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尾声（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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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能量源的强大兵器？”
埃亚隆的街道上，怀特医生听着宾森特的话语，不禁微微一愣。怀特医生在埃亚隆隐居多年，对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已经落后了太多，他对于古族的记忆还停留在他和宾森特等人并肩作战大胜而归的那时候。
“是啊，巨大兵器。”宾森特说道：“在世界上出土的数个遗迹中，关于埃亚隆，关于玛加利亚，曾经不止一次的会提及到与他们相关的某一个名字，欧米茄。”
“在最新出土的一处遗迹中，关于这个东西的纪录说明，它魔法与机械结合而成的至高结晶，是所有古神的终点。”
“看过新世纪福音战士吗？”宾森特忽然问道：“一个动漫。”
“动漫？”怀特医生一愣，丝毫没有跟上宾森特转换话题的节奏。
“啊怀特太落后啦，动漫就是现在大部分年轻人都爱看的东西。”宾森特笑笑，“新世纪福音战士里有个叫初号机的东西，我感觉欧米茄应该就是类似于那张玩意。”
“高一百多米，重几十吨的巨大机械生命体，只有那种东西才能将这个国家的四处魔法阵能源吞噬掉。”
怀特医生仔细想了一下初号机是怎么样的东西，然后恍然大悟起来，“你是说哥斯拉吗？他背后的背鳍确实能吸收能源。”
“啊，差不多差不多。”宾森特很开心老朋友理解了自己的话，“不过欧米茄跟哥斯拉有些不同，哥斯拉起码还算一个生物吧？但是欧米茄的话，它是一个机械生命体，他并没有心。”
“事实上，历史的纪元中埃亚隆就是因为欧米茄毁灭的。”
怀特医生两眼迷茫，“你好像对埃亚隆的历史很了解？”
“虽然对付古族是八方学院的使命，但是对于各个纪元毁灭的真相，学院还是有必要了解和探讨的。”宾森特说道：“东方不是有句老话吗，历史总是留给后人鉴别自身的。”
“而后人不暇自哀的话，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所以对于各个纪元的毁灭要素，我们应该多多研究。”
怀特医生沉默了一下，“那埃亚隆之前毁灭的原因是？”
“跟刚才说的欧米茄有很大的关系。”宾森特说道：“在古纪元埃亚隆中，其实人类与古族的关系有一段时期并不是那么紧张的，因为他们各自要在对方身上索取需要的东西。”
“当时那个纪元最强大的古族是机械族，这是个很特别和强大的古族，他们对金属矿石，武器制造有得天独厚的天赋，所有的金属在他们的手中都会变成威力强大的武器。”
“在当时那个纪元，他们用这些武器斩杀了无数同为古族的同类，譬如埃亚隆之前的纪元中遗留下来的一些更老的古族也被其斩杀。”
怀特医生闻言表情有些诧异，“但是古族虽然种类繁多，但是在有人类的情况下不是会一致对外的吗？”
“所以说机械族是个很特别的古族啊。”
宾森特淡淡道：“八方学院曾经在一个遗迹的资料中，寻找到关于机械族的一些史前记载，资料中显示，机械族这个古族之所以将同类杀害，完全是他们想要心。”
“心？”怀特医生不解。
“准确的说，就是生物的感情吧。”宾森特解释：“机械族你可以把他们理解为是遵循着程序行动的铁疙瘩，这个种族的每个个体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寻找着作为生物的感情。”
“为此，他们不断地进攻其他同类的种族，加上他们战斗力强得惊人，所以在那个纪元中其他古族都快要被机械族杀干净了。”
“直到他们遇上了人类。”
宾森特平静地说道：“人类在当时其实不算强，但是也不算弱，在那个古族遍布的纪元中实力算是第二梯队的水准，但是面对机械族这种怪物之中的怪物自然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但是人类为什么没有灭亡呢，因为机械族发现人类居然是所有种族中感情最为充沛的一个。”
“爱慕对象，保护家人，与朋友携手，守护自己的国家，心中拥有着大义……机械族在人类身上看到太多美好而向上的品质。”宾森特说道：“于是很愉快的，两个种族成了好朋友，度过了相当长的一段蜜月期。”
“你能想象吗，甚至两个种族试着交配呢。”宾森特失笑说道：“那些机械族模拟出了人类的身体构造，类似于人造人？”
“这……”怀特医生目瞪口呆，“这听起来就像是科幻电影里写的剧本……不对，这不会有什么生殖隔离吗？卧槽古代人类真是变态啊！”
槽点太多，怀特医生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吐起了。
