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红城的尊上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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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难识，恶语低斥，竖琴动人心窗，笑声满房。
蝴蝶蜕生振翅飞，飞鱼击水迎风窥。
向往神明珠盔，取蚌打铁以己为贵...
小格蕾，小格蕾！我家小格蕾要回来啦！”穿着华丽舞服的女性鸟人一边唱一边跳，抱着一个画像亲了又亲，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画的浓妆和羽毛样式的花纹被蹭掉。
熊一样的纹身壮汉皱着眉头：“羽哀，你闭嘴吧，唱得我头都大了，老子给你盯了好几天了也没找到格蕾丝缇娜在哪，你确定你发现她了？”
“废话！除了小格蕾，还有哪个精灵又有精灵之森又配拿着那把镰锄？而且，你能看到的都是死人，我家小格蕾只会大大方方端庄地和我们相会。”
雷蒙·德斯咬着牙，心想这不是你的逼我看的？
棕绿色，像是蝗虫和螳螂的结合体的一米多长的大虫子振翅飞到他们旁边，身下也涌出无数小小的虫子托起他庞大的身体。他就这样充当起了和事佬，而且很熟练的样子。
“在下，也想说一句，我的子嗣，并没有发现，那位，也许是，造物们看错了？”羽哀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他只能先尝试让她冷静一下。
“不可能！”
“你之前就是这样肯定，但最后什么都没有，你不干活我还得干！”
“这次不一样！”
一个看起来和普通人身形没什么两样的人走了过来，半个身子像是有皮肤病一样血肉外露，披着破碎的白大褂，里面却像是一个机车族一样全是闪亮冗余的装饰。
同时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了，别吵了，羽哀想去做就去做吧，我们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听到没有？啊！”得到首肯，朝着壮汉和大虫子得瑟完，羽哀又回头对着那像是半个身子都有红色诡异印记的男子说，“还有，血肉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要是再让小格蕾伤心难过我就弄死你！别觉得我就这么寄人篱下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找出什么理由。”
血肉双子的眼睛里像是有一个世界一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可以。”
“懒得理你个疯婆子，我这是给老大个面子，老子干活去。”壮汉喝完最后一口酒，发泄似的把被子连同桌子一起砸碎。
“欺负个死物给你能的，哼。”
“一个鸟人嗓子不行还喜欢唱个歌，那精灵不帮你，你唱得跟乌鸦一样，心里也没点数。”
“你大爷！雷蒙·德斯你找死啊你！？”
“羽哀，给在下，一个面子，别打了。你也是，雷蒙，少说点吧...”
雷蒙德斯忿忿的，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处理了一下被羽哀抓乱的头发准备好工作。
看来今天第一个来客就是大活儿，好像能聊两句：“你好，我是雷蒙·德斯，血肉之城的红色死神，很遗憾告诉你你已经死了，你...等下？”他迅速摆出防御架势，身上的动物纹身发出了光芒。
“雷蒙你那边怎么回事，小格蕾来了？”羽哀也没抱什么希望，但她还是习惯性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卡兹喀克兹也发现不对劲了：“需要在下，帮忙？”
血肉双子像是血水一样汇聚出现在卡兹喀克兹身边：“关了那里的通道，卡兹喀克兹！”
卡兹喀克兹身下的王座蟋蟋蟀蟀爬出很多小虫子，然后就对血肉双子表示已经做完了。
血肉双子看着那已经隐隐有了人形的灵魂再次开口：“我亲自来吧，这家伙也许能让我们知道血肉之城现在什么情况。”
羽哀弱弱地问了一下：“帮我问下小格蕾，行吗？”对此血肉双子只能回应一个同意的手势。
“姓名。”
“绵安·曼·绵安黛尼。”通过血之门的灵魂懵懵懂懂，对外界的信息进行着最基础的思索与回应。
“职位。”
“现任红城第四层层主，三领主之一...”
