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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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赤阳还是进去柳霜儿的房间里，他选了个更好的去处，在客栈的屋顶上一起看星星。
柳霜儿一脸不情不愿，但是还是乖乖的跟着赤阳上了屋顶。
“要是我爹知道我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屋顶上看星星的话，他一定会骂死我。”柳霜儿嘟囔道。
赤阳躺在屋顶上，双手枕着脑后勺，笑道：“看星星不好吗，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看星星这是一件多浪漫的事情。”
柳霜儿眉头皱的好看，居然没有恼羞成怒地反驳赤阳，而是抬起头来，也静静地看起星星来。
只见夜空中那些闪烁着的点点繁星在星河之中闪烁着璀璨而美丽的光芒，月亮静静地挂在星星的旁边，显得孤寂又迷人。
而底下的锡兰城，烟火依然，与夜空的孤寂交相辉映，中间的空中还飘着一朵朵寄托哀思的孔明灯。
锡兰城，盛世繁华景，也就是如此了。
“真好看。”柳霜儿忍不住惊叹，眼神灼灼生辉。
她平时从不曾像这样静下心来去欣赏锡兰城的夜空，没想到这么好看。
“女的总是这样吗，前一秒还不情不愿，下一秒就换了一张脸。”赤阳忍不住取笑。
柳霜儿这下真的恼羞成怒了，锤了一下赤阳的胸口，但是力气极小，这一下倒像是撒娇了。
“你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这张嘴巴都是这么气人。”
柳霜儿怒嗔道。
赤阳哈哈大笑，觉得柳霜儿脸红起来真是有趣极了。
随后两人相顾无言，欣赏了很久的锡兰夜色，两个人吹着风，柳霜儿转头瞥了赤阳一眼，赤阳似乎注意到柳霜儿的视线，转头四目相望。
两人都忍俊不禁地笑了。
“你笑什么？”赤阳笑着问。
“我也不知道我笑什么，看见你笑我就想笑。”
柳霜儿说完，心中忽然就一动，她大概是真的理解赤阳说得浪漫为何物了。
对方在看着风景，我在看着对方，随后四目相望，暧昧的笑笑。
男女之间，不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最为迷人吗？
这种懵懂而又真挚的阶段，才是爱情中最为让人值得珍惜的存在。
柳霜儿犹豫一会，也学着赤阳躺下，双方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大枕同眠。
“赤阳，你莫要骗我。”
柳霜儿看着夜空，眼神灼灼生辉，“你是不是真的去烟柳之地了，你承认就好，我不会怪你的。”
赤阳心说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事情呢……犹豫了一会，赤阳说道：“我是去探查敌情的。”
空气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赤阳内心紧张，悄悄瞥了柳霜儿一眼，发现对方的表情平静，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赤阳，你是不是觉得我娇生惯养惯了不可理喻。”柳霜儿忽然问。
赤阳迟疑了一下，“那倒是没有。”
实话说，柳霜儿虽然蛮横了一些，但是不可理喻还远远谈不上。
“那你为啥不跟我说真相呢。”
柳霜儿转过头来，眼神无比的认真，“你是锡兰国未来的皇帝，我是未来的皇后，我们是未来的夫妻，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你仔仔细细跟我说一些利害关系，你以为我真会生气吗？”
“就算需要保密，你只要说一些好听的话，说你去了，但是我有苦衷，我也会理解的。”
柳霜儿说道：“赤阳，我们是青梅竹马，我永远站在你这里。”
赤阳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让他有些呼吸急促起来。
柳霜儿是个好女孩，但是悲催的是，此时赤阳的眼中却不是柳霜儿的身影，四周的一切都是纯白的意识空间内，他见到一个红色的头发的姑娘朝自己走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sunny，sunny……”
