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终于可以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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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
里里外外守卫森严，山阴县一众官员，不论官职大小都跪在一堆，周围全是手握武器的将士在戒备，一个少年将军表情严肃的在士兵周围来回走动。
“主公到！”
少年将军嘴角含笑冲向县衙大门：“子幽哥哥，你终于来了！”
孔玄冲过去一把搂住他，四下看一眼：“伯言，你这……你害怕他们逃跑？”
“嗯，嗯，那个糟老头跑了，谁知道他们中还有没有人想要逃跑，只能让他们在这跪着了。”少年将军点头回答。
虞翻等人互相看一眼，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这少年让他们一直在这跪着，还是王朗的锅！
“不至于，不至于……大家都是大汉臣子，怎么会逃跑呢，虞大人，你说是吧。”
孔玄也是很无奈，王朗手下，他能叫得出名字的只有贺齐和虞翻，虞翻他还不认识，只能先点名，看谁回应，谁就是虞翻。
地上跪着的一个三十来岁男子急忙回答：“当然，当然，怎么会逃跑呢。”
孔玄用起“探查之眼”，面板属性还行，只要不是祢衡那种性格有缺陷的东西，足以独挡一面了。
貌似虞翻没什么特别离谱的性格缺陷吧，貌似晚年被孙权给流放了，貌似他活到七十多岁，貌似……
孔玄还在脑海里搜索虞翻的过往，然而，却没多少印象，不过，能在孙权手下活到老，说明还是个有用之才。
此时，众人已经趴伏在地上，有些人甚至哭出声音。
可能是对即将到来那不确定的命运悲伤，也可能是因为……跪久了。
孔玄立即过去把虞翻扶起来：“诸位大人，快快请起，我这兄弟年少无知，委屈各位了。”
随即，都各自做自我介绍一番，原来虞翻在王朗手下担任功曹的职位，还有个什么全柔、周昕等等，孔玄没什么印象。
“虞大人，主公是不是真的一个人逃命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吼，老六正好这时带着贺齐赶到，他依旧满脸血水，双眼通红。
虞翻脸色发白，贺齐这个鬼样子，铁定是被虐待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哪里敢乱开口。
孔玄猜到他的顾忌，拍拍他肩膀：“虞大人，实话实说就是，贺齐将军也是自家兄弟，不必隐瞒。”
虞翻一咬牙：“是，他是独自带着家人逃跑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主公不是这样的人！”贺齐瞬间没了力气。
孔玄看着贺齐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有些不忍，让老六带着他下去歇息去了。
孔玄有点好奇王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贺齐并不像是脑子不好，王朗要是真如自己认为的那样不堪，不可能让他那么忠诚。
他拍了拍虞翻的肩膀：“虞大人，你觉得王朗那个糟老头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虞翻沉默不说话。
孔玄笑笑：“虞大人，你不必有什么顾忌，我就是好奇，其实我真不太了解那个糟老头子，你说出你真实的看法就是了。”
虞翻又沉默一会才开口道：“在王大人的管辖下，没有饿死的百姓。”
孔玄一愣：“你是说糟老头子其实是个好人？”
虞翻低头，良久才开口道：“至少比当下许多官员好得多，在大人的治理下，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情况很少。”
孔玄一叹：“看来是我误会他了，既然这样，大家联合起来不好么？他非要打一架，实力差脾气还怪，就凭他糟老头子一个，能在这个乱世立足？江东要不是我打过来，迟早都要落入孙策手中。我围住城一直不进攻，就想跟老头子好好谈谈，谁知道他主动开打了，打不过直接跑路，我反而成为坏人！”