“第四层不是垃圾场吗？怎么回事，这还有三个领主！”羽哀悄悄和雷蒙讨论，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模样。
“老子不知道啊，这才刚五百年不到吧？还是咱记错了？”雷蒙掰着指头数不明白。
羽哀又把目光看向那边的血肉双子，对方把手放到红色的脸颊上，上面裂开了个嘴，嘘声示意她不要讲话。
“血肉之城现在什么情况？”
“大混乱...有人从那里偷走了东西，那些大人物的反应太过激烈。”
“谁？”
“休里安涅、休兰妮...还带着一个精灵和几个外人...”那灵魂的记忆倒也还算清楚。
“等下？精灵！快，我得问一下！”
羽哀一副谁拦她谁得死的样子，几人也是心知肚明，让开了一个位置。
问了几句都得到了肯定的回复，确定了格蕾丝缇娜出现在红城的羽哀激动得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裙子都飘起来了，在一旁哼着歌。
血肉双子打断了飘飘然的羽哀：“格蕾丝缇娜的事先到此为止，我们不确定她是否真的会回来。”
羽哀幽怨的眼神投来，血肉双子只能先解释一下，“我们是死人，她还活着，难道你要让我们的造物们去杀了她吗？”
“...”自己，好像，已经，做过了...但自己只是让她带回那有小格蕾气息的家伙，而且甚至她只放了一段音乐，应该不至于吧？
“我把话放在这，那些造物从最开始就将死亡后的世界视作我们居住的地方，我们之后也是这么伪装的，你不要想着他们能把格蕾丝缇娜或是任何人完好地带过来。他们是工具，我必须保证他们能为我们所用的前提下让他们好用。”血肉双子其实曾经说过，但同伴们一向不会把这太放在心上。
完了完了！小格蕾不会要被自己杀死了吧？不对，她应该打的过，三四个一起也打不过小格蕾...但无意不义还活着啊啊啊啊！自己当时脑子出了什么问题造了这么一个疯子！？自己现在能回去给无意不义杀了不？
几人看到羽哀现在情绪有点崩，不约而同地没去管她，事已至此只能看接下来的发展了。
这一次被收集到的灵魂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作为红城背后真正的主人终于能一窥自己死后世界变成了什么样，这也让他们突然多了很多可以聊的话题。
“白帝城？为什么现在局势变成了这样？”
“该说不说，我们为什么会和那里同列？你最开始不是说白帝城并不会理会我们吗？”
“那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甚至和黄城还打了一架？”
“那海盗小子？”
“是啊，似乎打出事了都，地图上都多了一块不毛之地。”
“我们，不是，盟友，吗？”
“还是我们先发起的战争...只不过这似乎也是对方想要的结果。”
“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大你当时咋安排的啊？”
“血肉，你不是，先知吗？当时，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吗？”
“没有，先知是不能预测过久的事情的，除非预知到之后就立刻把自己挫骨扬灰。跳出水面的鱼，总会对下面的水流产生影响。”
“咱问了多久了？”雷蒙突然发现不对，平常可没见过这么能问的灵魂
血肉双子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稀有羊这个种族个体确实是会很强大，但这家伙的灵魂未免太过于强了，问到现在也没有一丝消散的迹象。这样的人会屈居于第四层只是当一个层主？
不对劲！
“你过去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到了红城？而且你又是为何背叛？”
“担任世界拯救者的战斗员...因为理念不合而退出，我现在只想享受余生。但，如果我死在红城，我的灵魂不会进入外界，稀有羊会灭绝的...最后，我不想为了自己的决定连累好友。”
“是那疯子的同伴。”
“那就对了，那就对头了！能和那疯子理念合了才是疯了呢！”他们瞬间就放心了，反正灵魂不会说谎。
问了半天，发现绵安纯属是倒霉到家了，死因是被利用了不说，平常也算是对红城尽心尽力，现在死了还给他们这么多外界的信息。
他们这边还考虑怎么处理绵安的灵魂，血之门又出了问题。
雷蒙·德斯作为负责第一道线的，这工作自然是在他手上。
