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当小人谁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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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昌宁、裴元绍两个追梦少年。
又送别太史慈远征。
许昌来传旨的小太监终于姗姗来迟。
小太监念完圣旨，转身就想离开。
却被孔玄给拽住了。
理由当然是，陛下圣旨得送给当事人。
小太监满脸为难，因为圣旨上封赏的人员有几十个，而且每个人所处之地各不相同。
一个个跑一遍，他腿软不说，起码得好几个月才能回许昌。
正想找什么理由拒绝。
孔玄就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金叶子塞入他袖口中。
小太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语气坚定无比：“公子所言不错，陛下的圣旨当然得送给每一位当事人！”
孔玄亲热的搂着他瘦弱的肩膀：“小兄弟，我就喜欢你这样识大体的人。我也不用你一个个的跑个遍，你就陪我去青州一趟就完事了。过程可能需要你配合，我想你时常在陛下身边服侍，察言观色的本事肯定是不弱的吧。”
小太监脸上笑出了菊花状：“我懂，我懂！公子叫我小六子就行，需要如何配合，但凭公子吩咐。”
孔玄大手一挥：“走，路上说。”
……
北海军营。
小六子刚宣读完圣旨。
赵云就跪拜在地，神情认真严肃：“臣领旨，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六子将圣旨递到赵云手上。
赵云迅速扫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出现在眼前。
而他的名字醒目的出现在第一行！
赵云挺拔的身姿微不可察的轻轻一震，他抬头看向孔玄：“小兄弟，为兄未立寸功，陛下却封为兄平北将军，为兄可承受不起啊！”
孔玄苦笑：“子龙哥哥，这个我也不知其中奥妙呢，我确实让老爹向陛下推举了你为镇远将军。职位与我大哥太史慈、黄忠、甘宁等同。却不知陛下为何封你为平北将军，也许陛下觉得子龙哥哥能力出众，忠心耿耿吧。”
赵云自认能力不输于谁，可人生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在公孙瓒手下，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将。
恐怕公孙瓒都未必知道他的名字。
不然也不会让刘备借来借去。
陛下就更不可能知道他了。
他深吸口气，目视小六子。
“天使，能否告诉赵某，某出身寒微，未立寸功，何以得到陛下另眼相看？“
小六子瘦弱的身子微微一颤：“我……我不知道，别问我，没什么事的话我该走了！”
孔玄从一旁过来，伸手拉住小六子：“小兄弟，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了解其中的猫腻，你悄悄告诉我两兄弟。这里只有我们仨，我不说，你不说，我哥也不说，不会有人知道你说过什么的。”
小六子深吸口气，似乎做了个什么重大决定。
良久。
两人满含期待。
结果小六子转眼又一泄千里。
孔玄从怀里掏出几片金叶子塞到他手中。
“小兄弟，你就说吧，这其实是件好事不是吗？给我哥升官了，知道是谁我们还得感谢他呢！”
小六子把孔玄的手推开：“公子，我不能说，也不能收你的钱，要有人知道我就死定了！”
孔玄暗赞这小六子还是个戏精，一路上他收的好处，没五次也有三次了。
这时却演得跟真的一样。
孔玄没理会他，将金叶子直接塞到他手里，嘴里劝慰道：“小兄弟，我们一起从江东来到这里，你应该也了解我的为人。我答应你不告诉别人，就肯定不会说出去。况且，你背后有陛下为你撑腰，你怕什么？”
小六子顺手将金叶子塞入袖中，随后哇哇大哭。
瞬间，鼻涕眼泪哗哗往下流。
“哇，陛下苦啊！小人时常陪伴陛下左右，只有小人才知道陛下心里有多苦！”
“董贼之乱时，陛下过得提心吊胆，整日以泪洗面。温侯杀了董贼后，本以为日子能好些了，谁知，王允、李傕、郭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陛下依旧过得身不由己。”
“呜呜……呜呜呜……，曹司空……”
“陛下好苦啊！”
孔玄已经分不清小六子有几分是演的，有几分是哭到伤心处，情难自禁。
反正一直哭了十几分钟，他才眼睛红肿，慢慢止住哭声。
孔玄拍拍他肩膀：“小兄弟，我们都知道陛下很苦，但你能先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什么事吗？”
“呜呜呜……陛下……”
孔玄和赵云相视一眼，接着说道：“小兄弟，你先别哭……”
“呜呜，陛下苦啊……偌大个大汉，个个喊着自己是忠臣，却各自包藏祸心，只有你们还记得陛下，还给陛下送东西。”
“然而，你们送过去的东西，真正到陛下手上，却不足十之一二。当日，陛下得知你们又送一批黄金、茶叶和酒进许昌，陛下可高兴坏了，急忙让小人去接收。”