“人与人相互理解也是很难的嘛……”宾森特笑了笑，“你看现在不也是这样吗？年轻人与年轻人之间分出了那多群体，有些年轻人不理解另外的年轻人为什么能对着一个虚拟的二次元角色傻笑。”
“理解不就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吗？”
怀特医生点头，“确实，当时我也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去纹身……”
“谁还没有年轻过。”宾森特尴尬地笑笑，继续说道：
“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生殖隔离的问题，至少出土的资料中记载着确确实实有人类和机械族的孩子出生。”
宾森特说道：“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是人类作为母体还是机械族作为母体，生出来的孩子都没啥感情。”
“他们都是有缺陷的。”宾森特说道：“于是古人类和机械族再度达成合作，用人类作为人的躯壳，往里面填充机械义体准备制造出更为强劲的新人类。”
怀特医生听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等等，所以机械族与古人类互相结合就是为了制造出新人类，而不是因为爱情？”
“你挺认真点啊。”宾森特叹气，“机械族哪里有有什么感情可言啊，他们不把人类灭了就是为了探索人类拥有充沛情感的奥秘啊……而人类也接受结合，自然也是馋机械族的力量咯。”
“两个种族之所以能够友好相处，完全就是因为有着共同利益懂了吗……他们想要研究出一种既拥有人类完全情感，又拥有机械族力量的完整新物种。”
“机械族只要看到这种物种的诞生就行，他们想要理解人类的感情……而人类对于这种新物种自然是有着更为巨大的野心啦，比如过河拆桥，掌握新人类统治世界什么的。”
“基于双方的共同利益，于是这项研究几乎笼盖了整个埃亚隆纪元。”
宾森特感慨道：“那个纪元曾经是人类和古族最为和谐的一个纪元，那种时代似乎也不错吧。”
怀特医生点了点头，“后面计划成功了吗？”
宾森特点头，“成功了，最终人类和终于和古族制造出了智慧与技术，人类与AI相融合的超古代结晶，欧米茄。”
“一个智慧与力量都完美无缺的终极物种……而最终埃亚隆的纪元应该也是因为欧米茄而毁灭的。”
怀特医生沉默了一下，“可是每个纪元不是都要面对那最终之日的灾难进行轮替吗……”
说到这怀特医生一愣，“难道说欧米茄就是那埃亚隆的最终之日？”
“不确定。”
宾森特说道：“那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是怎么唤醒欧米茄……我有感觉，欧米茄一定沉睡在这个国家的某个位置中。”
“找到它，然后唤醒它，让它在把国家四周的能量源吸收就能阻止这个国家的灾难。”
“……”
怀特医生沉默了下，“然后呢，让欧米茄苏醒，这个国家，甚至于这个世界不是一样要毁灭吗？”
“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我只看当下。”
宾森特说道：“当下的情况就是这个国家连同L国都要被献祭了，但时候无数的人包裹我们都会埋葬在这里，而且这个仪式是只要动力源不灭，就不会被取消。”
“看看那些光柱吧。”宾森特叹气道：“这个局面是某个老不死筹划多年的恶意啊，那些光柱就算是我也无法触碰，甚至靠近一下就会灰飞烟灭……它们就像是一种规则，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而比起这些，欧米茄至少还能砍杀不是吗？”宾森特说道：“而且一旦让这个献祭仪式成功了，直接告诉我这个仪式塑造的古神绝对会比欧米茄强大数百倍。”
“毕竟一直以来，人类的恶意才是深渊啊……V博士那个家伙就跟街边的垃圾桶一样是个恶意集合地啊。”
“这样的人让他成神，到时候这个世界的后果比毁灭还要更加可怕。”
怀特医生沉默半响，幽幽叹了口气，“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赶紧去找欧米茄吧……我可不想我的小诊所被毁灭。”
“不急。”宾森特笑笑然后转头看向街角的摄像头，“有人会带我们过去的，对吧？”
宾森特像是对着摄像头说话，而摄像头的另一边，一个小男孩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冰冷的镜片反射出一片微光，“真是可怕的老头子……他早就知道我在监视他们了吧，所以那些话那是说给我听的吗？”
这是一间小小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遍布着各种液晶显示器，他们连接着埃亚隆国内所有的摄像头，埃亚隆内发生的一切事情这个小男孩都了如指掌。