刚过去看了一眼，雷蒙就没忍住爆了粗口：“靠！咱那些造物又把他们自己送回来了，几次了？烦不烦！老子当的是红色死神，不是一个无情的丢垃圾工！”雷蒙·德斯气呼呼地往飘来灵魂的地方走了两步，看了眼来的规模，然后就大骂起来，“奶奶个腿了！他们这次是全死了还是咋？几个？几个人！？这献祭也没有全员自裁的，这都***比我们当时造出来的总人数还多！亏老子当时还嘲笑那海盗小子天天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老子现在只有后悔！”
雷蒙·德斯骂了两句就偃旗息鼓了，给那些灵魂一个接一个踹了回去，嘴里还骂着那群造物“天天就知道给自己找麻烦，我哪天真活了给你们都杀了”。
他现在后悔死了和羽哀抢这破工作，原本还以为是美差，能在死后的无聊时光中多点有趣的事。结果普通人的灵魂压根说不出两个完整的字就快消散了，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判断下这灵魂里有没有血肉双子的衍生，有就留下，没有就丢魔法长河里。时不时那些造物还会用一些奇怪的理由把自己送过来，美其名曰“检验忠诚”，真是够了！
“弱智，脑子里你也烧焦了？”
“比你脑子里冒的泡强。”
“雷蒙·德斯你想死啊！？”
羽哀情绪刚缓和一点，就又去主动找雷蒙·德斯打嘴仗，其他人也见怪不怪。她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压着雷蒙一头，只是羽哀自从和格蕾丝缇娜分开后就越来越容易破防，攻击性很强。但每次输又不甘心，结果就是两人的骂仗愈演愈烈。
但雷蒙今天似乎真的有点气急了，平常他不会惹发怒的羽哀的。
他脚上的工作没停，但是，似乎是为了快点弄完工作，他随手就把绵安那灵魂也扔回红城了。
发觉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雷蒙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那个，应该没啥事吧？扔回去不就活了。”他有点心虚，作为一个人类比起其他同伴，他的道德还是要高一点的。
“身体破碎，灵魂无依，她死定了。”卡兹喀克兹做出解释，复杂的口器像是在打架。
“啊？”像是从没听过这说法一样，雷蒙·德斯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血肉双子真的绷不住了，完全没有一个人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所以我当时做了那个血池，方便我们的造物能随时重塑身体。你这...”
“羽哀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指着羽哀说完，这壮如熊的家伙跑得比狐狸还快。
“啊？我？”羽哀还真反应了一下，用手指了下自己，发现真的不是自己的错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把刀子就追着雷蒙扎，“尼玛的，傻大个！你今天你死定了你！”
雷蒙·德斯甚至没有一丝想把她手上的刀子打掉的想法，这疯鸟人平常身上藏着起码四五十把刀子，毛都掉光了刀都不一定用完。
雷蒙一边跑一遍喊：“等下！那边又来了个新的灵魂！”
“我先送你上路再去帮你干那破活！”
但熟悉的声音让羽哀一下就刹了车，为此还磨坏了好几把身上的刀子，在地上留下好几道长长的痕迹。
“小～格～蕾！你还好吗？我真是担心死你了呢。是姐姐不好，但你看，大家都在这里了。”飞扑到还一脸懵的格蕾丝缇娜身上，还捏了捏对方的脸。
血肉双子刚帮助她在这里塑造出身体，看起来还有点没睡醒：“羽...羽姐？”
“哦，没事没事，我带你先转一转吧！血肉他真的给我们创造出了一个应许之地哦，或者说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尽管提，我们肯定满足你。”
旁边的卡兹喀克兹两个大大的复眼盯着血肉双子，像是在说“这都是你计划好的？”而对方只是摇了摇头，说实话，红城现在的情况他几乎是一无所知。
羽哀从对格蕾丝缇娜的思念到对如今的意见，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像是倒豆子一样。
远处雷蒙·德斯趁这机会，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远远朝着羽哀竖了个中指，笑得像是这次他赢了一样。
“人心难识，恶语低斥，竖琴动人心窗，笑声满房。
蝴蝶蜕生振翅飞，飞鱼击水迎风窥。
向往神明珠盔，取蚌打铁以己为贵...
