拉在裤子里面？”旁边的同伴问到。
“拉了，厕所里面拉一半，路上吓出来一半。”他开始嬉皮笑脸的说。
赵铁民向这位民工表示了感谢，退出了小屋。
事实正如他所料，那个逃跑的黑影只不过是一个内急的民工，他被歌声吓得拎着裤子就跑。
这一幕正好被卖菜夫妻看到，夜晚又听到诡异的歌声，被吓得不轻。
继续捉鬼，第一个鬼算是抓住了，就是这个逃跑的黑影，只不过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想上厕所的民工。
从民工的屋子里面出来，赵铁民一行人径直来到了马三的小楼。
他已经记不清楚来了多少次了，这个谜一般的小楼到底有多少秘密，谁都不知道。
夜色中的小楼黑黢黢的，像一张巨兽的大口，在等待着窥探它的人。
院子里面，以前整齐的草坪被踩的东倒西歪，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在夜风中摇晃着脑袋。仿佛是在和赵铁民一行人打招呼。由于长时间没人居住，这里成为了小动物的乐园，时不时有野猫窜出，更增加了小楼的诡异气氛。
要不是办案，晓雯打死也不会来这个小楼，这里有她恐怖而又难堪的记忆。
赵铁民走上了二楼，仔细检查了每个房间，晓雯跟在后面，生怕赵铁民走得太快，自己跟不上。
晓雯后面还有江所长，周涛，王刚。这么多人一起，晓雯还是很害怕，这个熟悉的二楼，还有那个躺在二楼地板上打呼噜的流浪汉，这些都历历在目。
这一切对晓雯来说，就是噩梦。
每个房间，他们都仔细的看过，特别是江所长，哪怕是床底下，他也要看一下。
晓雯浮光掠影，有男同志一起去的房间，她才敢去，她是不敢一个人检查房间的，这里毕竟死过两个女人。
她也是女人，不想成为第三个。
”看这个情况，屋里没人来过。“江所长说。
”嗯。“赵铁民点了点头，下楼准备离开，就在拐弯处，发现一个熟悉的房间。
”这好像是那个酒吧歌手的屋子，他搬走了吗？“赵铁民问。
”应该是走了，昨天那对卖菜的夫妻说，这里人都搬走了。而且，那个裸体女尸可是在他的屋子里面发现的。还审讯了他半个月呢。“江所长说。
”没证据，不是把人放了吗？“
”是的。“
”去看看！“
”好！“
而这位酒吧歌手的房间怎么也打不开，难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也许这个夜半歌声的秘密就藏在里面。
几分钟后，门开了，可是里面除了床和几件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们退出了马三的屋子，今天没什么收获，大家有点失望。
晓雯是很开心的，她嘴巴上不说，心理早就想离开那个鬼地方。
”今晚就在这里蹲守吧！“赵铁民一声令下，其他人没什么话说。
小楼旁边有块菜地，这就是他们蹲守的地方。菜地蚊子多，不一会儿，晓雯脖子上，脸上多了几个红包。
”赵老，你真的认为亮光和歌声今晚会出现吗？“江所长觉得不可思议，这块菜地里面的蚊子咬得他快受不了了。
”王刚，如果你是那个唱歌的人，你今晚还会出来吗？“赵铁民问王刚。”
“可能不会，因为大家都知道了这里面有什么半夜歌声，传的神乎其神的，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估计会消停几天。”王刚回答。
“是的，如果一个人思维正常的话，应该不会的。”赵铁民说，“但是，我们可能面对的是一个思维不正常的人。”
“思维不正常的人？”周涛吃惊的问。
他跟赵铁民好多年了，知道自己的师傅常常有很多奇怪的想法。
“我说的思维不正常，不是精神病人，而是特立独行，行为孤僻，与常人不一样的人。这些人往往是正常人，而且是很有才华的人。比如性格孤僻，行为古怪的画家，歌唱家等等。“赵铁民说，”这些人往往很自我，随心所欲，行为古怪。不被世人所接受。他们也不屑于和普通人交往，有人认为他们是天才，有人认为是疯子。“
”你认为夜半歌声的是那个酒吧歌手李春明，那可是个女人的声音。“周涛讶异道。
”这有什么，还记得那个谢会计吗，报案的时候还不是个娘娘腔。“
”可是我们刚才检查了他的房间，没发现什么啊。“
”我们只是没发现他本人，他可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觉的人。“赵铁民说。