画面中，依稀能见到夏阳抱着楚墨阳和吕夏缓缓离去途中和司空白汇合，而徐雅和夏凌依正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和壮汉走在街道上，那中年男人和壮汉小男孩有他们的资料，也是八方学院的家主之一。
另外，L国的军队们正在一处临时安置点驻扎，失去了领袖的他们群龙无首士气低迷，他们本来要接过来的国王和领导他们的维尔伯特都不知所踪，这无疑对他们是一场灾难。
同时在军队的不远处还有另外一伙人，他们身穿各种职业服装，小男孩知道他们是来自一个名为兄弟会的组织。
他们的表情与L国的军队并无二致，看起来也是群龙无首士气低迷。
最后是这个国家的领导人菲利亚，她正朝着小男孩这边敢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带着焦急悲伤和愤恨，唯有宾森特的表情始终波澜不惊，这个老头子可能在快死的时候也能脸色不变吧。
“这就是当今世界第一人的气量吗？”小男孩喃喃自语，淡淡地一笑，“宾森特，真不愧是一己之力镇压了八大家族的校长啊……有你在，人类恐怕想输都难。”
顿了顿，小男孩接通了注视着宾森特的摄像头内的通讯装置，闷声道：“宾森特校长，你好。”
……
“那摄像头居然还藏着一个话筒？”怀特医生诧异地看着那个摄像头。
“你好啊。”宾森特没有理会怀特，而是对着摄像头微笑着问好。
“我可以指引你们去找欧米茄。”摄像头传来声音，而且一开头就是直切主题，“但是我有条件。”
“条件？”
宾森特淡淡道：“你们的国家都要毁灭了，带我去找欧米茄也是为你们的国家好……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条件？”
“没错。”摄像头那边的声音很冰冷，“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么我会将欧米茄的自爆程序启动，到时候能吸收这个国家的溢出能源的东西也将不复存在。”
“你就不担心这个国家毁灭吗？”宾森特淡淡地问。
“丝毫不关心。”对方无情地说道：“相信我宾森特，就算这个国家毁灭，甚至这个世界毁灭，我也根本不在乎。”
宾森特深深吸了口气，“难怪怀特说菲利亚是这个国家为数不多的当权者之一啊，你们这个国家的领导层果然都烂透了……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欧米茄苏醒后，欧米茄的所有权在我这，你们学院不准打他的主意。”对方说道：“这就是我的条件。”
“吸收……能量源的强大兵器？”
埃亚隆的街道上，怀特医生听着宾森特的话语，不禁微微一愣。怀特医生在埃亚隆隐居多年，对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已经落后了太多，他对于古族的记忆还停留在他和宾森特等人并肩作战大胜而归的那时候。
“是啊，巨大兵器。”宾森特说道：“在世界上出土的数个遗迹中，关于埃亚隆，关于玛加利亚，曾经不止一次的会提及到与他们相关的某一个名字，欧米茄。”
“在最新出土的一处遗迹中，关于这个东西的纪录说明，它魔法与机械结合而成的至高结晶，是所有古神的终点。”
“看过新世纪福音战士吗？”宾森特忽然问道：“一个动漫。”
“动漫？”怀特医生一愣，丝毫没有跟上宾森特转换话题的节奏。
“啊怀特太落后啦，动漫就是现在大部分年轻人都爱看的东西。”宾森特笑笑，“新世纪福音战士里有个叫初号机的东西，我感觉欧米茄应该就是类似于那张玩意。”
“高一百多米，重几十吨的巨大机械生命体，只有那种东西才能将这个国家的四处魔法阵能源吞噬掉。”
怀特医生仔细想了一下初号机是怎么样的东西，然后恍然大悟起来，“你是说哥斯拉吗？他背后的背鳍确实能吸收能源。”
“啊，差不多差不多。”宾森特很开心老朋友理解了自己的话，“不过欧米茄跟哥斯拉有些不同，哥斯拉起码还算一个生物吧？但是欧米茄的话，它是一个机械生命体，他并没有心。”
“事实上，历史的纪元中埃亚隆就是因为欧米茄毁灭的。”
怀特医生两眼迷茫，“你好像对埃亚隆的历史很了解？”
“虽然对付古族是八方学院的使命，但是对于各个纪元毁灭的真相，学院还是有必要了解和探讨的。”宾森特说道：“东方不是有句老话吗，历史总是留给后人鉴别自身的。”
“而后人不暇自哀的话，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所以对于各个纪元的毁灭要素，我们应该多多研究。”
怀特医生沉默了一下，“那埃亚隆之前毁灭的原因是？”
“跟刚才说的欧米茄有很大的关系。”宾森特说道：“在古纪元埃亚隆中，其实人类与古族的关系有一段时期并不是那么紧张的，因为他们各自要在对方身上索取需要的东西。”