小格蕾，小格蕾！我家小格蕾要回来啦！”穿着华丽舞服的女性鸟人一边唱一边跳，抱着一个画像亲了又亲，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画的浓妆和羽毛样式的花纹被蹭掉。
熊一样的纹身壮汉皱着眉头：“羽哀，你闭嘴吧，唱得我头都大了，老子给你盯了好几天了也没找到格蕾丝缇娜在哪，你确定你发现她了？”
“废话！除了小格蕾，还有哪个精灵又有精灵之森又配拿着那把镰锄？而且，你能看到的都是死人，我家小格蕾只会大大方方端庄地和我们相会。”
雷蒙·德斯咬着牙，心想这不是你的逼我看的？
棕绿色，像是蝗虫和螳螂的结合体的一米多长的大虫子振翅飞到他们旁边，身下也涌出无数小小的虫子托起他庞大的身体。他就这样充当起了和事佬，而且很熟练的样子。
“在下，也想说一句，我的子嗣，并没有发现，那位，也许是，造物们看错了？”羽哀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他只能先尝试让她冷静一下。
“不可能！”
“你之前就是这样肯定，但最后什么都没有，你不干活我还得干！”
“这次不一样！”
一个看起来和普通人身形没什么两样的人走了过来，半个身子像是有皮肤病一样血肉外露，披着破碎的白大褂，里面却像是一个机车族一样全是闪亮冗余的装饰。
同时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了，别吵了，羽哀想去做就去做吧，我们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听到没有？啊！”得到首肯，朝着壮汉和大虫子得瑟完，羽哀又回头对着那像是半个身子都有红色诡异印记的男子说，“还有，血肉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要是再让小格蕾伤心难过我就弄死你！别觉得我就这么寄人篱下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找出什么理由。”
血肉双子的眼睛里像是有一个世界一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可以。”
“懒得理你个疯婆子，我这是给老大个面子，老子干活去。”壮汉喝完最后一口酒，发泄似的把被子连同桌子一起砸碎。
“欺负个死物给你能的，哼。”
“一个鸟人嗓子不行还喜欢唱个歌，那精灵不帮你，你唱得跟乌鸦一样，心里也没点数。”
“你大爷！雷蒙·德斯你找死啊你！？”
“羽哀，给在下，一个面子，别打了。你也是，雷蒙，少说点吧...”
雷蒙德斯忿忿的，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处理了一下被羽哀抓乱的头发准备好工作。
看来今天第一个来客就是大活儿，好像能聊两句：“你好，我是雷蒙·德斯，血肉之城的红色死神，很遗憾告诉你你已经死了，你...等下？”他迅速摆出防御架势，身上的动物纹身发出了光芒。
“雷蒙你那边怎么回事，小格蕾来了？”羽哀也没抱什么希望，但她还是习惯性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卡兹喀克兹也发现不对劲了：“需要在下，帮忙？”
血肉双子像是血水一样汇聚出现在卡兹喀克兹身边：“关了那里的通道，卡兹喀克兹！”
卡兹喀克兹身下的王座蟋蟋蟀蟀爬出很多小虫子，然后就对血肉双子表示已经做完了。
血肉双子看着那已经隐隐有了人形的灵魂再次开口：“我亲自来吧，这家伙也许能让我们知道血肉之城现在什么情况。”
羽哀弱弱地问了一下：“帮我问下小格蕾，行吗？”对此血肉双子只能回应一个同意的手势。
“姓名。”
“绵安·曼·绵安黛尼。”通过血之门的灵魂懵懵懂懂，对外界的信息进行着最基础的思索与回应。
“职位。”
“现任红城第四层层主，三领主之一...”
