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最后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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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缓缓往前推进，“程荏”知道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比如“影”的身份好像和魔教有关，比如白沐好像并非白丞相的亲生女儿，比如“秦诩”身上被搜出了一块花纹神秘的玉佩，比如“萧和”好像有什么事一直瞒着“程荏”……
作为“程荏”的徐一语，在客栈老板娘“余笙”的帮助下，吃了许许多多的大瓜，其中居然还包括店小二小泰的身世之谜。
客栈真不愧是情报集散地啊，每次公聊时六个人需要盘逻辑盘许久的事，老板娘直接就知道最后答案了。
白沐应该也是找茬找累了，除了必要的发言之外，也很少主动挑事儿了。
故事发展到倒数第二幕时，除了一直靠互相交换情报而把自己的身份瞒得很好的老板娘和程荏以外，只有秦诩一个人的身份没有被下定论。
白沐，真实身份是白丞相一生政敌墨丞相的独女，而白墨二位丞相也并不是如表面上那般针锋相对，私下里反而惺惺相惜、相处和睦。
影，是魔教众人集体推选的下一任教主，也是魔教下在大晏朝庙堂上的一枚最重要的棋子，之所以在白家做一名小小的暗卫，也是因为可以从白家得知许多庙堂上的秘辛和龃龉。
萧和，除了是萧老将军最小的孙子之外，也是当朝皇帝秘密任命的钦差大臣，一直在负责调查这么多年来大晏朝内部情报陆续外泄一事。
程荏看到萧和望向自己的眼神时，知道他十有八九猜到了自己的卧底身份，只是还没上报给皇帝而已。
不过由于程荏和余笙明里暗里一直在扰乱视听和模糊推理方向，使得在座所有人目前都还没把嫌疑撇清。
众人回忆最后一幕剧情之前，小泰趁最后一轮私聊的时间，把“程荏”叫到了一个秘密的房间，提前告知了她最后可以做的两个选择，还给她看了一段一分钟的舞蹈视频。
选择一，是继续隐瞒自己的敌国公主身份，背叛故国，与萧和一起在碧海国都城外与故国的军士们进行最后一战。
选择二，是换上碧海国公主服饰，经由一段单人剧情的展开，向所有人坦白自己卧底的身份，同时隐瞒碧海国接下来这一战的应对之策，以自刎的方式向故国和情同亲人的萧老将军谢罪。
至于那段舞蹈，就是单人剧情时坦白身份后的“莎娜”需要跳的。
小泰明确表示这段舞蹈不是强制性的，只是为了增加演绎时的代入感，不跳也不影响。
徐一语沉吟许久，还是选择了坦白自己的身份。
以“程荏”的视角来看，背叛故国她绝对做不到，即使和故国的军士为敌，她最终也会选择战死沙场，那不如选择坦白身份，至少还能在临终前做到一次无愧于心。
和小泰说了自己的选择之后，他又把徐一语推到了换装间，一鹿帮她把轻甲卸下之后，让她换上了一套敦煌风的异域风格服饰，还给她准备了一把琵琶。（具体式样可参考壁画飞天）
一鹿把之前的护心镜和宝剑都藏在了琵琶后方的暗格里，深深地看了徐一语一眼。
“我虽然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会做这个选择，但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你会选择苟且偷生一次。”
一鹿帮徐一语梳好了发髻，改好了妆，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可以选苟且偷生，但程荏不会这么选。”
徐一语抱了抱一鹿，安慰般地笑了笑。
“她不会后悔做这个选择。”
徐一语抱起琵琶，通过衣帽间里的暗道，走到了离剧本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的一个暗室里，只要轻推开眼前的门，就能进到《暮城》的剧本房间里那个早就搭建好的舞台上。
《暮城》剧本房间的装修，整体是以仿宋风格为主，看起来就像一家古时室内还带着小舞台的客栈，刚刚徐一语离开房间之前，小泰已经用投射灯将客栈的墙面渲染成了黄沙漫天的沙漠，小舞台上的那面墙，则是一扇古代城门的投影。
跳完最后一支舞，“莎娜”就要阔别所有人了。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小泰说出了提前约好的暗号，徐一语定了定心神，随着慢慢响起的音乐声，推门走上了舞台。
