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的奇妙冒险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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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斑斑像是愣住似的，呆在原地没有半点动作，就好像一只真正的老鼠那样，卡尔知道他这是在装傻，他在侥幸的赌那万分之一，这是他们在诈他的概率。
但卡尔并不想要继续配合他的演出，所以他并没有假意跟彼得表演，做出一副夸张的样子，以此来跟彼得玩猫戏老鼠的小游戏。
卡尔只是随手抬了一个神锋无影，在彼得肚皮上划了一道小小的伤口，不足以一击致命，但神锋无影会让他慢慢的流血，流血，一直流血……
直到死。
斯内普看着卡尔的举动，他知道神锋无影的威力，那毕竟是他自己所创造的咒语，倘若卡尔再不使用反咒，那么斑斑将必死无疑。
但他到底没有阻止卡尔的举措，他暂且信任他，不是一个成年体的巨怪，或者哇哇乱叫的曼德拉草……
但随后卡尔又继续抬手，在斑斑的四肢上重新使用了神锋无影。
“你疯了?!”，斯内普看着卡尔的动作，他蹙起眉头，该死的，他收回前言，这位先生或许真的是，因为不是他们的世界他就可以随意的摆布吗？
他们的世界难道是大炼金师的游戏场所?
斯内普抬手想要给斑斑施展速速愈合，
原本因为怕死在纠结是否要变回真身的彼得看着斯内普的行为，立刻坚定自己绝对不不要变回去的心思。
他们不敢真的杀了自己，他们还要他为西里斯·布莱克脱罪，只要他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就不敢那么做。
彼得的内心是胆小怕事又怯懦的，但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变回去了，他所做的一切足以让他前去接受摄魂怪的吻。
他在大战中几乎失去一切，他可没有家族为他运作，缴纳金钱。
但卡尔只是漫不经心的抬手打断了斯内普的动作。
“所以，我们亲爱的炼金师先生，你想要把他杀了?你要知道如果把他杀了……”，斯内普的眸光几乎能将一个人千刀万剐，此刻他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寒潭似的瞳眸，看着斑斑形态的彼得。
他甚至还用余光扫射了一下卡尔。
当然，斯内普不在乎彼得，这种人死了最好，他也不在乎现在正在阿兹卡班吃灰的西里斯·布莱克，他最好在那里一辈子，最好的最好是直接打包自己跟摄魂怪结婚。
但很显然，局势让他不能够顺着自己的心意，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别误会别误会，你不要把我描述的好像杀人犯一样好吗？”，卡尔露出一个微笑，他在空中一抓，然后拿出了一个在斯内普看起来很稀奇古怪的魔药瓶。
他强行扒开斑斑的嘴巴，捏住他的嘴，直接卸掉了斑斑的下颌，要解决老鼠的下颌骨，那需要很精细的功夫，但很显然常年刻印纹路，做的到，而且异常的熟练。
而后掏出药剂一滴一滴滴入了斑斑的咽喉。
“这种药剂很神奇，几乎弥补了魔药的短板，是一种几乎全能的补血剂，我一滴一滴的滴给他，让他一边流血一边疗伤。”，卡尔笑嘻嘻道。
“一遍感受生命流逝，一遍感受一次次的重生，但你就是无法真正的活过来，卡在生与死之间，出不去……”
“我们赌一下，他多久会变过来呢？”，卡尔对西弗道，其实对斑斑根本不用如此粗暴的手段，这种办法甚至可以折磨疯一个久经征战的傲罗。
但卡尔想。
要知道猫这种动物，捕猎除了维持生命特征，更多的用途却是玩乐，维持身体的迅捷与爪子的锋利。
卡尔并不对斯内普掩盖自己这股恶意，而斯内普，则是用一种近乎复杂的目光看着卡尔，善与恶，同时表现于这个人的身上。
“你不赌?那我来赌?”，卡尔对斯内普道。
“我猜3……”，三十分钟，三分钟，三十秒?