赤阳听到这个女孩子这么喊自己，声音温暖而遥远，不知为何，赤阳忽然泪流满面，他伸出手想去抓住那个女，但是手却直接穿透了对方娇小的身体。
仿佛对方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sunny……
这个名词赤阳感觉陌生又熟悉。
最终，赤阳只能眼睁睁看着红色头发的女孩消失，唰地一下，周围场景消失，他的眼前一脸惊愕的柳霜二。
“你这是怎么了？”柳霜儿吃惊地问，同时给赤阳擦拭脸庞的泪水。
这一刻柳霜儿温柔的不像她，像是一个小女人……不过这没办法，柳霜二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话，居然让赤阳感动得热泪盈眶。
柳霜儿想起自己曾经跟她母亲讨教过追求男人的方法，她母亲温柔的说，对付赤阳这种性子直来直往的，那坦荡的真诚永远是最有效的必杀技。
柳霜儿自然是深信不疑了，毕竟她母亲好歹也是拿下了她爹爹，她爹爹性格可是比牛还倔，直的不像话。
而现在看来，对付直男果真是如同她母亲所说，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犯不着这么感动啦。”
柳霜儿心中甜成了蜜，得了便宜还卖乖。
赤阳没有说话，等到柳霜儿抹去了赤阳 脸上的泪水，赤阳都久久没有说话。
他还在想刚才幻境中的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冲击。
“霜儿，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前世吗？”赤阳沉默了好久，问道。
关于那个女孩，他所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个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或许梦境中的那个女孩就是前世中他喜爱的女人。
柳霜儿不明白赤阳为什么问这个，但是她想了一会还是说道：“或许会有吧。”
“我记得锡兰古城有一棵树，传说那棵树可以看到轮回哦，锡兰城的很多男男女女都会去那里。”
柳霜儿说道。
“看见轮回的树？”
赤阳愣了下，“锡兰城居然还有这种宝贝吗？”
“有啊，不过也只是传说而已，我去那里的时候反正是没见到什么轮回。”
赤阳沉默了一会，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去看看。”
柳霜儿注视着赤阳，“你刚才是怎么了，总感觉你又变得不一样了。”
“不一样？”
柳霜儿“嗯”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失忆之后，你每天给我的感觉都很不一样，就感觉……你真的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虽然骨子里还是温柔的感觉，但是我感觉就是不太一样。”
柳霜儿的眼里忽然有些戒备，“我直觉一向很准的，听说一些古族有毁去元神夺取身体的秘术，你莫不是中了那术吧？”
赤阳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些啥。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话来，“……我也不清楚。”
柳霜儿感觉自己的拳头就像是打在了棉花身上，软绵绵的，她不由得气恼，“算了算了，你这副样子就是让人凶不起来。”
“等回了皇宫，我让我爹再找点厉害的大夫，给你诊断诊断吧。”
“要是你真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说到这，柳霜儿的眼神锐意凛然，“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赤阳点头，“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柳霜儿分辨不出对方话里的真假，无奈叹了口气，然后从地上起身抓住赤阳的手。
“怎么？”赤阳不解。
“你不是想去巨树那里吗我带你过去啊。”柳霜儿头也不回，脚尖一踮，然后带着赤阳朝夜空中跳去。