“当时那个纪元最强大的古族是机械族，这是个很特别和强大的古族，他们对金属矿石，武器制造有得天独厚的天赋，所有的金属在他们的手中都会变成威力强大的武器。”
“在当时那个纪元，他们用这些武器斩杀了无数同为古族的同类，譬如埃亚隆之前的纪元中遗留下来的一些更老的古族也被其斩杀。”
怀特医生闻言表情有些诧异，“但是古族虽然种类繁多，但是在有人类的情况下不是会一致对外的吗？”
“所以说机械族是个很特别的古族啊。”
宾森特淡淡道：“八方学院曾经在一个遗迹的资料中，寻找到关于机械族的一些史前记载，资料中显示，机械族这个古族之所以将同类杀害，完全是他们想要心。”
“心？”怀特医生不解。
“准确的说，就是生物的感情吧。”宾森特解释：“机械族你可以把他们理解为是遵循着程序行动的铁疙瘩，这个种族的每个个体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寻找着作为生物的感情。”
“为此，他们不断地进攻其他同类的种族，加上他们战斗力强得惊人，所以在那个纪元中其他古族都快要被机械族杀干净了。”
“直到他们遇上了人类。”
宾森特平静地说道：“人类在当时其实不算强，但是也不算弱，在那个古族遍布的纪元中实力算是第二梯队的水准，但是面对机械族这种怪物之中的怪物自然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但是人类为什么没有灭亡呢，因为机械族发现人类居然是所有种族中感情最为充沛的一个。”
“爱慕对象，保护家人，与朋友携手，守护自己的国家，心中拥有着大义……机械族在人类身上看到太多美好而向上的品质。”宾森特说道：“于是很愉快的，两个种族成了好朋友，度过了相当长的一段蜜月期。”
“你能想象吗，甚至两个种族试着交配呢。”宾森特失笑说道：“那些机械族模拟出了人类的身体构造，类似于人造人？”
“这……”怀特医生目瞪口呆，“这听起来就像是科幻电影里写的剧本……不对，这不会有什么生殖隔离吗？卧槽古代人类真是变态啊！”
槽点太多，怀特医生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吐起了。
“人与人相互理解也是很难的嘛……”宾森特笑了笑，“你看现在不也是这样吗？年轻人与年轻人之间分出了那多群体，有些年轻人不理解另外的年轻人为什么能对着一个虚拟的二次元角色傻笑。”
“理解不就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吗？”
怀特医生点头，“确实，当时我也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去纹身……”
“谁还没有年轻过。”宾森特尴尬地笑笑，继续说道：
“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生殖隔离的问题，至少出土的资料中记载着确确实实有人类和机械族的孩子出生。”
宾森特说道：“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是人类作为母体还是机械族作为母体，生出来的孩子都没啥感情。”
“他们都是有缺陷的。”宾森特说道：“于是古人类和机械族再度达成合作，用人类作为人的躯壳，往里面填充机械义体准备制造出更为强劲的新人类。”
怀特医生听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等等，所以机械族与古人类互相结合就是为了制造出新人类，而不是因为爱情？”
“你挺认真点啊。”宾森特叹气，“机械族哪里有有什么感情可言啊，他们不把人类灭了就是为了探索人类拥有充沛情感的奥秘啊……而人类也接受结合，自然也是馋机械族的力量咯。”
“两个种族之所以能够友好相处，完全就是因为有着共同利益懂了吗……他们想要研究出一种既拥有人类完全情感，又拥有机械族力量的完整新物种。”
“机械族只要看到这种物种的诞生就行，他们想要理解人类的感情……而人类对于这种新物种自然是有着更为巨大的野心啦，比如过河拆桥，掌握新人类统治世界什么的。”
“基于双方的共同利益，于是这项研究几乎笼盖了整个埃亚隆纪元。”
宾森特感慨道：“那个纪元曾经是人类和古族最为和谐的一个纪元，那种时代似乎也不错吧。”
怀特医生点了点头，“后面计划成功了吗？”
宾森特点头，“成功了，最终人类和终于和古族制造出了智慧与技术，人类与AI相融合的超古代结晶，欧米茄。”
“一个智慧与力量都完美无缺的终极物种……而最终埃亚隆的纪元应该也是因为欧米茄而毁灭的。”
怀特医生沉默了一下，“可是每个纪元不是都要面对那最终之日的灾难进行轮替吗……”
说到这怀特医生一愣，“难道说欧米茄就是那埃亚隆的最终之日？”
“不确定。”