“第四层不是垃圾场吗？怎么回事，这还有三个领主！”羽哀悄悄和雷蒙讨论，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模样。
“老子不知道啊，这才刚五百年不到吧？还是咱记错了？”雷蒙掰着指头数不明白。
羽哀又把目光看向那边的血肉双子，对方把手放到红色的脸颊上，上面裂开了个嘴，嘘声示意她不要讲话。
“血肉之城现在什么情况？”
“大混乱...有人从那里偷走了东西，那些大人物的反应太过激烈。”
“谁？”
“休里安涅、休兰妮...还带着一个精灵和几个外人...”那灵魂的记忆倒也还算清楚。
“等下？精灵！快，我得问一下！”
羽哀一副谁拦她谁得死的样子，几人也是心知肚明，让开了一个位置。
问了几句都得到了肯定的回复，确定了格蕾丝缇娜出现在红城的羽哀激动得像是要飞起来一样，裙子都飘起来了，在一旁哼着歌。
血肉双子打断了飘飘然的羽哀：“格蕾丝缇娜的事先到此为止，我们不确定她是否真的会回来。”
羽哀幽怨的眼神投来，血肉双子只能先解释一下，“我们是死人，她还活着，难道你要让我们的造物们去杀了她吗？”
“...”自己，好像，已经，做过了...但自己只是让她带回那有小格蕾气息的家伙，而且甚至她只放了一段音乐，应该不至于吧？
“我把话放在这，那些造物从最开始就将死亡后的世界视作我们居住的地方，我们之后也是这么伪装的，你不要想着他们能把格蕾丝缇娜或是任何人完好地带过来。他们是工具，我必须保证他们能为我们所用的前提下让他们好用。”血肉双子其实曾经说过，但同伴们一向不会把这太放在心上。
完了完了！小格蕾不会要被自己杀死了吧？不对，她应该打的过，三四个一起也打不过小格蕾...但无意不义还活着啊啊啊啊！自己当时脑子出了什么问题造了这么一个疯子！？自己现在能回去给无意不义杀了不？
几人看到羽哀现在情绪有点崩，不约而同地没去管她，事已至此只能看接下来的发展了。
这一次被收集到的灵魂是前所未有的强大，作为红城背后真正的主人终于能一窥自己死后世界变成了什么样，这也让他们突然多了很多可以聊的话题。
“白帝城？为什么现在局势变成了这样？”
“该说不说，我们为什么会和那里同列？你最开始不是说白帝城并不会理会我们吗？”
“那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甚至和黄城还打了一架？”
“那海盗小子？”
“是啊，似乎打出事了都，地图上都多了一块不毛之地。”
“我们，不是，盟友，吗？”
“还是我们先发起的战争...只不过这似乎也是对方想要的结果。”
“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大你当时咋安排的啊？”
“血肉，你不是，先知吗？当时，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吗？”
“没有，先知是不能预测过久的事情的，除非预知到之后就立刻把自己挫骨扬灰。跳出水面的鱼，总会对下面的水流产生影响。”
“咱问了多久了？”雷蒙突然发现不对，平常可没见过这么能问的灵魂
血肉双子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稀有羊这个种族个体确实是会很强大，但这家伙的灵魂未免太过于强了，问到现在也没有一丝消散的迹象。这样的人会屈居于第四层只是当一个层主？
不对劲！
“你过去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到了红城？而且你又是为何背叛？”
“担任世界拯救者的战斗员...因为理念不合而退出，我现在只想享受余生。但，如果我死在红城，我的灵魂不会进入外界，稀有羊会灭绝的...最后，我不想为了自己的决定连累好友。”
“是那疯子的同伴。”
“那就对了，那就对头了！能和那疯子理念合了才是疯了呢！”他们瞬间就放心了，反正灵魂不会说谎。
问了半天，发现绵安纯属是倒霉到家了，死因是被利用了不说，平常也算是对红城尽心尽力，现在死了还给他们这么多外界的信息。
他们这边还考虑怎么处理绵安的灵魂，血之门又出了问题。
雷蒙·德斯作为负责第一道线的，这工作自然是在他手上。