赤阳只感觉全身顿时轻盈起来，紧接着整个人就飞向了夜空之中，他看到柳霜儿的背后忽然长起了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膀，上面的各种花纹复杂而有条理，在夜空中灼灼生辉。
赤阳这才想起，柳霜儿的种族，在人类的口中被称为帝王蝶古族。
名字生的霸气自不必说，这一脉古族的命运也颇具传奇色彩。每个帝王蝶族的古族就没有一个不牛逼的，
比如像柳霜儿的老爹是锡兰古国的镇国大将军，但是对比起这一族中之前的先辈，镇国大将军其实不算什么。
在很久很久以前，帝王蝶一族可是真正的皇族啊，真正的帝王家，只不过后面落魄了而已。
柳霜儿就这样煽动着翅膀带着赤阳在空中飞，他们跨过了灯火依然的锡兰城，见过了很多锡兰城的居民们欢声笑语。
“锡兰国真是一个好国家啊。”柳霜儿笑着说道。
赤阳点点头，“但愿他能一直这样。”
……
半个时辰之后，柳霜儿的足尖在地面上缓缓落下。
“到咯。”柳霜儿说。
夏阳“嗯”了一声，看着前方的大树下还有来来往往的古族遣来祭拜。
都这么晚了还有古族祭拜，可见这巨树在锡兰古城的受欢迎程度。
而且巨树其实是在山峰之中，如果不是像柳霜儿这样会飞的话，来到巨树下就要走过一条很长很长的山路，山路陡峭没有经过修整，但是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古族还是不辞辛苦。
“他们都是想要见到字轮回的人吗？”赤阳站在山巅之中，看着上山的古族，不禁问道。
“也不一定啊，也有一些是来求姻缘的，也有来求得平平安安或者大富大贵的。”柳霜儿随意道：“那巨树虽然说传闻能看到轮回，但是巨树这么长时间，对于古族也有了一些别的意义。”
“很长时间？”赤阳问道：“多长时间。”
柳霜儿知道赤阳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于是也耐着性子解释，“总之比锡兰王朝的年纪还要长。”
那真是很长了啊。
赤阳心中感叹，锡兰王朝少说也得有五千多年历史，那这巨树不就至少有五千多岁了吗。
怕是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任何一个古族能比这树长寿吧。
“走了走了别看了，树下好像还有聚会，我们快过去看看。”
柳霜儿拉着赤阳就往巨树的方向走去，如柳霜儿所说，依靠着巨树，当地的官员们居然办起了庙会，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是还是十分热闹。
毕竟很多古族就喜欢在夜间出行。
“庙会本是人类才有的活动，不过这里的官员似乎是觉得古族也可以模仿着创建当地营收，就开始每年四届的庙会。”
柳霜儿一边散步，一边给赤阳科普，“我们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实际上，古族模仿人族的地方还有很多，就如同周围的古族，不谈长得不像人的，一些长得像人的古族穿的服饰，款式就很像很累。
锦衣华服，粗布棉衫。
如果给这些身形长得像人的古族戴上面具的话，还真分辨不出是古族还是人类。
柳霜儿拉着赤阳来到一个摊贩前，老板是一个小男孩，意外的是，这人居然是个人类。
更令人意外是，赤阳觉得整个人莫名其妙有些眼熟。
“呀，这对客人看起来真是郎才女貌，要不要买一串糖葫芦吃呀。”
小男孩拿着木制的糖葫芦把把，对着赤阳和柳霜儿和蔼可亲地说道。
柳霜儿本来就嘴馋，听到小男孩这么会说话，不禁满心欢喜，“你这人类倒是会说话 ，这样吧你这糖葫芦我全要了多少钱。”
说着柳霜二就去摸自己的口袋想要拿钱出来，但是她这才发现，自己装钱的布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我，我钱袋丢了！”柳霜儿焦急地说道。
“丢了？”
赤阳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在意，“算了，丢了就丢了吧，这里人多眼杂，应该是路上被人摸走了。”
柳霜儿气极，“不要让我知道是谁摸走了，否则我一定剥了他们的皮！”
说完，柳霜儿眼巴巴的看向赤阳。
“嗯？”赤阳愣了一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是叹气道：“你别看我，我也没钱，我出门都是秋月付钱的。”
柳霜儿瞪大双眼，“你钱拿给一个丫鬟管？”
这明明是妻子才能做的事情啊！
赤阳耸耸肩，“秋月心细我粗心。”