不不不，都不是。
“2……”
“1!”，卡尔如同刀锋似的眼眸扫过斑斑，那灰头土脸的老鼠立刻瑟缩了一下，感受生命不断流逝的恐惧感，那是一种比受伤更为恐惧的东西。
一次次感受死神的擦肩而过，一次次感受生机的焕发，但却不能完全活过来，那种求生不得的感觉。
在卡尔说到一的时候，彼得觉得他必须要妥协了，他怕这个恶魔因为打赌失败在找些更加恐怖的办法折磨他。
卡尔感受到阿尼玛格斯的变幻扭曲的感觉，所以卡尔立刻把拎在手里的彼得甩出去，而后用一个漂浮咒让他不至于真的被他摔死，最后卡尔跟斯内普同时使用了速速愈合，治愈了彼得身上的神锋所造成的伤痕。
很完美的解决了问题。
斯内普跟卡尔对视了一眼。
而彼得，卡尔解除漂浮咒，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索性晕了过去。
再就是邓布利多校长那边了，在他们解决彼得问题的下一秒，邓布利多带着昏迷不醒的奇洛出现。
斯内普跟卡尔同时望过去，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被伏地魔跑走了。
但也在意料之中，伏地魔如果真的那么好抓，那么他就不会逃逸这么多年，还没被一个人发现行踪了。
卡尔看向地图中伏地魔的位置，魂魄越飞越远，最后扎根在禁林里，然后速度才慢下来。
很显然，刚刚跟邓布利多的战斗让他并不能继续快速逃逸，只能暂停下来苟一会儿，当“伏地魔”，找个地方休养生息。
“在禁林的位置，还在学校附近，邓布利多校长……”，卡尔对邓布利多道。
“不能让学生进入禁林，现在伏地魔最多找个动物附身一下，如果年龄魔力不成熟的小巫师被附身了……”
“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卡尔对彼得的恶意是真的，但对幼年巫师的善意也是真的。
“当然……”，邓布利多校长对此完全赞同，禁林一般来说就是学生禁入的地方，不过每年总有些特例喜欢闯进去……
不过只要加强巡视，在做几个驱逐性质的魔咒，那样就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我们尽快消灭魂器，而后就可以彻底打败他了，但，其他的魂器都好说，我都知道，亦可以可以采取定位的逐个击破。”
“不过其中一个，较为棘手……”，卡尔神情忽然严肃下来，比起刚刚面无表情折磨彼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个棘手的事情很明确，那就是哈利。
“哈利……哈利他也是魂器，可能是伏地魔在解决他的时候，被莉莉的守护魔法反弹，在无意中制造出……刚刚我靠近的时候，发现了……所以他……”，卡尔对斯内普跟邓布利多道。
在他还没有说出他的解决办法的时候，旁边的斯内普怔住了，他机械般的转头，然后对问卡尔，“你的意思是说……”
“哈利必须需要……牺牲，对吗？”，邓布利多打断了斯内普的话，他抢先说出了斯内普想要说的话。
他的表情严肃，因为大片的胡子遮住面庞，让人看不出他的具体表情，但只是刚从眼神透过去看，就能清楚的读到邓布利多的情绪。
即使刚刚被伏地魔逃跑了，他都没有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即使伏地魔跑了，他也依旧没有太过于在意，因为一但知道伏地魔回来是归功于魂器，而卡尔又可以具体找到魂器的位置，那么一切的一切，就都变得简单起来。
但现在……
卡尔居然说，哈利也在魂器的范畴之内……
那事情，就从简单变得沉重起来，在几乎所有人看来，牺牲一个人解决伏地魔都是最优解的行为。
但那对哈利来说公平吗？
对几乎什么都不在乎，只想要誓死守护莉莉在世界上唯一留下的孩子的斯内普，这公平吗?
就是为了莉莉，所以斯内普才会放弃食死徒的身份，加入凤凰社。
莉莉是他逆光而行的原因。
“我不同意!”，斯内普从即使从刚刚开始都在努力收敛着情绪，但此时此刻，他确实彻底爆发了!
烂透了，这简直是他这辈子过的最烂的生日!没有之一!