刚过去看了一眼，雷蒙就没忍住爆了粗口：“靠！咱那些造物又把他们自己送回来了，几次了？烦不烦！老子当的是红色死神，不是一个无情的丢垃圾工！”雷蒙·德斯气呼呼地往飘来灵魂的地方走了两步，看了眼来的规模，然后就大骂起来，“奶奶个腿了！他们这次是全死了还是咋？几个？几个人！？这献祭也没有全员自裁的，这都***比我们当时造出来的总人数还多！亏老子当时还嘲笑那海盗小子天天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老子现在只有后悔！”
雷蒙·德斯骂了两句就偃旗息鼓了，给那些灵魂一个接一个踹了回去，嘴里还骂着那群造物“天天就知道给自己找麻烦，我哪天真活了给你们都杀了”。
他现在后悔死了和羽哀抢这破工作，原本还以为是美差，能在死后的无聊时光中多点有趣的事。结果普通人的灵魂压根说不出两个完整的字就快消散了，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判断下这灵魂里有没有血肉双子的衍生，有就留下，没有就丢魔法长河里。时不时那些造物还会用一些奇怪的理由把自己送过来，美其名曰“检验忠诚”，真是够了！
“弱智，脑子里你也烧焦了？”
“比你脑子里冒的泡强。”
“雷蒙·德斯你想死啊！？”
羽哀情绪刚缓和一点，就又去主动找雷蒙·德斯打嘴仗，其他人也见怪不怪。她在这方面从来都是压着雷蒙一头，只是羽哀自从和格蕾丝缇娜分开后就越来越容易破防，攻击性很强。但每次输又不甘心，结果就是两人的骂仗愈演愈烈。
但雷蒙今天似乎真的有点气急了，平常他不会惹发怒的羽哀的。
他脚上的工作没停，但是，似乎是为了快点弄完工作，他随手就把绵安那灵魂也扔回红城了。
发觉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雷蒙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那个，应该没啥事吧？扔回去不就活了。”他有点心虚，作为一个人类比起其他同伴，他的道德还是要高一点的。
“身体破碎，灵魂无依，她死定了。”卡兹喀克兹做出解释，复杂的口器像是在打架。
“啊？”像是从没听过这说法一样，雷蒙·德斯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血肉双子真的绷不住了，完全没有一个人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所以我当时做了那个血池，方便我们的造物能随时重塑身体。你这...”
“羽哀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指着羽哀说完，这壮如熊的家伙跑得比狐狸还快。
“啊？我？”羽哀还真反应了一下，用手指了下自己，发现真的不是自己的错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把刀子就追着雷蒙扎，“尼玛的，傻大个！你今天你死定了你！”
雷蒙·德斯甚至没有一丝想把她手上的刀子打掉的想法，这疯鸟人平常身上藏着起码四五十把刀子，毛都掉光了刀都不一定用完。
雷蒙一边跑一遍喊：“等下！那边又来了个新的灵魂！”
“我先送你上路再去帮你干那破活！”
但熟悉的声音让羽哀一下就刹了车，为此还磨坏了好几把身上的刀子，在地上留下好几道长长的痕迹。
“小～格～蕾！你还好吗？我真是担心死你了呢。是姐姐不好，但你看，大家都在这里了。”飞扑到还一脸懵的格蕾丝缇娜身上，还捏了捏对方的脸。
血肉双子刚帮助她在这里塑造出身体，看起来还有点没睡醒：“羽...羽姐？”
“哦，没事没事，我带你先转一转吧！血肉他真的给我们创造出了一个应许之地哦，或者说你有什么想要的就尽管提，我们肯定满足你。”
旁边的卡兹喀克兹两个大大的复眼盯着血肉双子，像是在说“这都是你计划好的？”而对方只是摇了摇头，说实话，红城现在的情况他几乎是一无所知。
羽哀从对格蕾丝缇娜的思念到对如今的意见，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像是倒豆子一样。
远处雷蒙·德斯趁这机会，一屁股做到了地上，远远朝着羽哀竖了个中指，笑得像是这次他赢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