”如果李春明这家伙还住在那里，他的嫌疑最大。“
赵铁民坚定的说。
”今晚估计能抓住这个夜半歌声的家伙。“赵铁民说，”你们眯一下吧，辛苦一天了。“
菜地里，谁都睡不着，晓雯想躺一下，几只蚊子像轰炸机一样的围绕着她转。
”哪里睡得着，把这个变态的家伙抓着了，明天回家睡大觉。“晓雯说。
”好的，辛苦了，一个女同志，跟在我们这群大老爷们身边办案，真是不容易。这次案子结束，还是把你调去做文职吧，实在是太辛苦了。“赵铁民说。
但是，这次的案子，晓雯是主动申请的，说是要向神探赵铁民老师学习学习，没想到会这么辛苦。
菜地蚊子多，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小虫子，这些都让晓雯叫苦不迭。
但是，她看到其他的同志气定神闲，自己也跟着坚强起来。
”如果真是李春明，那他作案的动机是什么呢？“江所长问。
”这个问题，让他自己回答吧。“赵铁民说，”我们都休息一下吧，今晚可能通宵。“
夜色越来越浓，村里面的路灯也一盏一盏的熄灭了。
伸手不见五指，连狗的叫声都越来越少，后半夜了，整个大地一片沉寂，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一阵风过，赵铁民打了个冷颤，”要是真是李春明哪小子干的，老子绝对不放过他。“江所长狠狠的说。
”只能批评教育，别知法犯法。“周涛补充道。
”你们看！“赵铁民望着小楼的方向，大家集中注意力，瞌睡全没了。
不远处，马三的小楼里面，鬼魅般的一个人影在晃动，一盏灯时明时暗，好像是手电筒，也好像是有人手拿着一盏灯。
这盏灯慢慢的向二楼移动，看不见拿灯人的模样。
一阵歌声响起来了，这绝对是一个女人的歌声。
歌声缠绵悱恻，如泣如诉，好像是在讲诉一个落难者的故事。
难怪有村民传说是一个冤死鬼在唱歌，这后半夜的一个女人的歌声足够让人产生很多的联想。
”快，快去抓住她！“赵铁民一声令下，几个大汉，冲了上去。
晓雯跟在后面，她的速度明显不如其他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在了最后。
这个家伙究竟是谁？晓雯心中自问，答案马上就知道了。
马三的小楼出现夜半歌声这件事，像瘟疫一样的传遍了小城，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是一个凶宅，人们普遍这么认为，已经死了两个女人了，晚上还有歌声，可能是两个女人回来找杀她们的人。
还有人编得神乎其神，看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手里提着她的头颅，一边走，一边还在喊：”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各种各样的谣言都有，赵铁民他们一行人很佩服人们的想象力，马三小楼旁边的租户也都搬走了，人们想着离马三的凶宅越远越好。
”不得了了，这样下去，女鬼会出来吃人的。“
”是啊，听说是冤死鬼，投不了胎，找个替死鬼，好投胎。“
晚上九点左右，赵铁民，王刚一行人来到村子里面，他们在马三小楼的旁边一间民房内找到了江所长。
这间民房是来城打工者住的位子，离马三的小楼很近。
很脏很乱的屋子，房间里面都是鞋子袜子发出来的臭味。
不是这些民工不讲卫生，而是他们实在是太忙太累了，白天在工地打工，晚上回来一身臭汗，衣服简单的洗一下，就睡了。不是他们不愿意认真的洗，因为工地上下班回来，都是一身泥土，今天洗，明天衣服干不了，还是一身泥土，干脆简单的擦拭下身体，衣服掸掸，第二天继续穿，所以，整个屋子臭气熏天。
屋子里面三个十八九岁的青年，惊恐的看着赵铁民一行人。
江所长已经表明了身份和来意，三个青年比较配合，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在讲一遍吧，他是市局来的警察，赵铁民同志！“江所长指着赵铁民说，”大家不要害怕，把昨天的事情说一遍。“昨天晚上，我们工地聚餐。厨房师傅烧了一大桌子菜，很多荤菜，排骨汤什么的。哎呀，我们平时荤菜吃得少，我就干了几大碗，喝了很多汤。谁知道到了半夜，肚子咕咕的叫，想上厕所，当然我也喝了很多酒。大半夜的闹肚子，就冲出了屋子跑去了厕所。”
“你是在你这个屋子睡的吗？”赵铁民问。