先是早上被毛手毛脚稀奇古怪的时空穿越者科斯特先生用物理版的除你武器缴械并捆成粽子。
然后又得到了霍格沃茨其实本体是个筛子的真相。
现在好不容易解决了像筛子似的学校，一切似乎都变得正常起来。
但结果最后居然告诉他，莉莉的孩子必须去死!
他是为了什么才会……
斯内普听着邓布利多严肃又平静的说出哈利必须要牺牲这句话……
都是千年的狐狸，斯内普不打算跟老蜜蜂玩聊斋!
邓布利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如果那是唯一的办法，那么他就会那样去做，他一向都是那样的。
哈哈……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斯内普在内心干笑了两声，然后嘲讽般的似的默念出这句话。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那双带着智慧的蓝色眼睛凝视着愤怒的几乎颤抖的斯内普，他们都是聪明人，即使不用过多对话，不用摄神取念，他们也心知肚明对方的内心在思量什么。
这是个复杂的电车难题，不过……
“各位，现在是和谐社会对吧，所以我们提倡把伤心留给别人，把快乐留给自己，多发疯爬行，少阴暗内耗。”，卡尔拉开剑拔弩张的斯内普跟邓布利多二人，但事实上剑拔弩张的只有斯内普。
比起阅历更加深厚，经历更多的邓布利多，斯内普到底还算是年轻的那一挂。
在卡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邓布利多就立刻意识到可能是他们误会了，刚刚卡尔说的并不是牺牲哈利，他有别的办法?对吗？
“实际上很简单，给我些许时间，我有一个理论上绝对没问题的方法，顶多算个看似危险的手术?”，卡尔对斯内普跟邓布利多道。
没错电车难题确实很困难，但卡尔，对这道电车难题，可是有直接创飞电车的plan c的解决方案……
————————————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我的教父!是我的亲人?对吗？”，哈利看着面前虽风尘仆仆蓬头垢面却难以掩盖帅气，对待自己又亲切的西里斯。
校长室内，除了一开始的配置，又多了哈利跟西里斯，西里斯在出阿兹卡班的第一天，就直接飞到了霍格沃茨，他的目标很明确，哈利!
看着哈利的面容，他几乎立刻就能够联想到曾经的詹姆，对斯内普来说深恶痛绝的东西，但对西里斯来说，确是……
西里斯几乎热泪盈眶的抱紧哈利，他比他预料中的还像他的父亲，他在哈利出生第一天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极像詹姆。
虽说那丝相似，时那只是他用来调侃詹姆，以此开玩笑的工具……
但詹姆死了，死在了万圣节，跟莉莉一起，直到现在，他才能确切的感受道，这丝相似，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哈利从未被亲人这样拥抱过，佩妮姑妈会用极其热情的怀抱拥抱孩子，但那个对象绝对不是他。
哈利这是第一次被他的亲人拥抱，对于这个迟到了十年之久的拥抱，他觉得稍许有些手足无措。
哈利站在这，就仿佛詹姆不曾离去似的，除了那双镶嵌在哈利脸上，如同绿宝石般的瞳眸，在刺醒他，一切的一切，都在仿佛在告诉他，这就是詹姆……
但这是哈利，至少詹姆还留下了唯一的孩子，西里斯缓缓从悲伤喜悦夹杂的复杂情绪中挣脱出来。
西里斯放开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露出了一丝卡尔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嘿哈利，我亲爱的好孩子，告诉教父，你在霍格沃茨做了多少好事，违反了几次校规……哦对!还有夜游，那是必不可少的!”，西里斯开口就是暴言，这让哈利刚刚对他虽然蓬头垢面，但有种凌乱忧郁帅哥感觉，夹杂着温柔教父的印象彻底破碎。
等等……
虽然但是，教父是认真的吗？
“难道一次都没有啊?这不对吧!鼻子，嘴巴，头发，都是詹姆的没错，难道你更像莉莉?不应该啊?”，西里斯来回翻转着哈利，试图找出哈利除了眼眸外还有没有像莉莉的地方。