虞翻从孔玄的口气中听出来，孔玄对王朗并没有太多敌意，心也逐渐放开：“大人其实并不弱，只是现在这些兵都是新招募的，之前的家底，被刘繇全带走了。大人很反感诸侯私自扩张领地，想让他不反抗就投降，估计不可能。”
“狗屁！这糟老头就是个伪君子，史书记载，他曾在孙策和太史慈的夹击中全身而退，弱自是不弱，不过说到反感诸侯私自扩张领地，那也只是反感别人抢他土地而已，不用多久他就会去投奔老曹了，要说诸侯中扩张领地谁最牛，那还得数老曹！”
“额，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孔玄，他才发现自己一嗨皮，说漏嘴了。
郭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哪本史书记载的？我自问看过不少书，怎么没看到这一段？”
孔玄挠挠头：“我自己编的，不行么？老郭你别抓住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不放！”
郭嘉没再说话，虞翻貌似还挺担心王朗，硬着头皮问道：“公子是说大人会去投奔老曹，那老曹又是谁？”
孔玄随口道：“还能是谁，就是那个许劭许子将点评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曹操呗！”
旁边一个老头插嘴道：“子将可没这么点评过他，子将说的是治世之奸贼，乱世之英雄！”
孔玄一愣：“让我猜猜你是谁，你就是许子将的父亲，许靖吧？”
老头没好气的回答：“我是他堂兄许靖！”
“额，不谈糟老头了，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晚上大家过来喝几杯庆祝一下，散了散了，总之，大家记住曹操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糟老头也即将去投靠他就对了。”
历史不好，穿越了想装个逼都会出洋相，实在不想让他们继续待在这里，脸皮太薄，这会他脸都红了。
郭嘉等人纷纷离去，山阴县这帮老臣却不敢走，因为那些拿着武器的士兵一直在盯着他们看。
孔玄朝他们挥挥手：“都走，都走，还留在这里干嘛，饭还没煮，留下也没饭吃，晚上再来！”
众人这才夹着菊花从士兵中间穿过去。
陆逊担心道：“子幽哥哥，万一他们逃跑了怎么办？”
孔玄毫不在意的说道：“逃就逃吧，就他们几个还能给我们造成威胁不成，我就是想在江东建立一个稳定的后方，本来没打算打仗的，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可能的话尽量少造些杀戮。怎奈王朗那老家伙不识趣，非要打一场。伯言，等会静之来了，你跟他一起去安抚人心，别看这些百姓毫不起眼，他们能决定王朝的盛衰，百姓如水，君如舟，水能载周亦能覆舟啊！”
“子幽哥哥，你懂得真多，我本来想去安抚的，可又怕那些家伙逃跑，才耽搁下来的。”陆逊一脸佩服。
“嗯，你明白就好，以后不管打到哪里，都不要忘记安抚百姓，百姓才是王朝的根本，一个王朝可以没有那些吸血的世家，却不能没有百姓。”
“子幽哥哥，我知道了。”
没等多久，昌宁来了。
孔玄交代他们带兵去安抚百姓，顺便购买些新鲜茶叶回来，他则自己带着张宁、甄宓准备炒茶。
自从看见茶叶，那些添加姜、葱、蒜、桂皮等等乱七八糟的茶汤、茶羹，他是再也不想喝一口。
绿茶加工工序非常简单，经过杀青，揉捻，烘干三道工序就算完成，绿茶、红茶稍微麻烦些，他暂时也不想弄。
到晚上，茶叶终于被他弄出来了，晚饭也准备就绪，饭前孔玄把几个高层召集过来，让大家尝尝他亲自炒出来的茶叶。
昌宁很懂事的搬来一大筐调料，打算给孔玄打下手。
孔玄让他搬走：“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一壶沸水，一把茶叶就能让你们尝到什么叫真正的茶叶。”
一帮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孔玄嘚瑟道：“看你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知道你都没喝过。”