“谁知，小人见到杨大人时，你们所送的东西，已经被瓜分完毕。曹司空……曹司空他正对着一车黄金大笑。”
“对于你们向陛下推荐的官职名单，曹司空还没等陛下过目，就率先决定了。恰巧那时皇叔玄德公就在他旁边，他两人一合计，决定给赵将军封平北将军。”
“小人从董贼之乱前就服侍陛下，什么奸臣小人没见过？小人从他们脸上看到奸计得逞的阴谋，赵将军可得当心了，小人怀疑他们想害赵将军！”
赵云愕然：“玄德兄？不可能吧，我们之间又没什么仇，他干嘛会害我？”
小六子拱拱手：“个中原由小人不知，许是小人想多了吧。小人还得去传旨，就不耽误赵将军与孔公子了，希望两位帮小人保守秘密。别人想害两位可能没那么容易，但想害小人实在太简单了。”
小六子不等孔玄和赵云开口挽留，转身就离去。
赵云嘴里喃喃低语：“玄德兄，不至于害我！”
孔玄轻叹：“子龙哥哥，也许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我这个大叔，我送他们的茶、酒可不少，想不到他会害我。”
赵云强挤出一个笑容：“孔兄弟，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也许……是那个小黄门乱说的。”
孔玄苦笑：“子龙哥哥，我也希望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我这个大叔，我可是听说过他不少事。”
“他起初不过是个卖草鞋的，据说他看到我二叔、三叔武艺高强，就跟他们表明身份——中山郡王刘胜之后，大汉陛下皇叔，然后让他们两个认他当大哥。”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是陛下皇叔，谁也不知，刘胜当年可是有120多个儿子，都几百年过去了，谁知道呢？”
“后来，他们去投靠刘焉，因为不甘居于人下，没多久就离开了。得知卢植正被朝廷重用，又以卢植学生的身份去投靠。”
“可卢植因为得罪董卓，被免职羁押回京，我这大叔立即就与卢植划清界限，连老师都不认了。我三叔还傻乎乎的问，为何不解救，我大叔说，朝廷自有公论，嘿嘿！”
“朝廷要是真有公论，卢植讨伐黄巾贼，屡战屡胜还会被降罪吗？”
“再后来，好像他又投靠一些人，才转投靠公孙瓒吧，具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管投靠多少人，在这种乱世，为了活命也无可厚非。”
“可是，子龙哥哥，你觉得他投靠公孙瓒，又想从公孙瓒那里把你挖走，这是一个君子干得出来的事吗？”
“还有陶谦、田楷等人……子龙哥哥，你恐怕不知道吧，我大叔来徐州协助陶谦对抗曹操，是因为我给他的主意。我告诉他，曹操来攻打徐州，陶谦为了家人的安全，必然会把徐州让出去。他果然真的来了，还带着你一起来，感谢他让我认识了子龙哥哥。”
“徐州大战、我们都出力了，田楷也出了一份力，但是，田楷被袁谭围攻，写了无数信给我大叔，他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为了保护北海，只能带军去支援田楷。”
“可惜，我们刚把袁谭赶走，才撤军回到北海，田楷却被袁谭给灭了。我听说，田楷是自刎而死的，他为了保护那些跟他战斗多年的兄弟自刎，他告诉他们，他死后就全体投降袁谭。”
“他跟吕布之间的事就不说了，如今我大叔又去投靠曹操，他一直都说以匡扶汉室为己任，曹操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也不知道我大叔心里有何感想，呵呵！”
“不过，我敢保证，我大叔在曹操那里也待不长的，不超过三年，他必然反叛。算了，不说他了。”
“子龙哥哥，既然陛下封你为平北将军，那就安心受着吧，军功迟早都会有的，如今天下动荡不安，只要有本事，还怕无法立功吗？”
赵云对孔玄的话将信将疑，听起来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可总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孔兄弟，你说那刘……刘玄德为何要让陛下封我为平北将军？”
孔玄轻笑：“为了离间我们呗，子龙哥哥，你才来北海尚无机会立功，你的官职就比所有武将都高，你与其他人之间自然会生出嫌隙。得不到就毁掉！我这大叔还真够狠的，不过，他也太小看我北海了，区区一个小计策就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他在想什么呢？”
赵云心中想法与孔玄不谋而合，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刘备就是这样的人，他喃喃道：“不至于的，刘玄德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孔兄弟，你让我先静静。”
孔玄轻轻点头：“那行吧，子龙哥哥，现在搞不明白，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验证，时间还很长，也不急于一时的。”
赵云强自笑笑：“我明白。”