“请你不要侮辱莉莉!你哪里看出来这个傲慢的，愚蠢的，鲁莽的家伙，像莉莉!布莱克!”，刚刚那些好可以忍耐，但在愚蠢的黑狗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旁边的斯内普还可以忍耐，但在西里斯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斯内普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了。
而斑斑像是愣住似的，呆在原地没有半点动作，就好像一只真正的老鼠那样，卡尔知道他这是在装傻，他在侥幸的赌那万分之一，这是他们在诈他的概率。
但卡尔并不想要继续配合他的演出，所以他并没有假意跟彼得表演，做出一副夸张的样子，以此来跟彼得玩猫戏老鼠的小游戏。
卡尔只是随手抬了一个神锋无影，在彼得肚皮上划了一道小小的伤口，不足以一击致命，但神锋无影会让他慢慢的流血，流血，一直流血……
直到死。
斯内普看着卡尔的举动，他知道神锋无影的威力，那毕竟是他自己所创造的咒语，倘若卡尔再不使用反咒，那么斑斑将必死无疑。
但他到底没有阻止卡尔的举措，他暂且信任他，不是一个成年体的巨怪，或者哇哇乱叫的曼德拉草……
但随后卡尔又继续抬手，在斑斑的四肢上重新使用了神锋无影。
“你疯了?!”，斯内普看着卡尔的动作，他蹙起眉头，该死的，他收回前言，这位先生或许真的是，因为不是他们的世界他就可以随意的摆布吗？
他们的世界难道是大炼金师的游戏场所?
斯内普抬手想要给斑斑施展速速愈合，
原本因为怕死在纠结是否要变回真身的彼得看着斯内普的行为，立刻坚定自己绝对不不要变回去的心思。
他们不敢真的杀了自己，他们还要他为西里斯·布莱克脱罪，只要他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们就不敢那么做。
彼得的内心是胆小怕事又怯懦的，但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变回去了，他所做的一切足以让他前去接受摄魂怪的吻。
他在大战中几乎失去一切，他可没有家族为他运作，缴纳金钱。
但卡尔只是漫不经心的抬手打断了斯内普的动作。
“所以，我们亲爱的炼金师先生，你想要把他杀了?你要知道如果把他杀了……”，斯内普的眸光几乎能将一个人千刀万剐，此刻他正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寒潭似的瞳眸，看着斑斑形态的彼得。
他甚至还用余光扫射了一下卡尔。
当然，斯内普不在乎彼得，这种人死了最好，他也不在乎现在正在阿兹卡班吃灰的西里斯·布莱克，他最好在那里一辈子，最好的最好是直接打包自己跟摄魂怪结婚。
但很显然，局势让他不能够顺着自己的心意，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别误会别误会，你不要把我描述的好像杀人犯一样好吗？”，卡尔露出一个微笑，他在空中一抓，然后拿出了一个在斯内普看起来很稀奇古怪的魔药瓶。
他强行扒开斑斑的嘴巴，捏住他的嘴，直接卸掉了斑斑的下颌，要解决老鼠的下颌骨，那需要很精细的功夫，但很显然常年刻印纹路，做的到，而且异常的熟练。
而后掏出药剂一滴一滴滴入了斑斑的咽喉。
“这种药剂很神奇，几乎弥补了魔药的短板，是一种几乎全能的补血剂，我一滴一滴的滴给他，让他一边流血一边疗伤。”，卡尔笑嘻嘻道。
“一遍感受生命流逝，一遍感受一次次的重生，但你就是无法真正的活过来，卡在生与死之间，出不去……”
“我们赌一下，他多久会变过来呢？”，卡尔对西弗道，其实对斑斑根本不用如此粗暴的手段，这种办法甚至可以折磨疯一个久经征战的傲罗。
但卡尔想。
要知道猫这种动物，捕猎除了维持生命特征，更多的用途却是玩乐，维持身体的迅捷与爪子的锋利。
卡尔并不对斯内普掩盖自己这股恶意，而斯内普，则是用一种近乎复杂的目光看着卡尔，善与恶，同时表现于这个人的身上。
“你不赌?那我来赌?”，卡尔对斯内普道。
“我猜3……”，三十分钟，三分钟，三十秒?
