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秩序有道，足够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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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黑风山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几乎满山的小妖都跑到了山顶上来忙活了。
偶尔还能在群妖中看到一两个人类孩童的身影。
这些人类孩童三五成群与一些只化形了一两次的妖怪玩闹着，竟是没有半点害怕。
在这些孩童不远处，一名身着青色儒衫的女子正紧紧的注视着那些孩童，其目光不敢有丝毫放松。
女子肤色略有几分黝黑，一头长发盘在头顶，由一根不知哪儿捡来的细小兽骨插了个发髻，若不是胸脯上那略有几分显眼的隆起，以及那苗条的身段不像是男人能够装扮出来的，几乎就和真正的男性书生没有两样了。
“方小姐，你不必如此的，我已经给这些家伙说过了，谁要是敢偷吃这些孩子，我便扒了他们的皮，然后将他们一个个的做成席面！”
女子身边，一名身着暗红甲胄，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鱼头妖柔声开口。
“大头统领，我说过许多次了，我如今是你们黑风山教化万妖的先生，所以你理应叫我方先生，而不是方小姐，这会让我觉得不够尊重！”
方如眉头微蹙，板着脸纠正起来，接着一脸严肃道：“虽然我也不认为这些妖会做出伤害孩子们的举动，但还是不敢大意，毕竟……”
说到这里，方如没有再说下去。
大头见此心中不由微微一叹，他其实都明白的。
方如是人，而满山妖怪再如何人畜无害也终究是妖，正如他也始终改变不了自己是妖这个事实。
“方先生对孩子们的爱是我们这些做妖的无法理解的。”
另一侧，浑身散发着淡淡黑雾的白衣轻笑起来，说道：“人伦有道，不似我等妖类除了刚出生的那段时间还存有一丁点温情外，余下时光便只剩凶唳之气了。
若是饿急眼了，便是父母手足也无不可吃！
但人不同，有你们这样的先生教化，从小就懂得伦理道德，知晓礼义廉耻。
用咱们大王的话来讲，这叫星火传承，秩序有道！”
“所以你的担忧也无不可，不过我也与大王一般，同样希望方先生日后能够早日将咱们这些妖类教化成如你们人族一般秩序有道！”
白衣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希冀，仿佛很渴望看到那一天能够早一些到来。
“白先生，我想问一问，你家大王为何想要妖族得以教化，为何想要妖族拥有秩序？”
方如看向白衣，眼眸中有着一抹隐忧。
“我非大王，自然不知大王的想法，不过在我看来应当是为了我妖族能够更加强盛，不必再受到外族欺压！”白衣微笑道。
“如果妖族强盛了，你们还会对我人族发动战争吗？”方如继续问道。
白衣目光一闪，却是微笑道：“方先生多虑了，我等虽然为妖，但并不嗜杀，否则大王也不会带你们回到这黑风山来。
大王之所以要建立妖族秩序，其初衷就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和平！
你们来我黑风山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有见过我黑风山哪个妖有过吃人行径？
可有见过我黑风山哪个妖有对你们无礼过？
又可曾见过我黑风哪个妖如同你们在南疆所见之妖那般凶恶？”
白衣三问，直接让方如怔在了原地，因为这些的确未曾出现过。
黑风山的一众妖怪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妖族中的一股清流，出淤泥而不染。
“既然都未曾见过，那你又何必如此警惕我等？又何必要将我等与外界那些凶恶之妖划上等号？”
“人既然都分善恶，我们这些妖自然亦如是，你是先生，懂得道理肯定比我这个妖要多。
你说大头不尊重你，可你有尊重过我们这些妖吗？”
白衣侃侃而谈，最终问得方如沉默了下来。
“白衣，你就别再说了，方先生只是顾及那些孩子们的安危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鱼妖大头见状赶紧来到这一鬼一人的中间，同时略有几分不满的道：“还有，你这家伙身上的鬼气能不能收敛几分？就连我都感觉到不自在，就更别提方先生了，可不要将她给伤着了！”
“嗯？！”
白衣闻言目光瞬间变得冷厉起来，看得大头当即一个激灵，连忙开口道：“方先生可是大王请来的贵客，你若是将她给伤了，大王那边也不好交代不是？”
闻听此话，白衣脸上的冷厉之色这才稍稍缓解，平静道：“大头副统领，人妖有别，你与方先生走得太近了，只怕对她没有好处，以后做好你护卫分内之事就好，非必要不要靠得太近了。”
言罢，白衣便飘向了远处。