他熟练的泡茶，斟茶，递给每人一小杯：“都尝尝，味道如何？”
喝完后，大家表情各不相同，只有郭嘉还端着茶杯放在鼻尖嗅，久久之后，才喝下去，随即眉头微皱，慢慢的又舒展开来。
“很不错！气味清香，入口微苦，苦中有甜，细细品味，仿佛能感受到春天的气息和果实的甜美。”郭嘉第一个开口。
“老郭，有没有那么夸张，我怎么感受不到春天的气息？”甘宁把杯子递到孔玄面前，示意继续倒，一边问郭嘉。
孔玄把一整壶茶都塞到他手里：“想喝自己倒，你们这些大老粗啊，懂得什么叫品茶吗？品茶着重在这个品字上，你看人家老郭，文化人，跟你们喝同样的茶，就能喝出不同的味道来。”
甘宁猛给自己灌两杯后咂咂嘴：“嗯，确实不错，可惜还是没喝到春天的气息。”
孔玄懒得理他怎么喝，别说他，自己也没喝出春天的气息来，纯粹只是觉得比茶汤好喝而已。
“虞翻那些人呢？一个都没来吗？”品完茶后，孔玄后知后觉的发现，虞翻等人还没出现。
昌宁急忙回答：“主公，来了，只是……”
孔玄好奇的问：“怎么啦？\"
昌宁行礼：“主公，许靖没来。”
孔玄呵呵一笑：“来了的都是朋友，不来也没事，我们又不是金子，没有理由让所有人都喜欢嘛。快去请他们过来，一起品茶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虞翻这些人也没那么紧张了，他们猜测孔玄不会再找他们麻烦。
这时，孔玄突然问虞翻：“虞兄，你对江东一带都了解吗？”
虞翻点头又摇头：“有所了解，都了解谈不上。”
“那你说说，当下江东还有哪些势力，会对咱们造成威胁。”孔玄认真的盯着他问。
虞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咱们了，但又不得不回答，他略一沉思就开口：“要说威胁，第一当属袁术，如今豫章郡还在袁术手上，袁术对扬州一直贼心不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第二，则是山越人，这些蛮人时不时会下山劫掠，我们大军一动，他们就躲到山里去，根本拿他们没办法；第三，是吴郡一带的许贡，他曾在吴郡为官，孙策抢夺吴郡后，许贡跑掉了。此人野心勃勃，心狠手辣，是个不稳定因素。”
孔玄点点头：“虞兄，我是这样想的，我这些兄弟除了老郭是个读书人，其他人都是粗人，让他们治理一地，他们治理不来，他们也不愿意。所以，会稽郡郡守这个担子你就担着，这个班子你自己组建，给我个名单就行。反正你们都知根知底的，谁有什么本事你们自己清楚，比我直接任命要好。豫章郡老甘去拿下，于糜将军还是给老甘管后勤，伯言兄弟带赵凡将军去拿下许贡。记住，尽量少造些杀戮，特别强调一点，不得乱杀无辜百姓！至于山越人，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能用怀柔手段解决最好，不能，就杀到他们怕为止！静之，你留下跟我一起建造茶叶加工厂。”
“诺！”
“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豫章，在这里实在无聊。”甘宁说道。
“子幽哥哥，我们明天一早也出发。”陆逊也说道。
“好，都不要粗心大意，特别是伯言和赵凡将军，你们缺少独自领军作战的经验，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诺！(子幽哥哥，我知道。）”
虞翻则一脸慌张，又有些不可置信：“公子，我，属下怕做不好。”
孔玄拍拍他肩膀：“虞兄，我相信你可以，王朗能让治下百姓有饭吃，你也能。你们也不要对我们有恨意，就算我们不来，你们也守不住会稽，不说袁术，就是孙策都不是你们能对付的，我本来就没想跟你们打，是王朗自己要打的，我就想建一个稳固的大后方，让一帮兄弟，在乱世中有个安身立命之地。”
虞翻沉默片刻，突然在孔玄面前跪下：“虞翻见过主公，承蒙主公不弃，虞翻必定肝脑涂地，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
全柔、周昕等人也同时跪地行礼，宣誓效忠。