“忘记了，我记得好像是在前面那栋屋子。”他指着马三点小楼说，“我当时喝醉了，心想那么好的屋子空着，多浪费啊。喝多了躺在屋子的地板上，后来闹肚子，就跑去上厕所。”
“上完厕所，你去哪里了。”王刚问。
“还是回小楼睡去了。我这里脏的很，乱得很，大家都喝多了，吐得到处都是，我还是比较喜欢那栋小楼。睡着舒服！”一个小青年说。
“你没听说过那里死过两个女人。别人都怕得要死，你不怕吗？”王刚说。
“有什么怕的，我最不怕鬼了，最好是个女鬼，我还是没老婆呢！”这个年轻的民工笑起来了，旁边的民工也跟着大笑起来。
“就你那球样，女鬼都瞧不起你。”其中一个矮个子民工开玩笑说。
“哈哈哈！”大家都笑起来了。
“你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吗？”赵铁民问。
“有啊！”我当时迷迷糊糊睡着了，“听见有人在唱歌，唱得太难听了，像他妈的死了亲娘一样的。”这位年轻的民工向赵铁民要了根烟，吸了一口。
“你不怕吗，大晚上的有女人唱歌。”王刚问。
“怕啊，怎么不怕，后半夜，我酒醒了。”这位年轻的民工突然话停了。
赵铁民又递上了一根烟，讲到精彩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不说话了。
“继续讲，快点！”江所长催促到。
但是这位年轻的民工就是不开口，还是大口的抽着烟，眼神突然变得非常的诡异。
“柱子，说啊，快说！”旁边的伙伴催促道。
“我说的话你们相信吗？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这位叫柱子的年轻民工说到。
“只有你相信，快说，你看见了什么？”王刚也急了。
“一个高个子的女人，脸白白的，嘴唇血红，她唱得非常的凄惨。我感觉到有人在向我走来，我听到她的脚步声，歌声越来越诡异，感觉是一个女人在哭诉，我大脑一片空白，像疯了一样的冲出了小楼，跑回了工棚。”
“你没把屎拉在裤子里面？”旁边的同伴问到。
“拉了，厕所里面拉一半，路上吓出来一半。”他开始嬉皮笑脸的说。
赵铁民向这位民工表示了感谢，退出了小屋。
事实正如他所料，那个逃跑的黑影只不过是一个内急的民工，他被歌声吓得拎着裤子就跑。
这一幕正好被卖菜夫妻看到，夜晚又听到诡异的歌声，被吓得不轻。
继续捉鬼，第一个鬼算是抓住了，就是这个逃跑的黑影，只不过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想上厕所的民工。
从民工的屋子里面出来，赵铁民一行人径直来到了马三的小楼。
他已经记不清楚来了多少次了，这个谜一般的小楼到底有多少秘密，谁都不知道。
夜色中的小楼黑黢黢的，像一张巨兽的大口，在等待着窥探它的人。
院子里面，以前整齐的草坪被踩的东倒西歪，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在夜风中摇晃着脑袋。仿佛是在和赵铁民一行人打招呼。由于长时间没人居住，这里成为了小动物的乐园，时不时有野猫窜出，更增加了小楼的诡异气氛。
要不是办案，晓雯打死也不会来这个小楼，这里有她恐怖而又难堪的记忆。
赵铁民走上了二楼，仔细检查了每个房间，晓雯跟在后面，生怕赵铁民走得太快，自己跟不上。
晓雯后面还有江所长，周涛，王刚。这么多人一起，晓雯还是很害怕，这个熟悉的二楼，还有那个躺在二楼地板上打呼噜的流浪汉，这些都历历在目。
这一切对晓雯来说，就是噩梦。
每个房间，他们都仔细的看过，特别是江所长，哪怕是床底下，他也要看一下。
晓雯浮光掠影，有男同志一起去的房间，她才敢去，她是不敢一个人检查房间的，这里毕竟死过两个女人。
她也是女人，不想成为第三个。
”看这个情况，屋里没人来过。“江所长说。
”嗯。“赵铁民点了点头，下楼准备离开，就在拐弯处，发现一个熟悉的房间。
”这好像是那个酒吧歌手的屋子，他搬走了吗？“赵铁民问。
”应该是走了，昨天那对卖菜的夫妻说，这里人都搬走了。而且，那个裸体女尸可是在他的屋子里面发现的。还审讯了他半个月呢。“江所长说。
”没证据，不是把人放了吗？“
”是的。“
”去看看！“
”好！“
而这位酒吧歌手的房间怎么也打不开，难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也许这个夜半歌声的秘密就藏在里面。