孔玄识趣的告别离开，只要在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迟早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大耳叔，对不起了，子龙哥哥是我的。
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用！
送别昌宁、裴元绍两个追梦少年。
又送别太史慈远征。
许昌来传旨的小太监终于姗姗来迟。
小太监念完圣旨，转身就想离开。
却被孔玄给拽住了。
理由当然是，陛下圣旨得送给当事人。
小太监满脸为难，因为圣旨上封赏的人员有几十个，而且每个人所处之地各不相同。
一个个跑一遍，他腿软不说，起码得好几个月才能回许昌。
正想找什么理由拒绝。
孔玄就从怀中掏出一大把金叶子塞入他袖口中。
小太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语气坚定无比：“公子所言不错，陛下的圣旨当然得送给每一位当事人！”
孔玄亲热的搂着他瘦弱的肩膀：“小兄弟，我就喜欢你这样识大体的人。我也不用你一个个的跑个遍，你就陪我去青州一趟就完事了。过程可能需要你配合，我想你时常在陛下身边服侍，察言观色的本事肯定是不弱的吧。”
小太监脸上笑出了菊花状：“我懂，我懂！公子叫我小六子就行，需要如何配合，但凭公子吩咐。”
孔玄大手一挥：“走，路上说。”
……
北海军营。
小六子刚宣读完圣旨。
赵云就跪拜在地，神情认真严肃：“臣领旨，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六子将圣旨递到赵云手上。
赵云迅速扫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出现在眼前。
而他的名字醒目的出现在第一行！
赵云挺拔的身姿微不可察的轻轻一震，他抬头看向孔玄：“小兄弟，为兄未立寸功，陛下却封为兄平北将军，为兄可承受不起啊！”
孔玄苦笑：“子龙哥哥，这个我也不知其中奥妙呢，我确实让老爹向陛下推举了你为镇远将军。职位与我大哥太史慈、黄忠、甘宁等同。却不知陛下为何封你为平北将军，也许陛下觉得子龙哥哥能力出众，忠心耿耿吧。”
赵云自认能力不输于谁，可人生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在公孙瓒手下，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将。
恐怕公孙瓒都未必知道他的名字。
不然也不会让刘备借来借去。
陛下就更不可能知道他了。
他深吸口气，目视小六子。
“天使，能否告诉赵某，某出身寒微，未立寸功，何以得到陛下另眼相看？“
小六子瘦弱的身子微微一颤：“我……我不知道，别问我，没什么事的话我该走了！”
孔玄从一旁过来，伸手拉住小六子：“小兄弟，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了解其中的猫腻，你悄悄告诉我两兄弟。这里只有我们仨，我不说，你不说，我哥也不说，不会有人知道你说过什么的。”
小六子深吸口气，似乎做了个什么重大决定。
良久。
两人满含期待。
结果小六子转眼又一泄千里。
孔玄从怀里掏出几片金叶子塞到他手中。
“小兄弟，你就说吧，这其实是件好事不是吗？给我哥升官了，知道是谁我们还得感谢他呢！”
小六子把孔玄的手推开：“公子，我不能说，也不能收你的钱，要有人知道我就死定了！”
孔玄暗赞这小六子还是个戏精，一路上他收的好处，没五次也有三次了。
这时却演得跟真的一样。
孔玄没理会他，将金叶子直接塞到他手里，嘴里劝慰道：“小兄弟，我们一起从江东来到这里，你应该也了解我的为人。我答应你不告诉别人，就肯定不会说出去。况且，你背后有陛下为你撑腰，你怕什么？”
小六子顺手将金叶子塞入袖中，随后哇哇大哭。
瞬间，鼻涕眼泪哗哗往下流。
“哇，陛下苦啊！小人时常陪伴陛下左右，只有小人才知道陛下心里有多苦！”
“董贼之乱时，陛下过得提心吊胆，整日以泪洗面。温侯杀了董贼后，本以为日子能好些了，谁知，王允、李傕、郭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陛下依旧过得身不由己。”
“呜呜……呜呜呜……，曹司空……”
“陛下好苦啊！”
孔玄已经分不清小六子有几分是演的，有几分是哭到伤心处，情难自禁。
反正一直哭了十几分钟，他才眼睛红肿，慢慢止住哭声。
孔玄拍拍他肩膀：“小兄弟，我们都知道陛下很苦，但你能先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什么事吗？”
“呜呜呜……陛下……”
孔玄和赵云相视一眼，接着说道：“小兄弟，你先别哭……”
“呜呜，陛下苦啊……偌大个大汉，个个喊着自己是忠臣，却各自包藏祸心，只有你们还记得陛下，还给陛下送东西。”
“然而，你们送过去的东西，真正到陛下手上，却不足十之一二。当日，陛下得知你们又送一批黄金、茶叶和酒进许昌，陛下可高兴坏了，急忙让小人去接收。”
“谁知，小人见到杨大人时，你们所送的东西，已经被瓜分完毕。曹司空……曹司空他正对着一车黄金大笑。”
“对于你们向陛下推荐的官职名单，曹司空还没等陛下过目，就率先决定了。恰巧那时皇叔玄德公就在他旁边，他两人一合计，决定给赵将军封平北将军。”