不不不，都不是。
“2……”
“1!”，卡尔如同刀锋似的眼眸扫过斑斑，那灰头土脸的老鼠立刻瑟缩了一下，感受生命不断流逝的恐惧感，那是一种比受伤更为恐惧的东西。
一次次感受死神的擦肩而过，一次次感受生机的焕发，但却不能完全活过来，那种求生不得的感觉。
在卡尔说到一的时候，彼得觉得他必须要妥协了，他怕这个恶魔因为打赌失败在找些更加恐怖的办法折磨他。
卡尔感受到阿尼玛格斯的变幻扭曲的感觉，所以卡尔立刻把拎在手里的彼得甩出去，而后用一个漂浮咒让他不至于真的被他摔死，最后卡尔跟斯内普同时使用了速速愈合，治愈了彼得身上的神锋所造成的伤痕。
很完美的解决了问题。
斯内普跟卡尔对视了一眼。
而彼得，卡尔解除漂浮咒，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后，索性晕了过去。
再就是邓布利多校长那边了，在他们解决彼得问题的下一秒，邓布利多带着昏迷不醒的奇洛出现。
斯内普跟卡尔同时望过去，邓布利多摇了摇头，被伏地魔跑走了。
但也在意料之中，伏地魔如果真的那么好抓，那么他就不会逃逸这么多年，还没被一个人发现行踪了。
卡尔看向地图中伏地魔的位置，魂魄越飞越远，最后扎根在禁林里，然后速度才慢下来。
很显然，刚刚跟邓布利多的战斗让他并不能继续快速逃逸，只能暂停下来苟一会儿，当“伏地魔”，找个地方休养生息。
“在禁林的位置，还在学校附近，邓布利多校长……”，卡尔对邓布利多道。
“不能让学生进入禁林，现在伏地魔最多找个动物附身一下，如果年龄魔力不成熟的小巫师被附身了……”
“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卡尔对彼得的恶意是真的，但对幼年巫师的善意也是真的。
“当然……”，邓布利多校长对此完全赞同，禁林一般来说就是学生禁入的地方，不过每年总有些特例喜欢闯进去……
不过只要加强巡视，在做几个驱逐性质的魔咒，那样就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我们尽快消灭魂器，而后就可以彻底打败他了，但，其他的魂器都好说，我都知道，亦可以可以采取定位的逐个击破。”
“不过其中一个，较为棘手……”，卡尔神情忽然严肃下来，比起刚刚面无表情折磨彼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个棘手的事情很明确，那就是哈利。
“哈利……哈利他也是魂器，可能是伏地魔在解决他的时候，被莉莉的守护魔法反弹，在无意中制造出……刚刚我靠近的时候，发现了……所以他……”，卡尔对斯内普跟邓布利多道。
在他还没有说出他的解决办法的时候，旁边的斯内普怔住了，他机械般的转头，然后对问卡尔，“你的意思是说……”
“哈利必须需要……牺牲，对吗？”，邓布利多打断了斯内普的话，他抢先说出了斯内普想要说的话。
他的表情严肃，因为大片的胡子遮住面庞，让人看不出他的具体表情，但只是刚从眼神透过去看，就能清楚的读到邓布利多的情绪。
即使刚刚被伏地魔逃跑了，他都没有露出如此严肃的表情，即使伏地魔跑了，他也依旧没有太过于在意，因为一但知道伏地魔回来是归功于魂器，而卡尔又可以具体找到魂器的位置，那么一切的一切，就都变得简单起来。
但现在……
卡尔居然说，哈利也在魂器的范畴之内……
那事情，就从简单变得沉重起来，在几乎所有人看来，牺牲一个人解决伏地魔都是最优解的行为。
但那对哈利来说公平吗？
对几乎什么都不在乎，只想要誓死守护莉莉在世界上唯一留下的孩子的斯内普，这公平吗?
就是为了莉莉，所以斯内普才会放弃食死徒的身份，加入凤凰社。
莉莉是他逆光而行的原因。
“我不同意!”，斯内普从即使从刚刚开始都在努力收敛着情绪，但此时此刻，他确实彻底爆发了!