柳霜儿想说自己也心细，但是她这才丢了钱袋，这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两位客人……这是都没有带钱？”这时候糖葫芦老板笑眯眯道：“没关系的，既然没带钱，我们也可以用点别的东西交易。”
“嗯？其他东西？”赤阳疑惑。
老板点点头，笑眯眯地看向赤阳，“比如说，灵魂。”
最终，赤阳还是进去柳霜儿的房间里，他选了个更好的去处，在客栈的屋顶上一起看星星。
柳霜儿一脸不情不愿，但是还是乖乖的跟着赤阳上了屋顶。
“要是我爹知道我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屋顶上看星星的话，他一定会骂死我。”柳霜儿嘟囔道。
赤阳躺在屋顶上，双手枕着脑后勺，笑道：“看星星不好吗，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看星星这是一件多浪漫的事情。”
柳霜儿眉头皱的好看，居然没有恼羞成怒地反驳赤阳，而是抬起头来，也静静地看起星星来。
只见夜空中那些闪烁着的点点繁星在星河之中闪烁着璀璨而美丽的光芒，月亮静静地挂在星星的旁边，显得孤寂又迷人。
而底下的锡兰城，烟火依然，与夜空的孤寂交相辉映，中间的空中还飘着一朵朵寄托哀思的孔明灯。
锡兰城，盛世繁华景，也就是如此了。
“真好看。”柳霜儿忍不住惊叹，眼神灼灼生辉。
她平时从不曾像这样静下心来去欣赏锡兰城的夜空，没想到这么好看。
“女的总是这样吗，前一秒还不情不愿，下一秒就换了一张脸。”赤阳忍不住取笑。
柳霜儿这下真的恼羞成怒了，锤了一下赤阳的胸口，但是力气极小，这一下倒像是撒娇了。
“你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这张嘴巴都是这么气人。”
柳霜儿怒嗔道。
赤阳哈哈大笑，觉得柳霜儿脸红起来真是有趣极了。
随后两人相顾无言，欣赏了很久的锡兰夜色，两个人吹着风，柳霜儿转头瞥了赤阳一眼，赤阳似乎注意到柳霜儿的视线，转头四目相望。
两人都忍俊不禁地笑了。
“你笑什么？”赤阳笑着问。
“我也不知道我笑什么，看见你笑我就想笑。”
柳霜儿说完，心中忽然就一动，她大概是真的理解赤阳说得浪漫为何物了。
对方在看着风景，我在看着对方，随后四目相望，暧昧的笑笑。
男女之间，不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最为迷人吗？
这种懵懂而又真挚的阶段，才是爱情中最为让人值得珍惜的存在。
柳霜儿犹豫一会，也学着赤阳躺下，双方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大枕同眠。
“赤阳，你莫要骗我。”
柳霜儿看着夜空，眼神灼灼生辉，“你是不是真的去烟柳之地了，你承认就好，我不会怪你的。”
赤阳心说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事情呢……犹豫了一会，赤阳说道：“我是去探查敌情的。”
空气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赤阳内心紧张，悄悄瞥了柳霜儿一眼，发现对方的表情平静，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赤阳，你是不是觉得我娇生惯养惯了不可理喻。”柳霜儿忽然问。
赤阳迟疑了一下，“那倒是没有。”
实话说，柳霜儿虽然蛮横了一些，但是不可理喻还远远谈不上。
“那你为啥不跟我说真相呢。”
柳霜儿转过头来，眼神无比的认真，“你是锡兰国未来的皇帝，我是未来的皇后，我们是未来的夫妻，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你仔仔细细跟我说一些利害关系，你以为我真会生气吗？”
“就算需要保密，你只要说一些好听的话，说你去了，但是我有苦衷，我也会理解的。”
柳霜儿说道：“赤阳，我们是青梅竹马，我永远站在你这里。”
赤阳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让他有些呼吸急促起来。
柳霜儿是个好女孩，但是悲催的是，此时赤阳的眼中却不是柳霜儿的身影，四周的一切都是纯白的意识空间内，他见到一个红色的头发的姑娘朝自己走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sunny，sunny……”