“小人从董贼之乱前就服侍陛下，什么奸臣小人没见过？小人从他们脸上看到奸计得逞的阴谋，赵将军可得当心了，小人怀疑他们想害赵将军！”
赵云愕然：“玄德兄？不可能吧，我们之间又没什么仇，他干嘛会害我？”
小六子拱拱手：“个中原由小人不知，许是小人想多了吧。小人还得去传旨，就不耽误赵将军与孔公子了，希望两位帮小人保守秘密。别人想害两位可能没那么容易，但想害小人实在太简单了。”
小六子不等孔玄和赵云开口挽留，转身就离去。
赵云嘴里喃喃低语：“玄德兄，不至于害我！”
孔玄轻叹：“子龙哥哥，也许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我这个大叔，我送他们的茶、酒可不少，想不到他会害我。”
赵云强挤出一个笑容：“孔兄弟，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也许……是那个小黄门乱说的。”
孔玄苦笑：“子龙哥哥，我也希望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我这个大叔，我可是听说过他不少事。”
“他起初不过是个卖草鞋的，据说他看到我二叔、三叔武艺高强，就跟他们表明身份——中山郡王刘胜之后，大汉陛下皇叔，然后让他们两个认他当大哥。”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是陛下皇叔，谁也不知，刘胜当年可是有120多个儿子，都几百年过去了，谁知道呢？”
“后来，他们去投靠刘焉，因为不甘居于人下，没多久就离开了。得知卢植正被朝廷重用，又以卢植学生的身份去投靠。”
“可卢植因为得罪董卓，被免职羁押回京，我这大叔立即就与卢植划清界限，连老师都不认了。我三叔还傻乎乎的问，为何不解救，我大叔说，朝廷自有公论，嘿嘿！”
“朝廷要是真有公论，卢植讨伐黄巾贼，屡战屡胜还会被降罪吗？”
“再后来，好像他又投靠一些人，才转投靠公孙瓒吧，具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管投靠多少人，在这种乱世，为了活命也无可厚非。”
“可是，子龙哥哥，你觉得他投靠公孙瓒，又想从公孙瓒那里把你挖走，这是一个君子干得出来的事吗？”
“还有陶谦、田楷等人……子龙哥哥，你恐怕不知道吧，我大叔来徐州协助陶谦对抗曹操，是因为我给他的主意。我告诉他，曹操来攻打徐州，陶谦为了家人的安全，必然会把徐州让出去。他果然真的来了，还带着你一起来，感谢他让我认识了子龙哥哥。”
“徐州大战、我们都出力了，田楷也出了一份力，但是，田楷被袁谭围攻，写了无数信给我大叔，他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为了保护北海，只能带军去支援田楷。”
“可惜，我们刚把袁谭赶走，才撤军回到北海，田楷却被袁谭给灭了。我听说，田楷是自刎而死的，他为了保护那些跟他战斗多年的兄弟自刎，他告诉他们，他死后就全体投降袁谭。”
“他跟吕布之间的事就不说了，如今我大叔又去投靠曹操，他一直都说以匡扶汉室为己任，曹操如今挟天子以令诸侯，也不知道我大叔心里有何感想，呵呵！”
“不过，我敢保证，我大叔在曹操那里也待不长的，不超过三年，他必然反叛。算了，不说他了。”
“子龙哥哥，既然陛下封你为平北将军，那就安心受着吧，军功迟早都会有的，如今天下动荡不安，只要有本事，还怕无法立功吗？”
赵云对孔玄的话将信将疑，听起来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可总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孔兄弟，你说那刘……刘玄德为何要让陛下封我为平北将军？”
孔玄轻笑：“为了离间我们呗，子龙哥哥，你才来北海尚无机会立功，你的官职就比所有武将都高，你与其他人之间自然会生出嫌隙。得不到就毁掉！我这大叔还真够狠的，不过，他也太小看我北海了，区区一个小计策就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他在想什么呢？”
赵云心中想法与孔玄不谋而合，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刘备就是这样的人，他喃喃道：“不至于的，刘玄德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孔兄弟，你让我先静静。”
孔玄轻轻点头：“那行吧，子龙哥哥，现在搞不明白，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验证，时间还很长，也不急于一时的。”
赵云强自笑笑：“我明白。”
孔玄识趣的告别离开，只要在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迟早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大耳叔，对不起了，子龙哥哥是我的。
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