孔玄哈哈大笑：“好，好，我也多谢诸位兄弟的信任，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都起来，自家兄弟，不用太拘谨，你们看老甘就挺好的。来，继续喝酒品茶！”
孔玄暗暗握紧拳头，终于暂时安定下来了，终于可以歇歇了吧。
只是，他不知道，让他骂娘的事情，已经悄悄在靠近。
县衙。
里里外外守卫森严，山阴县一众官员，不论官职大小都跪在一堆，周围全是手握武器的将士在戒备，一个少年将军表情严肃的在士兵周围来回走动。
“主公到！”
少年将军嘴角含笑冲向县衙大门：“子幽哥哥，你终于来了！”
孔玄冲过去一把搂住他，四下看一眼：“伯言，你这……你害怕他们逃跑？”
“嗯，嗯，那个糟老头跑了，谁知道他们中还有没有人想要逃跑，只能让他们在这跪着了。”少年将军点头回答。
虞翻等人互相看一眼，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这少年让他们一直在这跪着，还是王朗的锅！
“不至于，不至于……大家都是大汉臣子，怎么会逃跑呢，虞大人，你说是吧。”
孔玄也是很无奈，王朗手下，他能叫得出名字的只有贺齐和虞翻，虞翻他还不认识，只能先点名，看谁回应，谁就是虞翻。
地上跪着的一个三十来岁男子急忙回答：“当然，当然，怎么会逃跑呢。”
孔玄用起“探查之眼”，面板属性还行，只要不是祢衡那种性格有缺陷的东西，足以独挡一面了。
貌似虞翻没什么特别离谱的性格缺陷吧，貌似晚年被孙权给流放了，貌似他活到七十多岁，貌似……
孔玄还在脑海里搜索虞翻的过往，然而，却没多少印象，不过，能在孙权手下活到老，说明还是个有用之才。
此时，众人已经趴伏在地上，有些人甚至哭出声音。
可能是对即将到来那不确定的命运悲伤，也可能是因为……跪久了。
孔玄立即过去把虞翻扶起来：“诸位大人，快快请起，我这兄弟年少无知，委屈各位了。”
随即，都各自做自我介绍一番，原来虞翻在王朗手下担任功曹的职位，还有个什么全柔、周昕等等，孔玄没什么印象。
“虞大人，主公是不是真的一个人逃命去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吼，老六正好这时带着贺齐赶到，他依旧满脸血水，双眼通红。
虞翻脸色发白，贺齐这个鬼样子，铁定是被虐待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哪里敢乱开口。
孔玄猜到他的顾忌，拍拍他肩膀：“虞大人，实话实说就是，贺齐将军也是自家兄弟，不必隐瞒。”
虞翻一咬牙：“是，他是独自带着家人逃跑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主公不是这样的人！”贺齐瞬间没了力气。
孔玄看着贺齐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有些不忍，让老六带着他下去歇息去了。
孔玄有点好奇王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贺齐并不像是脑子不好，王朗要是真如自己认为的那样不堪，不可能让他那么忠诚。
他拍了拍虞翻的肩膀：“虞大人，你觉得王朗那个糟老头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虞翻沉默不说话。
孔玄笑笑：“虞大人，你不必有什么顾忌，我就是好奇，其实我真不太了解那个糟老头子，你说出你真实的看法就是了。”
虞翻又沉默一会才开口道：“在王大人的管辖下，没有饿死的百姓。”
孔玄一愣：“你是说糟老头子其实是个好人？”
虞翻低头，良久才开口道：“至少比当下许多官员好得多，在大人的治理下，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情况很少。”
孔玄一叹：“看来是我误会他了，既然这样，大家联合起来不好么？他非要打一架，实力差脾气还怪，就凭他糟老头子一个，能在这个乱世立足？江东要不是我打过来，迟早都要落入孙策手中。我围住城一直不进攻，就想跟老头子好好谈谈，谁知道他主动开打了，打不过直接跑路，我反而成为坏人！”
虞翻从孔玄的口气中听出来，孔玄对王朗并没有太多敌意，心也逐渐放开：“大人其实并不弱，只是现在这些兵都是新招募的，之前的家底，被刘繇全带走了。大人很反感诸侯私自扩张领地，想让他不反抗就投降，估计不可能。”