赤阳听到这个女孩子这么喊自己，声音温暖而遥远，不知为何，赤阳忽然泪流满面，他伸出手想去抓住那个女，但是手却直接穿透了对方娇小的身体。
仿佛对方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sunny……
这个名词赤阳感觉陌生又熟悉。
最终，赤阳只能眼睁睁看着红色头发的女孩消失，唰地一下，周围场景消失，他的眼前一脸惊愕的柳霜二。
“你这是怎么了？”柳霜儿吃惊地问，同时给赤阳擦拭脸庞的泪水。
这一刻柳霜儿温柔的不像她，像是一个小女人……不过这没办法，柳霜二想不到自己的一番话，居然让赤阳感动得热泪盈眶。
柳霜儿想起自己曾经跟她母亲讨教过追求男人的方法，她母亲温柔的说，对付赤阳这种性子直来直往的，那坦荡的真诚永远是最有效的必杀技。
柳霜儿自然是深信不疑了，毕竟她母亲好歹也是拿下了她爹爹，她爹爹性格可是比牛还倔，直的不像话。
而现在看来，对付直男果真是如同她母亲所说，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犯不着这么感动啦。”
柳霜儿心中甜成了蜜，得了便宜还卖乖。
赤阳没有说话，等到柳霜儿抹去了赤阳 脸上的泪水，赤阳都久久没有说话。
他还在想刚才幻境中的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冲击。
“霜儿，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前世吗？”赤阳沉默了好久，问道。
关于那个女孩，他所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个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或许梦境中的那个女孩就是前世中他喜爱的女人。
柳霜儿不明白赤阳为什么问这个，但是她想了一会还是说道：“或许会有吧。”
“我记得锡兰古城有一棵树，传说那棵树可以看到轮回哦，锡兰城的很多男男女女都会去那里。”
柳霜儿说道。
“看见轮回的树？”
赤阳愣了下，“锡兰城居然还有这种宝贝吗？”
“有啊，不过也只是传说而已，我去那里的时候反正是没见到什么轮回。”
赤阳沉默了一会，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去看看。”
柳霜儿注视着赤阳，“你刚才是怎么了，总感觉你又变得不一样了。”
“不一样？”
柳霜儿“嗯”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失忆之后，你每天给我的感觉都很不一样，就感觉……你真的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虽然骨子里还是温柔的感觉，但是我感觉就是不太一样。”
柳霜儿的眼里忽然有些戒备，“我直觉一向很准的，听说一些古族有毁去元神夺取身体的秘术，你莫不是中了那术吧？”
赤阳一时沉默，不知道该说些啥。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话来，“……我也不清楚。”
柳霜儿感觉自己的拳头就像是打在了棉花身上，软绵绵的，她不由得气恼，“算了算了，你这副样子就是让人凶不起来。”
“等回了皇宫，我让我爹再找点厉害的大夫，给你诊断诊断吧。”
“要是你真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说到这，柳霜儿的眼神锐意凛然，“我一定将你挫骨扬灰。”
赤阳点头，“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柳霜儿分辨不出对方话里的真假，无奈叹了口气，然后从地上起身抓住赤阳的手。
“怎么？”赤阳不解。
“你不是想去巨树那里吗我带你过去啊。”柳霜儿头也不回，脚尖一踮，然后带着赤阳朝夜空中跳去。
赤阳只感觉全身顿时轻盈起来，紧接着整个人就飞向了夜空之中，他看到柳霜儿的背后忽然长起了一对薄如蝉翼的翅膀，上面的各种花纹复杂而有条理，在夜空中灼灼生辉。
赤阳这才想起，柳霜儿的种族，在人类的口中被称为帝王蝶古族。
名字生的霸气自不必说，这一脉古族的命运也颇具传奇色彩。每个帝王蝶族的古族就没有一个不牛逼的，