几分钟后，门开了，可是里面除了床和几件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们退出了马三的屋子，今天没什么收获，大家有点失望。
晓雯是很开心的，她嘴巴上不说，心理早就想离开那个鬼地方。
”今晚就在这里蹲守吧！“赵铁民一声令下，其他人没什么话说。
小楼旁边有块菜地，这就是他们蹲守的地方。菜地蚊子多，不一会儿，晓雯脖子上，脸上多了几个红包。
”赵老，你真的认为亮光和歌声今晚会出现吗？“江所长觉得不可思议，这块菜地里面的蚊子咬得他快受不了了。
”王刚，如果你是那个唱歌的人，你今晚还会出来吗？“赵铁民问王刚。”
“可能不会，因为大家都知道了这里面有什么半夜歌声，传的神乎其神的，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估计会消停几天。”王刚回答。
“是的，如果一个人思维正常的话，应该不会的。”赵铁民说，“但是，我们可能面对的是一个思维不正常的人。”
“思维不正常的人？”周涛吃惊的问。
他跟赵铁民好多年了，知道自己的师傅常常有很多奇怪的想法。
“我说的思维不正常，不是精神病人，而是特立独行，行为孤僻，与常人不一样的人。这些人往往是正常人，而且是很有才华的人。比如性格孤僻，行为古怪的画家，歌唱家等等。“赵铁民说，”这些人往往很自我，随心所欲，行为古怪。不被世人所接受。他们也不屑于和普通人交往，有人认为他们是天才，有人认为是疯子。“
”你认为夜半歌声的是那个酒吧歌手李春明，那可是个女人的声音。“周涛讶异道。
”这有什么，还记得那个谢会计吗，报案的时候还不是个娘娘腔。“
”可是我们刚才检查了他的房间，没发现什么啊。“
”我们只是没发现他本人，他可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觉的人。“赵铁民说。
”如果李春明这家伙还住在那里，他的嫌疑最大。“
赵铁民坚定的说。
”今晚估计能抓住这个夜半歌声的家伙。“赵铁民说，”你们眯一下吧，辛苦一天了。“
菜地里，谁都睡不着，晓雯想躺一下，几只蚊子像轰炸机一样的围绕着她转。
”哪里睡得着，把这个变态的家伙抓着了，明天回家睡大觉。“晓雯说。
”好的，辛苦了，一个女同志，跟在我们这群大老爷们身边办案，真是不容易。这次案子结束，还是把你调去做文职吧，实在是太辛苦了。“赵铁民说。
但是，这次的案子，晓雯是主动申请的，说是要向神探赵铁民老师学习学习，没想到会这么辛苦。
菜地蚊子多，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小虫子，这些都让晓雯叫苦不迭。
但是，她看到其他的同志气定神闲，自己也跟着坚强起来。
”如果真是李春明，那他作案的动机是什么呢？“江所长问。
”这个问题，让他自己回答吧。“赵铁民说，”我们都休息一下吧，今晚可能通宵。“
夜色越来越浓，村里面的路灯也一盏一盏的熄灭了。
伸手不见五指，连狗的叫声都越来越少，后半夜了，整个大地一片沉寂，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一阵风过，赵铁民打了个冷颤，”要是真是李春明哪小子干的，老子绝对不放过他。“江所长狠狠的说。
”只能批评教育，别知法犯法。“周涛补充道。
”你们看！“赵铁民望着小楼的方向，大家集中注意力，瞌睡全没了。
不远处，马三的小楼里面，鬼魅般的一个人影在晃动，一盏灯时明时暗，好像是手电筒，也好像是有人手拿着一盏灯。
这盏灯慢慢的向二楼移动，看不见拿灯人的模样。
一阵歌声响起来了，这绝对是一个女人的歌声。
歌声缠绵悱恻，如泣如诉，好像是在讲诉一个落难者的故事。
难怪有村民传说是一个冤死鬼在唱歌，这后半夜的一个女人的歌声足够让人产生很多的联想。
”快，快去抓住她！“赵铁民一声令下，几个大汉，冲了上去。
晓雯跟在后面，她的速度明显不如其他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在了最后。
这个家伙究竟是谁？晓雯心中自问，答案马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