“狗屁！这糟老头就是个伪君子，史书记载，他曾在孙策和太史慈的夹击中全身而退，弱自是不弱，不过说到反感诸侯私自扩张领地，那也只是反感别人抢他土地而已，不用多久他就会去投奔老曹了，要说诸侯中扩张领地谁最牛，那还得数老曹！”
“额，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孔玄，他才发现自己一嗨皮，说漏嘴了。
郭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哪本史书记载的？我自问看过不少书，怎么没看到这一段？”
孔玄挠挠头：“我自己编的，不行么？老郭你别抓住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不放！”
郭嘉没再说话，虞翻貌似还挺担心王朗，硬着头皮问道：“公子是说大人会去投奔老曹，那老曹又是谁？”
孔玄随口道：“还能是谁，就是那个许劭许子将点评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曹操呗！”
旁边一个老头插嘴道：“子将可没这么点评过他，子将说的是治世之奸贼，乱世之英雄！”
孔玄一愣：“让我猜猜你是谁，你就是许子将的父亲，许靖吧？”
老头没好气的回答：“我是他堂兄许靖！”
“额，不谈糟老头了，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晚上大家过来喝几杯庆祝一下，散了散了，总之，大家记住曹操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糟老头也即将去投靠他就对了。”
历史不好，穿越了想装个逼都会出洋相，实在不想让他们继续待在这里，脸皮太薄，这会他脸都红了。
郭嘉等人纷纷离去，山阴县这帮老臣却不敢走，因为那些拿着武器的士兵一直在盯着他们看。
孔玄朝他们挥挥手：“都走，都走，还留在这里干嘛，饭还没煮，留下也没饭吃，晚上再来！”
众人这才夹着菊花从士兵中间穿过去。
陆逊担心道：“子幽哥哥，万一他们逃跑了怎么办？”
孔玄毫不在意的说道：“逃就逃吧，就他们几个还能给我们造成威胁不成，我就是想在江东建立一个稳定的后方，本来没打算打仗的，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可能的话尽量少造些杀戮。怎奈王朗那老家伙不识趣，非要打一场。伯言，等会静之来了，你跟他一起去安抚人心，别看这些百姓毫不起眼，他们能决定王朝的盛衰，百姓如水，君如舟，水能载周亦能覆舟啊！”
“子幽哥哥，你懂得真多，我本来想去安抚的，可又怕那些家伙逃跑，才耽搁下来的。”陆逊一脸佩服。
“嗯，你明白就好，以后不管打到哪里，都不要忘记安抚百姓，百姓才是王朝的根本，一个王朝可以没有那些吸血的世家，却不能没有百姓。”
“子幽哥哥，我知道了。”
没等多久，昌宁来了。
孔玄交代他们带兵去安抚百姓，顺便购买些新鲜茶叶回来，他则自己带着张宁、甄宓准备炒茶。
自从看见茶叶，那些添加姜、葱、蒜、桂皮等等乱七八糟的茶汤、茶羹，他是再也不想喝一口。
绿茶加工工序非常简单，经过杀青，揉捻，烘干三道工序就算完成，绿茶、红茶稍微麻烦些，他暂时也不想弄。
到晚上，茶叶终于被他弄出来了，晚饭也准备就绪，饭前孔玄把几个高层召集过来，让大家尝尝他亲自炒出来的茶叶。
昌宁很懂事的搬来一大筐调料，打算给孔玄打下手。
孔玄让他搬走：“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一壶沸水，一把茶叶就能让你们尝到什么叫真正的茶叶。”
一帮人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孔玄嘚瑟道：“看你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知道你都没喝过。”
他熟练的泡茶，斟茶，递给每人一小杯：“都尝尝，味道如何？”
喝完后，大家表情各不相同，只有郭嘉还端着茶杯放在鼻尖嗅，久久之后，才喝下去，随即眉头微皱，慢慢的又舒展开来。