比如像柳霜儿的老爹是锡兰古国的镇国大将军，但是对比起这一族中之前的先辈，镇国大将军其实不算什么。
在很久很久以前，帝王蝶一族可是真正的皇族啊，真正的帝王家，只不过后面落魄了而已。
柳霜儿就这样煽动着翅膀带着赤阳在空中飞，他们跨过了灯火依然的锡兰城，见过了很多锡兰城的居民们欢声笑语。
“锡兰国真是一个好国家啊。”柳霜儿笑着说道。
赤阳点点头，“但愿他能一直这样。”
……
半个时辰之后，柳霜儿的足尖在地面上缓缓落下。
“到咯。”柳霜儿说。
夏阳“嗯”了一声，看着前方的大树下还有来来往往的古族遣来祭拜。
都这么晚了还有古族祭拜，可见这巨树在锡兰古城的受欢迎程度。
而且巨树其实是在山峰之中，如果不是像柳霜儿这样会飞的话，来到巨树下就要走过一条很长很长的山路，山路陡峭没有经过修整，但是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古族还是不辞辛苦。
“他们都是想要见到字轮回的人吗？”赤阳站在山巅之中，看着上山的古族，不禁问道。
“也不一定啊，也有一些是来求姻缘的，也有来求得平平安安或者大富大贵的。”柳霜儿随意道：“那巨树虽然说传闻能看到轮回，但是巨树这么长时间，对于古族也有了一些别的意义。”
“很长时间？”赤阳问道：“多长时间。”
柳霜儿知道赤阳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于是也耐着性子解释，“总之比锡兰王朝的年纪还要长。”
那真是很长了啊。
赤阳心中感叹，锡兰王朝少说也得有五千多年历史，那这巨树不就至少有五千多岁了吗。
怕是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任何一个古族能比这树长寿吧。
“走了走了别看了，树下好像还有聚会，我们快过去看看。”
柳霜儿拉着赤阳就往巨树的方向走去，如柳霜儿所说，依靠着巨树，当地的官员们居然办起了庙会，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是还是十分热闹。
毕竟很多古族就喜欢在夜间出行。
“庙会本是人类才有的活动，不过这里的官员似乎是觉得古族也可以模仿着创建当地营收，就开始每年四届的庙会。”
柳霜儿一边散步，一边给赤阳科普，“我们算是赶上了好时候。”
实际上，古族模仿人族的地方还有很多，就如同周围的古族，不谈长得不像人的，一些长得像人的古族穿的服饰，款式就很像很累。
锦衣华服，粗布棉衫。
如果给这些身形长得像人的古族戴上面具的话，还真分辨不出是古族还是人类。
柳霜儿拉着赤阳来到一个摊贩前，老板是一个小男孩，意外的是，这人居然是个人类。
更令人意外是，赤阳觉得整个人莫名其妙有些眼熟。
“呀，这对客人看起来真是郎才女貌，要不要买一串糖葫芦吃呀。”
小男孩拿着木制的糖葫芦把把，对着赤阳和柳霜儿和蔼可亲地说道。
柳霜儿本来就嘴馋，听到小男孩这么会说话，不禁满心欢喜，“你这人类倒是会说话 ，这样吧你这糖葫芦我全要了多少钱。”
说着柳霜二就去摸自己的口袋想要拿钱出来，但是她这才发现，自己装钱的布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我，我钱袋丢了！”柳霜儿焦急地说道。
“丢了？”
赤阳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在意，“算了，丢了就丢了吧，这里人多眼杂，应该是路上被人摸走了。”
柳霜儿气极，“不要让我知道是谁摸走了，否则我一定剥了他们的皮！”
说完，柳霜儿眼巴巴的看向赤阳。
“嗯？”赤阳愣了一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是叹气道：“你别看我，我也没钱，我出门都是秋月付钱的。”
柳霜儿瞪大双眼，“你钱拿给一个丫鬟管？”
这明明是妻子才能做的事情啊！
赤阳耸耸肩，“秋月心细我粗心。”
柳霜儿想说自己也心细，但是她这才丢了钱袋，这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两位客人……这是都没有带钱？”这时候糖葫芦老板笑眯眯道：“没关系的，既然没带钱，我们也可以用点别的东西交易。”
“嗯？其他东西？”赤阳疑惑。
老板点点头，笑眯眯地看向赤阳，“比如说，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