《暮城》的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余笙和秦诩两个人，注意到暗下来的舞台处多出了一个身影，二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他们看见一个穿着敦煌风舞裙的女子缓步走到了舞台正中，她脸上的面纱和手里捧着的琵琶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只能看清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眸。
“余笙”和“秦诩”齐齐惊讶，因为他们很快就认出了这双眼睛的主人。
一个画外音在此时响起，低哑沉重的声线静静地诉说着这名女子的身份。
她远离故国，远走他乡，十余年的谋划和蛰伏，只为今日的最终决战。
画外音渐渐弱了下去，随着一阵袅袅的乐音响起，莎娜玉手轻抬，摘下了脸上的面纱，捧着手中的琵琶开始了她的最后一舞。
拧腰，回身，展臂，拨弦……
分明是一首节奏欢快的乐曲，舞者的表情却始终淡然，只有眼神自始至终保持着坚韧。
仿佛她并不是在跳舞，而是在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努力绽放。
乐音渐歇，莎娜的最后一个动作，定格成了壁画上那位反弹琵琶的飞天神女。
灯光微微亮起，她动作轻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琵琶，抬眼望向了台下。
“我这一生，有愧于碧海国的众多子民，有愧于在我身上寄予厚望的父王，我没能让他们一睹关内清朗的天空，也没能让他们饮上关内清甜的泉水。”
“我还有愧于将我当成亲孙女抚养长大的萧老将军、众多萧家长辈和视我如亲妹的各位兄长，我没能如他们所望征战沙场、报效朝廷，更没能如他他们一样顶天立地、无愧于心地成长为足以让他们骄傲的人。”
莎娜直直地望着台下的虚空处，声音微颤，表情却逐渐坚毅和愉悦起来。
她蹲下身抚摸着琵琶，速度极快地从暗格中拿出了那柄宝剑，又将护心镜取出，抛向了身后的城门。
莎娜终于抽出了那柄从未在众人面前出鞘过的宝剑，将锋利的剑锋横在了自己的脖颈间。
一滴眼泪落在了那朵莲花上，莎娜却美目盈盈地笑了。
“至少在生命的最后，我终于能做到无愧于心了。”
剑锋划过美人的咽喉，画出了一道凄美的弧线。
“小盒子，我等不到你的纸鸢了……”
“再见。”
最后一丝光芒消失时，莎娜的身躯软倒在了舞台之上。
剧情缓缓往前推进，“程荏”知道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比如“影”的身份好像和魔教有关，比如白沐好像并非白丞相的亲生女儿，比如“秦诩”身上被搜出了一块花纹神秘的玉佩，比如“萧和”好像有什么事一直瞒着“程荏”……
作为“程荏”的徐一语，在客栈老板娘“余笙”的帮助下，吃了许许多多的大瓜，其中居然还包括店小二小泰的身世之谜。
客栈真不愧是情报集散地啊，每次公聊时六个人需要盘逻辑盘许久的事，老板娘直接就知道最后答案了。
白沐应该也是找茬找累了，除了必要的发言之外，也很少主动挑事儿了。
故事发展到倒数第二幕时，除了一直靠互相交换情报而把自己的身份瞒得很好的老板娘和程荏以外，只有秦诩一个人的身份没有被下定论。
白沐，真实身份是白丞相一生政敌墨丞相的独女，而白墨二位丞相也并不是如表面上那般针锋相对，私下里反而惺惺相惜、相处和睦。
影，是魔教众人集体推选的下一任教主，也是魔教下在大晏朝庙堂上的一枚最重要的棋子，之所以在白家做一名小小的暗卫，也是因为可以从白家得知许多庙堂上的秘辛和龃龉。
萧和，除了是萧老将军最小的孙子之外，也是当朝皇帝秘密任命的钦差大臣，一直在负责调查这么多年来大晏朝内部情报陆续外泄一事。
程荏看到萧和望向自己的眼神时，知道他十有八九猜到了自己的卧底身份，只是还没上报给皇帝而已。
不过由于程荏和余笙明里暗里一直在扰乱视听和模糊推理方向，使得在座所有人目前都还没把嫌疑撇清。
众人回忆最后一幕剧情之前，小泰趁最后一轮私聊的时间，把“程荏”叫到了一个秘密的房间，提前告知了她最后可以做的两个选择，还给她看了一段一分钟的舞蹈视频。
选择一，是继续隐瞒自己的敌国公主身份，背叛故国，与萧和一起在碧海国都城外与故国的军士们进行最后一战。
选择二，是换上碧海国公主服饰，经由一段单人剧情的展开，向所有人坦白自己卧底的身份，同时隐瞒碧海国接下来这一战的应对之策，以自刎的方式向故国和情同亲人的萧老将军谢罪。