大头见状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冲方如道：“那家伙就是这样，鬼里鬼气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明白。”
方如点点头，只是看了白衣背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当莫凡来到山顶时，却发现到处都挂着大红灯笼，同时山路上还铺着大红布，山路两侧皆有艳丽花瓣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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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整得还真是像模像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大婚了呢！”
看着下方景象，莫凡是既好笑又好气。
“大王来了！”
也不知是哪个妖吆喝了一嗓子，一时间满山小妖皆仰着脖子向莫凡看了过来。
“孩儿们辛苦了！”
“等大典结束，本王重重有赏！”
莫凡看向在山上忙活的一众小妖，接着又看向演武广场上那数百桌席面，顿时暗暗点头。
这些小妖平日里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这不就整得挺好么？
正想着，白夭夭的声音便在莫凡耳畔响起，“如何，可还能入你眼？”
“这些都是你让它们这么做的吗？”
莫凡闻言转头看向白夭夭，然后伸出一根大拇指，嘿嘿笑道：“气派！”
“你看那边！”
白夭夭指向洞府处，莫凡随之看去，只见有一条全由花瓣堆积的道路，在那里有着更加精致的桌案，桌案上已经摆满了美酒和美食，自然也少不了一些灵果。
在道路尽头，是一张虎皮大椅，其位置比其余桌案都要高出了不少，显然是给莫凡准备的主座。
而在大椅后方两侧还有不少大旗，整面大旗皆为黑底，然后以血色大字在其上绣着两个人族字体——黑风！
莫凡目光向上方看去，只见更高处的地方也皆是战旗猎猎，随风飘动，充满了气派感！
“你有心了！”
见到这样一幅场景后，便是莫凡也忍不住心中暗赞，这可比以前那些个混蛋整出的蛤蟆旗好多了。
似乎也只有今天，他才有了那么几分妖王的派头！
“这好歹是咱们黑风山首次妖王大典，届时不知道有多少妖王来贺喜，总不能太过寒碜，丢了你这位蛤蟆大王的脸面。”白夭夭微笑道。
“说得不错，待此宴过后，本王重重有赏！”
莫凡嘿嘿一笑，当即冲白夭夭神秘一笑。
然而他这一笑却是令白夭夭脸上笑容一僵，下意识的问道：“是什么奖赏？”
“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今日的黑风山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几乎满山的小妖都跑到了山顶上来忙活了。
偶尔还能在群妖中看到一两个人类孩童的身影。
这些人类孩童三五成群与一些只化形了一两次的妖怪玩闹着，竟是没有半点害怕。
在这些孩童不远处，一名身着青色儒衫的女子正紧紧的注视着那些孩童，其目光不敢有丝毫放松。
女子肤色略有几分黝黑，一头长发盘在头顶，由一根不知哪儿捡来的细小兽骨插了个发髻，若不是胸脯上那略有几分显眼的隆起，以及那苗条的身段不像是男人能够装扮出来的，几乎就和真正的男性书生没有两样了。
“方小姐，你不必如此的，我已经给这些家伙说过了，谁要是敢偷吃这些孩子，我便扒了他们的皮，然后将他们一个个的做成席面！”
女子身边，一名身着暗红甲胄，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鱼头妖柔声开口。
“大头统领，我说过许多次了，我如今是你们黑风山教化万妖的先生，所以你理应叫我方先生，而不是方小姐，这会让我觉得不够尊重！”
方如眉头微蹙，板着脸纠正起来，接着一脸严肃道：“虽然我也不认为这些妖会做出伤害孩子们的举动，但还是不敢大意，毕竟……”
说到这里，方如没有再说下去。
大头见此心中不由微微一叹，他其实都明白的。
方如是人，而满山妖怪再如何人畜无害也终究是妖，正如他也始终改变不了自己是妖这个事实。
“方先生对孩子们的爱是我们这些做妖的无法理解的。”
另一侧，浑身散发着淡淡黑雾的白衣轻笑起来，说道：“人伦有道，不似我等妖类除了刚出生的那段时间还存有一丁点温情外，余下时光便只剩凶唳之气了。
若是饿急眼了，便是父母手足也无不可吃！
但人不同，有你们这样的先生教化，从小就懂得伦理道德，知晓礼义廉耻。
用咱们大王的话来讲，这叫星火传承，秩序有道！”
“所以你的担忧也无不可，不过我也与大王一般，同样希望方先生日后能够早日将咱们这些妖类教化成如你们人族一般秩序有道！”
白衣说着，眼中闪过一抹希冀，仿佛很渴望看到那一天能够早一些到来。
“白先生，我想问一问，你家大王为何想要妖族得以教化，为何想要妖族拥有秩序？”
方如看向白衣，眼眸中有着一抹隐忧。