“很不错！气味清香，入口微苦，苦中有甜，细细品味，仿佛能感受到春天的气息和果实的甜美。”郭嘉第一个开口。
“老郭，有没有那么夸张，我怎么感受不到春天的气息？”甘宁把杯子递到孔玄面前，示意继续倒，一边问郭嘉。
孔玄把一整壶茶都塞到他手里：“想喝自己倒，你们这些大老粗啊，懂得什么叫品茶吗？品茶着重在这个品字上，你看人家老郭，文化人，跟你们喝同样的茶，就能喝出不同的味道来。”
甘宁猛给自己灌两杯后咂咂嘴：“嗯，确实不错，可惜还是没喝到春天的气息。”
孔玄懒得理他怎么喝，别说他，自己也没喝出春天的气息来，纯粹只是觉得比茶汤好喝而已。
“虞翻那些人呢？一个都没来吗？”品完茶后，孔玄后知后觉的发现，虞翻等人还没出现。
昌宁急忙回答：“主公，来了，只是……”
孔玄好奇的问：“怎么啦？\"
昌宁行礼：“主公，许靖没来。”
孔玄呵呵一笑：“来了的都是朋友，不来也没事，我们又不是金子，没有理由让所有人都喜欢嘛。快去请他们过来，一起品茶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虞翻这些人也没那么紧张了，他们猜测孔玄不会再找他们麻烦。
这时，孔玄突然问虞翻：“虞兄，你对江东一带都了解吗？”
虞翻点头又摇头：“有所了解，都了解谈不上。”
“那你说说，当下江东还有哪些势力，会对咱们造成威胁。”孔玄认真的盯着他问。
虞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咱们了，但又不得不回答，他略一沉思就开口：“要说威胁，第一当属袁术，如今豫章郡还在袁术手上，袁术对扬州一直贼心不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第二，则是山越人，这些蛮人时不时会下山劫掠，我们大军一动，他们就躲到山里去，根本拿他们没办法；第三，是吴郡一带的许贡，他曾在吴郡为官，孙策抢夺吴郡后，许贡跑掉了。此人野心勃勃，心狠手辣，是个不稳定因素。”
孔玄点点头：“虞兄，我是这样想的，我这些兄弟除了老郭是个读书人，其他人都是粗人，让他们治理一地，他们治理不来，他们也不愿意。所以，会稽郡郡守这个担子你就担着，这个班子你自己组建，给我个名单就行。反正你们都知根知底的，谁有什么本事你们自己清楚，比我直接任命要好。豫章郡老甘去拿下，于糜将军还是给老甘管后勤，伯言兄弟带赵凡将军去拿下许贡。记住，尽量少造些杀戮，特别强调一点，不得乱杀无辜百姓！至于山越人，不是短时间能解决的，能用怀柔手段解决最好，不能，就杀到他们怕为止！静之，你留下跟我一起建造茶叶加工厂。”
“诺！”
“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豫章，在这里实在无聊。”甘宁说道。
“子幽哥哥，我们明天一早也出发。”陆逊也说道。
“好，都不要粗心大意，特别是伯言和赵凡将军，你们缺少独自领军作战的经验，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诺！(子幽哥哥，我知道。）”
虞翻则一脸慌张，又有些不可置信：“公子，我，属下怕做不好。”
孔玄拍拍他肩膀：“虞兄，我相信你可以，王朗能让治下百姓有饭吃，你也能。你们也不要对我们有恨意，就算我们不来，你们也守不住会稽，不说袁术，就是孙策都不是你们能对付的，我本来就没想跟你们打，是王朗自己要打的，我就想建一个稳固的大后方，让一帮兄弟，在乱世中有个安身立命之地。”
虞翻沉默片刻，突然在孔玄面前跪下：“虞翻见过主公，承蒙主公不弃，虞翻必定肝脑涂地，报答主公的知遇之恩！”
全柔、周昕等人也同时跪地行礼，宣誓效忠。
孔玄哈哈大笑：“好，好，我也多谢诸位兄弟的信任，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都起来，自家兄弟，不用太拘谨，你们看老甘就挺好的。来，继续喝酒品茶！”
孔玄暗暗握紧拳头，终于暂时安定下来了，终于可以歇歇了吧。
只是，他不知道，让他骂娘的事情，已经悄悄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