烂透了，这简直是他这辈子过的最烂的生日!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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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不容易解决了像筛子似的学校，一切似乎都变得正常起来。
但结果最后居然告诉他，莉莉的孩子必须去死!
他是为了什么才会……
斯内普听着邓布利多严肃又平静的说出哈利必须要牺牲这句话……
都是千年的狐狸，斯内普不打算跟老蜜蜂玩聊斋!
邓布利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代表如果那是唯一的办法，那么他就会那样去做，他一向都是那样的。
哈哈……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斯内普在内心干笑了两声，然后嘲讽般的似的默念出这句话。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那双带着智慧的蓝色眼睛凝视着愤怒的几乎颤抖的斯内普，他们都是聪明人，即使不用过多对话，不用摄神取念，他们也心知肚明对方的内心在思量什么。
这是个复杂的电车难题，不过……
“各位，现在是和谐社会对吧，所以我们提倡把伤心留给别人，把快乐留给自己，多发疯爬行，少阴暗内耗。”，卡尔拉开剑拔弩张的斯内普跟邓布利多二人，但事实上剑拔弩张的只有斯内普。
比起阅历更加深厚，经历更多的邓布利多，斯内普到底还算是年轻的那一挂。
在卡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邓布利多就立刻意识到可能是他们误会了，刚刚卡尔说的并不是牺牲哈利，他有别的办法?对吗？
“实际上很简单，给我些许时间，我有一个理论上绝对没问题的方法，顶多算个看似危险的手术?”，卡尔对斯内普跟邓布利多道。
没错电车难题确实很困难，但卡尔，对这道电车难题，可是有直接创飞电车的plan c的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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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你是我的教父!是我的亲人?对吗？”，哈利看着面前虽风尘仆仆蓬头垢面却难以掩盖帅气，对待自己又亲切的西里斯。
校长室内，除了一开始的配置，又多了哈利跟西里斯，西里斯在出阿兹卡班的第一天，就直接飞到了霍格沃茨，他的目标很明确，哈利!
看着哈利的面容，他几乎立刻就能够联想到曾经的詹姆，对斯内普来说深恶痛绝的东西，但对西里斯来说，确是……
西里斯几乎热泪盈眶的抱紧哈利，他比他预料中的还像他的父亲，他在哈利出生第一天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极像詹姆。
虽说那丝相似，时那只是他用来调侃詹姆，以此开玩笑的工具……
但詹姆死了，死在了万圣节，跟莉莉一起，直到现在，他才能确切的感受道，这丝相似，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哈利从未被亲人这样拥抱过，佩妮姑妈会用极其热情的怀抱拥抱孩子，但那个对象绝对不是他。
哈利这是第一次被他的亲人拥抱，对于这个迟到了十年之久的拥抱，他觉得稍许有些手足无措。
哈利站在这，就仿佛詹姆不曾离去似的，除了那双镶嵌在哈利脸上，如同绿宝石般的瞳眸，在刺醒他，一切的一切，都在仿佛在告诉他，这就是詹姆……
但这是哈利，至少詹姆还留下了唯一的孩子，西里斯缓缓从悲伤喜悦夹杂的复杂情绪中挣脱出来。
西里斯放开哈利，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露出了一丝卡尔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
“嘿哈利，我亲爱的好孩子，告诉教父，你在霍格沃茨做了多少好事，违反了几次校规……哦对!还有夜游，那是必不可少的!”，西里斯开口就是暴言，这让哈利刚刚对他虽然蓬头垢面，但有种凌乱忧郁帅哥感觉，夹杂着温柔教父的印象彻底破碎。
等等……
虽然但是，教父是认真的吗？
“难道一次都没有啊?这不对吧!鼻子，嘴巴，头发，都是詹姆的没错，难道你更像莉莉?不应该啊?”，西里斯来回翻转着哈利，试图找出哈利除了眼眸外还有没有像莉莉的地方。
“请你不要侮辱莉莉!你哪里看出来这个傲慢的，愚蠢的，鲁莽的家伙，像莉莉!布莱克!”，刚刚那些好可以忍耐，但在愚蠢的黑狗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旁边的斯内普还可以忍耐，但在西里斯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斯内普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了。