“我非大王，自然不知大王的想法，不过在我看来应当是为了我妖族能够更加强盛，不必再受到外族欺压！”白衣微笑道。
“如果妖族强盛了，你们还会对我人族发动战争吗？”方如继续问道。
白衣目光一闪，却是微笑道：“方先生多虑了，我等虽然为妖，但并不嗜杀，否则大王也不会带你们回到这黑风山来。
大王之所以要建立妖族秩序，其初衷就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和平！
你们来我黑风山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有见过我黑风山哪个妖有过吃人行径？
可有见过我黑风山哪个妖有对你们无礼过？
又可曾见过我黑风哪个妖如同你们在南疆所见之妖那般凶恶？”
白衣三问，直接让方如怔在了原地，因为这些的确未曾出现过。
黑风山的一众妖怪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妖族中的一股清流，出淤泥而不染。
“既然都未曾见过，那你又何必如此警惕我等？又何必要将我等与外界那些凶恶之妖划上等号？”
“人既然都分善恶，我们这些妖自然亦如是，你是先生，懂得道理肯定比我这个妖要多。
你说大头不尊重你，可你有尊重过我们这些妖吗？”
白衣侃侃而谈，最终问得方如沉默了下来。
“白衣，你就别再说了，方先生只是顾及那些孩子们的安危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鱼妖大头见状赶紧来到这一鬼一人的中间，同时略有几分不满的道：“还有，你这家伙身上的鬼气能不能收敛几分？就连我都感觉到不自在，就更别提方先生了，可不要将她给伤着了！”
“嗯？！”
白衣闻言目光瞬间变得冷厉起来，看得大头当即一个激灵，连忙开口道：“方先生可是大王请来的贵客，你若是将她给伤了，大王那边也不好交代不是？”
闻听此话，白衣脸上的冷厉之色这才稍稍缓解，平静道：“大头副统领，人妖有别，你与方先生走得太近了，只怕对她没有好处，以后做好你护卫分内之事就好，非必要不要靠得太近了。”
言罢，白衣便飘向了远处。
大头见状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冲方如道：“那家伙就是这样，鬼里鬼气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明白。”
方如点点头，只是看了白衣背影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当莫凡来到山顶时，却发现到处都挂着大红灯笼，同时山路上还铺着大红布，山路两侧皆有艳丽花瓣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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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整得还真是像模像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大婚了呢！”
看着下方景象，莫凡是既好笑又好气。
“大王来了！”
也不知是哪个妖吆喝了一嗓子，一时间满山小妖皆仰着脖子向莫凡看了过来。
“孩儿们辛苦了！”
“等大典结束，本王重重有赏！”
莫凡看向在山上忙活的一众小妖，接着又看向演武广场上那数百桌席面，顿时暗暗点头。
这些小妖平日里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用的，这不就整得挺好么？
正想着，白夭夭的声音便在莫凡耳畔响起，“如何，可还能入你眼？”
“这些都是你让它们这么做的吗？”
莫凡闻言转头看向白夭夭，然后伸出一根大拇指，嘿嘿笑道：“气派！”
“你看那边！”
白夭夭指向洞府处，莫凡随之看去，只见有一条全由花瓣堆积的道路，在那里有着更加精致的桌案，桌案上已经摆满了美酒和美食，自然也少不了一些灵果。
在道路尽头，是一张虎皮大椅，其位置比其余桌案都要高出了不少，显然是给莫凡准备的主座。
而在大椅后方两侧还有不少大旗，整面大旗皆为黑底，然后以血色大字在其上绣着两个人族字体——黑风！
莫凡目光向上方看去，只见更高处的地方也皆是战旗猎猎，随风飘动，充满了气派感！
“你有心了！”
见到这样一幅场景后，便是莫凡也忍不住心中暗赞，这可比以前那些个混蛋整出的蛤蟆旗好多了。
似乎也只有今天，他才有了那么几分妖王的派头！
“这好歹是咱们黑风山首次妖王大典，届时不知道有多少妖王来贺喜，总不能太过寒碜，丢了你这位蛤蟆大王的脸面。”白夭夭微笑道。
“说得不错，待此宴过后，本王重重有赏！”
莫凡嘿嘿一笑，当即冲白夭夭神秘一笑。
然而他这一笑却是令白夭夭脸上笑容一僵，下意识的问道：“是什么奖赏？”
“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