至于那段舞蹈，就是单人剧情时坦白身份后的“莎娜”需要跳的。
小泰明确表示这段舞蹈不是强制性的，只是为了增加演绎时的代入感，不跳也不影响。
徐一语沉吟许久，还是选择了坦白自己的身份。
以“程荏”的视角来看，背叛故国她绝对做不到，即使和故国的军士为敌，她最终也会选择战死沙场，那不如选择坦白身份，至少还能在临终前做到一次无愧于心。
和小泰说了自己的选择之后，他又把徐一语推到了换装间，一鹿帮她把轻甲卸下之后，让她换上了一套敦煌风的异域风格服饰，还给她准备了一把琵琶。（具体式样可参考壁画飞天）
一鹿把之前的护心镜和宝剑都藏在了琵琶后方的暗格里，深深地看了徐一语一眼。
“我虽然知道以你的性格肯定会做这个选择，但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你会选择苟且偷生一次。”
一鹿帮徐一语梳好了发髻，改好了妆，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可以选苟且偷生，但程荏不会这么选。”
徐一语抱了抱一鹿，安慰般地笑了笑。
“她不会后悔做这个选择。”
徐一语抱起琵琶，通过衣帽间里的暗道，走到了离剧本房间只有一墙之隔的一个暗室里，只要轻推开眼前的门，就能进到《暮城》的剧本房间里那个早就搭建好的舞台上。
《暮城》剧本房间的装修，整体是以仿宋风格为主，看起来就像一家古时室内还带着小舞台的客栈，刚刚徐一语离开房间之前，小泰已经用投射灯将客栈的墙面渲染成了黄沙漫天的沙漠，小舞台上的那面墙，则是一扇古代城门的投影。
跳完最后一支舞，“莎娜”就要阔别所有人了。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小泰说出了提前约好的暗号，徐一语定了定心神，随着慢慢响起的音乐声，推门走上了舞台。
《暮城》的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余笙和秦诩两个人，注意到暗下来的舞台处多出了一个身影，二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他们看见一个穿着敦煌风舞裙的女子缓步走到了舞台正中，她脸上的面纱和手里捧着的琵琶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只能看清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眸。
“余笙”和“秦诩”齐齐惊讶，因为他们很快就认出了这双眼睛的主人。
一个画外音在此时响起，低哑沉重的声线静静地诉说着这名女子的身份。
她远离故国，远走他乡，十余年的谋划和蛰伏，只为今日的最终决战。
画外音渐渐弱了下去，随着一阵袅袅的乐音响起，莎娜玉手轻抬，摘下了脸上的面纱，捧着手中的琵琶开始了她的最后一舞。
拧腰，回身，展臂，拨弦……
分明是一首节奏欢快的乐曲，舞者的表情却始终淡然，只有眼神自始至终保持着坚韧。
仿佛她并不是在跳舞，而是在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努力绽放。
乐音渐歇，莎娜的最后一个动作，定格成了壁画上那位反弹琵琶的飞天神女。
灯光微微亮起，她动作轻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琵琶，抬眼望向了台下。
“我这一生，有愧于碧海国的众多子民，有愧于在我身上寄予厚望的父王，我没能让他们一睹关内清朗的天空，也没能让他们饮上关内清甜的泉水。”
“我还有愧于将我当成亲孙女抚养长大的萧老将军、众多萧家长辈和视我如亲妹的各位兄长，我没能如他们所望征战沙场、报效朝廷，更没能如他他们一样顶天立地、无愧于心地成长为足以让他们骄傲的人。”
莎娜直直地望着台下的虚空处，声音微颤，表情却逐渐坚毅和愉悦起来。
她蹲下身抚摸着琵琶，速度极快地从暗格中拿出了那柄宝剑，又将护心镜取出，抛向了身后的城门。
莎娜终于抽出了那柄从未在众人面前出鞘过的宝剑，将锋利的剑锋横在了自己的脖颈间。
一滴眼泪落在了那朵莲花上，莎娜却美目盈盈地笑了。
“至少在生命的最后，我终于能做到无愧于心了。”
剑锋划过美人的咽喉，画出了一道凄美的弧线。
“小盒子，我等不到你的纸鸢了……”
“再见。”
最后一丝光芒消失时，莎娜的身躯软倒在了舞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