宾森特说道：“那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是怎么唤醒欧米茄……我有感觉，欧米茄一定沉睡在这个国家的某个位置中。”
“找到它，然后唤醒它，让它在把国家四周的能量源吸收就能阻止这个国家的灾难。”
“……”
怀特医生沉默了下，“然后呢，让欧米茄苏醒，这个国家，甚至于这个世界不是一样要毁灭吗？”
“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我只看当下。”
宾森特说道：“当下的情况就是这个国家连同L国都要被献祭了，但时候无数的人包裹我们都会埋葬在这里，而且这个仪式是只要动力源不灭，就不会被取消。”
“看看那些光柱吧。”宾森特叹气道：“这个局面是某个老不死筹划多年的恶意啊，那些光柱就算是我也无法触碰，甚至靠近一下就会灰飞烟灭……它们就像是一种规则，一旦启动就没有回头路了。”
“而比起这些，欧米茄至少还能砍杀不是吗？”宾森特说道：“而且一旦让这个献祭仪式成功了，直接告诉我这个仪式塑造的古神绝对会比欧米茄强大数百倍。”
“毕竟一直以来，人类的恶意才是深渊啊……V博士那个家伙就跟街边的垃圾桶一样是个恶意集合地啊。”
“这样的人让他成神，到时候这个世界的后果比毁灭还要更加可怕。”
怀特医生沉默半响，幽幽叹了口气，“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赶紧去找欧米茄吧……我可不想我的小诊所被毁灭。”
“不急。”宾森特笑笑然后转头看向街角的摄像头，“有人会带我们过去的，对吧？”
宾森特像是对着摄像头说话，而摄像头的另一边，一个小男孩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冰冷的镜片反射出一片微光，“真是可怕的老头子……他早就知道我在监视他们了吧，所以那些话那是说给我听的吗？”
这是一间小小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遍布着各种液晶显示器，他们连接着埃亚隆国内所有的摄像头，埃亚隆内发生的一切事情这个小男孩都了如指掌。
画面中，依稀能见到夏阳抱着楚墨阳和吕夏缓缓离去途中和司空白汇合，而徐雅和夏凌依正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和壮汉走在街道上，那中年男人和壮汉小男孩有他们的资料，也是八方学院的家主之一。
另外，L国的军队们正在一处临时安置点驻扎，失去了领袖的他们群龙无首士气低迷，他们本来要接过来的国王和领导他们的维尔伯特都不知所踪，这无疑对他们是一场灾难。
同时在军队的不远处还有另外一伙人，他们身穿各种职业服装，小男孩知道他们是来自一个名为兄弟会的组织。
他们的表情与L国的军队并无二致，看起来也是群龙无首士气低迷。
最后是这个国家的领导人菲利亚，她正朝着小男孩这边敢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带着焦急悲伤和愤恨，唯有宾森特的表情始终波澜不惊，这个老头子可能在快死的时候也能脸色不变吧。
“这就是当今世界第一人的气量吗？”小男孩喃喃自语，淡淡地一笑，“宾森特，真不愧是一己之力镇压了八大家族的校长啊……有你在，人类恐怕想输都难。”
顿了顿，小男孩接通了注视着宾森特的摄像头内的通讯装置，闷声道：“宾森特校长，你好。”
……
“那摄像头居然还藏着一个话筒？”怀特医生诧异地看着那个摄像头。
“你好啊。”宾森特没有理会怀特，而是对着摄像头微笑着问好。
“我可以指引你们去找欧米茄。”摄像头传来声音，而且一开头就是直切主题，“但是我有条件。”
“条件？”
宾森特淡淡道：“你们的国家都要毁灭了，带我去找欧米茄也是为你们的国家好……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条件？”
“没错。”摄像头那边的声音很冰冷，“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么我会将欧米茄的自爆程序启动，到时候能吸收这个国家的溢出能源的东西也将不复存在。”
“你就不担心这个国家毁灭吗？”宾森特淡淡地问。
“丝毫不关心。”对方无情地说道：“相信我宾森特，就算这个国家毁灭，甚至这个世界毁灭，我也根本不在乎。”
宾森特深深吸了口气，“难怪怀特说菲利亚是这个国家为数不多的当权者之一啊，你们这个国家的领导层果然都烂透了……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欧米茄苏醒后，欧米茄的所有权在我这，你们学院不准打他的主意。”对方说道：“这就是我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